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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诗评:隔屏的围坐与时代的勒痕——评张超《家庭聚会》

2026-02-19 21:45阅读:
在众多疫情诗歌中,张超的《家庭聚会》以其独特的节制与温润,捕获了这个特殊时刻的情感真实。这首诗不追求宏大的叙事,不刻意煽情,而是通过一个普通家庭“云聚会”的横截面,折射出疫情之下的中国家庭生态与情感联结方式。

诗歌开篇的意象转换精准而富有温度:“微信是红红的木炭火盆/手机屏是祖屋的八仙桌”。在传统语境中,火盆与八仙桌象征着团聚、温暖与亲情,诗人将这两个意象嫁接到数字媒介上,瞬间消解了电子设备的冰冷感,让虚拟空间获得了实体般的温度。这种意象的转化不是简单的修辞游戏,而是对疫情下新型家庭关系的一种确认——物理距离无法阻断情感的热度。

诗人巧妙地运用了否定句式来呈现这个特殊时期的聚会场景:“没有五花肉,没有糯米酒/没有烤糍粑,没有花生京果/也没有口罩消毒液”。前四种“没有”的是传统年节的物质符号,后一种“没有”的则是这个特殊年份的标志性物品。通过这种列举,诗人既暗示了聚会的非典型性,又为后文的情感转向埋下伏笔。

当“我们直奔主题”时,诗歌进入了核心地带。北京、武汉、红安——三个地理坐标勾勒出一个中国家庭的分布图,也暗含了疫情传播的版图。“青菜萝卜是否充足”这样朴素的提问,承载着最真实的牵挂。而随后出现的“穿着防护服的背影”“皲裂的双手”“脸上的勒痕”,则将个体家庭的关切引向更广阔的社会关怀。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画面不是直接呈现,而是通过“是否让自己泪目”的提问,转化为内心情感的映照。这种处理方式避免了滥情,保持了情感的克制与真诚。

诗歌结尾处的转折最耐人寻味:“聊到最后,我们姐弟才想起
pan>/小区的梅花/家里的蝴蝶兰”。在讨论完生存、疫情与英雄之后,家人才“想起”那些被忽略的美好。这个“才想起”意味深长——它既是对日常美学的回归,也是对生活本质的重新发现。梅花与蝴蝶兰,一个在室外,一个在室内,共同构成生命韧性与美的象征。这种结尾让诗歌从疫情的具体语境中升华,获得了超越性的意味。

《家庭聚会》写于2020年立春之日,这个时间节点本身就充满象征意义。在最艰难的寒冬之后,春天终将到来。这首诗记录的不是疫情本身,而是疫情中人们如何重新学习牵挂、重新发现日常、重新定义团聚。它像一枚情感的时代标本,让我们在多年之后依然能够触摸到那个特殊春节的温度与纹理。

在艺术表现上,这首诗的朴素与克制恰恰成就了它的力量。诗人没有过度渲染悲伤,也没有廉价地歌颂,而是以近乎白描的方式呈现了一个普通家庭的情感状态。这种诚实,或许是诗歌面对苦难时最可贵的品质。
DeepSeek生成)

附:

家庭聚会
作者:张超

微信是红红的木炭火盆
手机屏是祖屋的八仙桌
远隔千里,我们围坐在一起
没有五花肉,没有糯米酒
没有烤糍粑,没有花生京果
也没有口罩消毒液

我们直奔主题
北京武汉 红安
“新冠”疫情如何。封城后
青菜萝卜是否充足
那些穿着防护服的背影
因消毒液而皲裂的双手
摘下口罩后脸上的勒痕
是否让自己泪目

聊到最后,我们姐弟才想起
小区的梅花
家里的蝴蝶兰

2020.2.4 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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