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南旧事》公映30周年之际,该影片导演《新浪长者丰采园》博客圈园友吴贻弓荣获《中国电影终身成就表彰》。
吴导是我们上海园友的骄傲,是我们《长者丰采园》的骄傲。为此我们《长者丰采园》上海同城园友将在近日为吴贻弓导演庆功。
这里特转帖吴导六年前的博文【童年的梦—我和《城南旧事》】。
翻开吴导送我的《花语墅笔记》,第一篇读到的就是本文。
一辈子看过的电影不计其数,很多很多色彩浓重的故事都忘记了,唯有几个淡淡的水墨般的记忆永恒,其中最深刻的就是《城南旧事》。
原文地址:童年的梦—我和《城南旧事》
记得小时候,大约是十岁吧,那时我的家在南京。南京城北有许许多多池塘,我家前后左右都有。池塘里夏天有荷花,秋天有莲蓬、有藕;当然,还有鱼,各种各样的鱼。我学着大人钓鱼,但我的鱼钩是用一枚大头针弯过来的。鱼老是不上钩。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钓鱼用的钩子是应该有个倒刺的。
记得再小的时候,大约是七、八岁吧,那时我的家在重庆。重庆有很多坡儿、坎儿,我家门前就有一条长长的坎儿。叫什么名字,记不得了。我每天要爬过这道像是通往天际的坎儿去学堂上学。我很乐意每天去爬它,因为在这坎儿顶上,住着我的一个小伙伴,叫“灰面坨”。因为他胖,又因为他脏,所以人们叫他“灰面坨”,然而他却是我最要好的小伙伴。下学回来,他天天在坎顶上等我,我们一起打陀螺,一起玩“官兵捉强盗”。也是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时候并不是所有像我一样大小的孩子都可以进学堂去念书的。
记得更小的时候,大约五、六岁吧,那时我的家在昆明。我在那里开始了我的学业,我进了小学一年级。上课,做操,劳作,游戏。最难忘的是我学会了唱一首非常好听的歌,那是一首送别的歌,我并不全懂那歌词是什么意思,但一唱起来就想哭。后来,当然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歌词并不是“长城外,古道边”,而是“长亭外,古道边”,也不是“一壶浊酒”,而是“一瓠浊酒”,原来那歌词是李叔同填的,叫《握别》。直到今天,我唱起来仍旧想哭……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