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肉,我想起两个有趣的人。
两个都是我的朋友,一个是祖上曾经辉煌的满清正黄旗后代,此人常不无自豪地说:“我曾爷爷是皇宫的带刀侍卫!”然后一脸坏笑地补充:“其实就是给皇上家看大门的!”还没等我笑完,又正色道:“虽说是看大门的,可那也是四品的官啊!而且是除了皇上以外能随便进后宫的男的!”
此人嗜肉,每餐必有大肉才觉得过瘾。所谓“大肉”就是在类别上以猪、牛、羊等为准,鱼虾海鲜皆不算;在形态上以连皮带骨的为佳,细丝肉末都不算,按他的话说:“那还不够塞牙缝儿的!”
一次饭局中,他于嚼肘子之余大发感概,说:“这肉啊,就数肥肉好吃!瘦肉太柴,塞牙!连皮的肥肉那才叫肉啊,入口即化、满口余香。”说完指着一块颤微微的大肥肉让我尝试,我那时候正处于迷信吃什么长什么的愚昧阶段,所以,坚决拒绝尝试。
他说服无效,只好将诺大一块闪着油光的肥肉送入自己口中,脸上的表情因此变得复杂,眼里闪着肥肉般的光泽,细品之后长叹一声:“享受啊!。。。。。。”
另一个人是我一个要好的女同学,此人虽娇小玲珑却亦嗜肉,最爱川菜回锅肉,每次和她吃饭她必点回锅肉或者老腊肉,然后夹一大片送入口中,连连说:“巴士!赶口!”
一次和她在餐馆吃饭要了份蒜泥白肉,菜上桌以后她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这叫蒜泥白肉?!”然后转头向堂内大呼:“老板儿!”
老板跟斗儿扑爬地跑来问什么事?她指着那盘蒜泥白肉质问道:“这叫白肉?!”那个一脸忠厚的男子说:“是啊!”
她双眼直盯着满脸惶恐的餐馆老板,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