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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只想诉说

2024-09-27 19:25阅读:
中国是诗歌的国度。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到“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从三闾大夫到鉴湖女侠,我们一直生活在诗歌的星空下,诗歌浸润着我们的人生,诗人精神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是什么时候爱上诗歌的呢?也许是在父亲的陪伴下读“床前明月光”的那一刻,也许初中课时讲“大江东去”那一刻。
是什么时候想写诗歌的呢?也许是小学读“远远的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那一刻,也许是后来读“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那一刻。
“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初学写诗,一般是心有所动,有感而发,是心志的自然流露,还说不上是创作。父亲走后,母亲非常悲痛。她开始吃斋,信佛,也不给自己过生日。2009年,母亲生日的时候,弟弟特意也从北京赶回红安,我也回去了。因身体和时间的原因,我没有陪弟弟一起去给父亲上坟。清明节的时候,我又回红安给父亲扫墓。那天上午的雨下得特别大,我一人在雨中,望着一片青草的坟墓,想着一生含辛茹苦的父亲和年已七十的母亲,心中百感交集。此时,我真的希望那个飘渺的阴间是真实的,希望父亲好好的活在碧落黄泉间。十多年,父亲常在我不经意的时间走进我的思绪,我想,这就是他活着的方式。回黄州的路上,雨停了,透过车窗,我仿佛看见父亲的笑脸一直在空中随行。我心中默念:“爸爸,母亲和我们都坚定地相信您还活着,在天堂”。一首诗就这样生成了。回家后,我在泪水中一挥而就地写了《致天堂的父亲》。几年后,在一次业务培训中,有一个县支行的同事见到我说,张超我知道你,你的《致天堂的父亲》让我哭了一场呢。我一时错谔,不知说什么好。说了“谢谢”之后,我一阵默然。不想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这首诗。那不诗,那是我发自内心深处的痛哭。
“诗者,吟咏情性也。”我一直认为一首好诗应该是真情的自然流露,感人的诗作应是发自肺腑的呐喊。这种呐喊可能关乎写作者,也可能关乎时代。2020年春节前,武汉因突如其来的疫情而封城。春晚有个节目《爱是桥梁》,视频中的金银潭医院离我住的小区不远,里面收治的全是新冠确诊患者。我正在看节目时,远在重庆的妹妹第一时间在微信群里转发了陆军军医大学医护人员奔赴武汉的现场视频。我看后一时哽咽。我们不仅有家,还有国!一股情思奔涌,我在手机上文不加点地写下《2020年春节 我在武汉》,配上图,发在微信朋友圈中。《建设银行报》的编辑黄老师看到后
向我约稿,我加了很长的一段引言发给她,经她修改后发表在《建设银行报》副刊,也算是时代的一个印记。
渐渐地,东西写多了,就想想突破自己,想提高创作水平。于是,我报名参加了一个诗歌写作培训班。每个季度交一次不超过十首诗的作业,有专业的诗歌编辑老师逐首点评。老师的点评文字虽然不算多,但也很认真负责,从构思、结构到练句说得很到位,错误或需要锤炼之处用红色标明,佳句也指出好在那里。一首作品经过点拨,确实让人获益良多,一年下来,交了四十首作品,多少也学到了点皮毛。加之又集中阅读了一些中外名家佳作,对诗歌创作有更深入的体验与认识。然而,“诗有别才,非关学也。”诗歌创作中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正如一个朋友对我说,他能品评出诗歌的好坏,但他写不出诗歌,就像很多人会品菜,但不会炒菜一样。另外,在写作上有的东西学了之后如果运用不当反而成为一种矫情,犹如西施效颦,适得其反,行家一眼就能识破。
诗短,无法藏拙,更不能仿写抄袭。写诗难,难在找到一个好的爆发点。我对一个老师说,现在写诗对于我来说可能是一种偷懒,因为写诗不需要占用大块的时间,心中有诗的念头后关键是打腹稿细琢磨,此时我可能在望天,在看地,或匆匆走上班的路上,但没有人知道我在构思一首作品。我的东西绝大部分是上下班途中在地铁上写在手机上的,有的打磨很不到位,几年来,断断续续写了几百首,但让人满意的很少。
当有人称我为诗人时,我真的不胜惶恐:我不配。诗歌是文学王冠上的明珠。我写的这些分行还称不上是诗,我只是想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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