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孩子向前走去(已补原诗)
2009-05-07 06:27阅读:
美国诗人惠特曼有一首诗:《有一个孩子向前走去》。诗里说:
“有一个孩子每天向前走去,
他看见最初的东西,他就变成那东西,
那东西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如果是早开的紫丁香,
那么它会变成这个孩子的一部分;
如果是杂乱的
野草,
那么它也会变成这个孩子的一部分。
我们都想看见一个孩子
一步步地走进经典里去,走进优秀。
......
一个孩子一天天地向前走去,
长大了,
很有知识,很有技能,
还善良和有诗意,语言斯文……
同样是长大,那会多么不一样!
“请你跟我们一道享受你的生活吧!”太阳光说。
“请你在自由中享受你新鲜的青春吧!”空气说。
“请你尽情地阅读属于你的年龄的文学书吧!”梅子涵说。
——摘自梅子涵写在《屋顶上的小女孩》一书的前言
(红色的诗句是诗人作的,蓝色的文字是作家写的)
我很庆幸,我的女儿是一个爱书的孩子。想想过去的日子,一年多的时间里,除却我去厦门的四天三夜,其余所有的夜晚,我们都会共同地读过书后再睡觉。女儿接触绘本已经近两年的时间了,这两年里,我跟女儿一起,读了太多太多的故事。女儿还很小,很小很小,但是,我似乎看到了她的未来。因为我相信,一个爱书的孩子没有理由不快乐、不幸福!引领女儿走向幸福快乐的人生就是我对女儿寄予的唯一的厚望,
我的孩子很幸福,她出生在这么一个儿童文学非常丰富的时代。感谢所有把国外优秀绘本引到国内的大师们,感谢梅子涵、感谢彭懿,感谢。。。。。。。。
有个天天向前走的孩子
(美)惠特曼
有个天天向前走的孩子,
他只要观看某一个东西,他就变成了那个东西,
在当天或当天某个时候那个对象就成为他的一部分,
或者继续许多年或一个个世纪连绵不已。
早开的丁香曾成为这个孩子的一部分,
青草和红的白的牵牛花,红的白的三叶草,鹟鸟的歌声,
以及三月的羔羊和母猪的一窝淡红色的小崽,母马的小驹,母牛的黄犊,
还有仓前场地或者池边淤泥旁一窝啁啾的鸟雏,
还有那些巧妙地浮游在下面的鱼,和那美丽而奇怪的液体,
还有那些头部扁平而好看的水生植物——所有这些都变为他的
成分,在某个部位。
四五月间田地里的幼苗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还有冬季谷类作物和浅黄色的玉米苗儿,以及园子里菜蔬的块根,
缀满花朵的苹果树和后来的果实,木浆果,以及路边
最普通的野草,
从小旅馆外面厕所里很晚才起来的踉跄而归的醉老汉,
路过这里到学校去的女教师,途经这里的彼此要好的男孩子
和争吵的男孩子,
整洁而脸颊红润的小姑娘,赤脚的黑人娃娃,以及他所到的城
市和乡村的一切变化。
他自己的父母,那个作他父亲的男人和在子宫里孕育并生产了
他的女人,
他们从自己身上给予这孩子的还不止于此,
他们后来还每天都给,他们成了他的一部分。
母亲在家不声不响地把一盘盘的菜端到餐桌上,
母亲言语温和,穿戴整洁,走过时会从她身上和衣服上散发出
健康的芳香,
父亲强壮,自负,魁伟;吝啬,爱发脾气,不公正,
那种殴打,急促而响亮的言谈,苛刻的讨价还价,耍手腕的本领,
那些家庭习惯,语言,交往,家具,那渴望和兴奋的情绪,
那无法否认的慈爱,那种真实感,那种惟恐最后成为泡影的忧虑,
那些白天黑夜的怀疑,那些奇怪的猜测和设想,猜测那现象是否属实,
或者全是些斑点和闪光
那些大街上熙熙攘攘的男女,他们不是些闪光和斑点又是什么?
那些大街本身和房子的门面,以及橱窗里的货样,
那些车辆和畜力车队,铺着厚木板的码头,规模宏大的渡口,
日落时远远看到的高地上的村庄,中间的河流,
阴影,光晕和雾霭,落在远处白色或棕色屋顶和山墙上的夕照,
近处那些懒懒地顺流而下的帆船,缓缓拖在后面的小舟,
纷纷翻滚的波涛,在激扬中立即碎裂的浪峰,
层层迭迭的彩云,孤单地呆在一旁的紫酱色霞带,
它静静地躺在其中的那片澄净的苍冥,
地平线的边缘,飞绕的海鸥,盐沼和海岸泥土的馥郁,
这些都变成那个孩子的一部分,
那个天天向前走的孩子,他正在走,他将永远天天向前。
There Was a Child
Went Forth Every
Day
There was a
child went forth
every day,
And the first object
he look'd upon,
that object he
became,
And that object became
part of him
for the day
or a certain
part of the
day,
Or for many years
or stretching cycles
of years.
The early lilacs became
part of this
child,
And grass and white
and red morning-glories,
and white and
red clover, and
the song of
the phoebe-bird,
And the Third-month lambs
and the sow's
pink-faint litter, and
the mare's foal
and the cow's
calf,
And the noisy brood
of the barnyard
or by the
mire of the
pond-side,
And the fish suspending
themselves so curiously
below there, and
the beautiful curious
liquid,
And the water-plants with
their graceful flat
heads, all became
part of him.
The field-sprouts of
Fourth-month and
Fifth-month became part
of him,
Winter-grain sprouts and
those of the
light-yellow corn, and
the esculent roots
of the garden,
And the apple-trees
cover'd with blossoms
and the fruit
afterward, and
wood-berries, and the
commonest weeds by
the road,
And the old drunkard
staggering home from
the outhouse of
the tavern whence
he had lately
risen,
And the schoolmistress
that pass'd on
her way to
the school,
And the friendly boys
that pass'd, and
the quarrelsome
boys,
And the tidy and
fresh-cheek'd girls, and
the barefoot negro
boy and girl,
And all the changes
of city and
country wherever he
went.
His own parents, he
that had father'd
him and she
that had conceiv'd
him in her womb
and birth'd him,
They gave this child
more of themselves
than that,
They gave him afterward
every day, they
became part of
him.
The mother at home
quietly plac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