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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集下册

2024-05-26 20:58阅读:
梁红玉
怀抱她的英姿,
我军中的大旗在高峰前偃息;
我用骨子里的芒征服她的英气,
才有水的感觉在指掌间鼓翼。
我喜欢她长发垂缨,
秉持剑光施展出焰火与飞花的侠姿;
我喜欢她全身上下,
含苞怒放飘自众香国里特有的侠气。
她是马上的彩云,
她是鹰与鸽群的统领;
她爱抱双拳,行旧礼尚,
她纵横疆场,血染白玉!
我若与之交手,
轻而易举,
我们各自都会成为俘虏;
我若与之连袂,
谁都看作,
我们是所有眷侣中最传奇的一对。
爱之诗
我与尘世间所有的女子相识,
莫非仅仅是让我写出所有的情诗?
这尘世间没有注定给我带来爱人,
我想她,
一定在那温柔的富贵乡倾泪久等。
她的仙姿万年绰约,
她的花叶永远娇嫩。
还原自己
从今朝起,
学会播种施肥,驱犊耕田,
把太阳顶在头上,泥巴踩在脚下,
跟乡下的女人结婚,生儿育丫,
pan >做一个憨厚的汉子,
顺应世间的冷暖。
从今朝起,
不只崇于文,还得尚其武,
尚就如牛马泪奔而能挺住,
尚就圣人的负重,君子的忍辱,
把剑锷埋在大地的深处。
从今朝起,
学会迎送贵客的迎送:
对春风道一声欢呼,
对流水道一句慢走。
在每个黄昏降临之后,
去期遇与一位陌人的勾留。
从今朝起,
不仅要穿戴时髦、大修边幅,
还要用一种举止与步伐,
去体现诗人的风度。
夜幕下面,舞池里面,
心中早已纳入的那朵红花,
会不会不再执拗?
即使至终所学不会,
也要象一只洁净的鸟儿,
在晨光中醒来,
在暮色中入梦,
飞与不飞都占有着天空。
我有一颗诗心
我有一颗诗心,
他的来历不太明。
他对上帝特别敬畏,
他对母亲格外亲近。
我有一颗诗心,
很难内视他的造型。
他怎有这样一副包装?
睁眼怎会看到这样一些图形?
我有一颗诗心,
他想出的诗句美如米酒一般醇。
当甜醉了自己,
再拿它斟给世上不易感动的人。
我有一颗诗心,
这些年他的深处动得太真。
打量父母兄弟挚友,
冥思万物生灵,
瞻仰伟大与神圣,
细数桩桩恩与情,
我的泪水就禁不住暗倾。
我有一颗诗心,
只在山川的一隅默然徒行,
指盼着天地为之注入神韵。
他不仅向往夜空中遥远的星,
也深深地护念大地乡村。
我有一颗诗心,
多少年默默地相对,
已成为明月一名最熟悉的地球人。
想到爱情,
注定了一生不能得到相爱的人,
想到太阳都有它熄灭的时辰,
想到这颗诗心如果也寂灭,
还有什么事值得用心?
我是一个著名的淘气的孩子
上帝放牧我的童年,
我是一个著名的淘气的孩子。
我的母亲是土地的女儿,
她从不幻想天上的幸福,
因为不识字,
连自己的名字也从不认识,
我是一个著名的淘气的孩子。
我的母亲也是一种存在,
一种以劳动吃苦为方式的存在,
她存在时,
幸福的红花只绽开过一夕,
甜美的笑容仅在她分娩之后的平息中,
浮现过一瞬,
我是一个著名的淘气的孩子。
我的母亲也是一种存在,
一种以坚韧掩饰为方式的存在,
她存在时,
被我们懂得去还情时,
她已经老了,
当再喊一声妈妈时,
天地间已经没有她的回音了,
我是一个著名的淘气的孩子。
是妈妈的炊烟,
呼唤我们回家,
喂养我们长大;
而她头上的青丝与鬓影,
却随她的炊烟一道,
飘向遥远,
散成我最美不朽的回忆···
当田野上浮动母亲的身影
当田野上浮动母亲的身影,
母亲的声音,
也随之加入田野上劳动欢笑的乐章。
一颗种子渐渐苏醒,
母亲,
我又一次攥住了您的衣角,
扑在您温馨的怀里。
在您怀抱着我们、拉扯着我们,
守在那三间红墙瓦舍得岁月;
在您栽秧割谷、起早带黑,
病倒在竹床上,
望着您苍白的面唇,
听不见儿子叫唤的岁月;
您虽没上过学堂,
但于洗澡之后,
于夏夜的繁星下,
却愉快地给我们讲述天河边,
靠在一起的两颗闪烁的星星的故事。
您说它们是一对姊妹星,
而不说是一对情人,
儿子在您一生仅有的这段充满浪漫的讲述中,
在您手摇芭扇为我们驱蚊纳凉的惬意中,
安然熟睡。
还记得到了分谷子的日子,
您从数里外的队屋挑回来,
喊我们兄弟为您舀一口水喝,
拿条湿巾擦擦汗的轻缓的声音。
母亲,
想起那些岁月,
儿子的酸楚、眼眶噙泪的情景,
是别人难以察觉的。
母亲,
望见松东河上一只盘旋的芦雁了吗?
它正在为一根芦花哀鸣不已,
那是一根守在家园凄苦的芦花。
见此,
儿子虽刚出门就已备好返乡的行装了,
汽笛横穿南岭,
芦雁直扑苇区。
倾述给谷物的爱
饱满金黄的谷子,
质朴实在的作物,
你在大地的深处起伏。
我的眼前时时呈现你,
面部被你火辣的穗芒灼伤,
仿佛童年父母的严厉。
饱满金黄的起伏,
只有亲近你的人,
才能嗅到那种成熟的气息。
感谢你通过母亲的双手,
让我成长得以如此健康。
每当揭开锅盖,
你喷出的饭香,
是一万年也尝不尽的世味;
每当咀嚼你时,
我整个生命的那一种状态,
是任何佳酿也不可能给予的。
少女时代的母亲
田地里的荞麦花开了,
我的母亲,
到了她一生最美好的年龄。
山雀子也叫开了,
薰风扬起一片芬芳迷人的天空,
抚过初春最动人的地带。
母亲在薰风中,
朴素而动人,
在她走出门之后,
时时令乡村的眼睛放心不下。
一岁岁的秋天,
母亲在她挥镰的间隙,
总是一脸晶亮,
和火辣的太阳相互照耀。
一瓣瓣温馨的夜晚,
母亲的心事,
又总是和水边的月儿联系在一起,
甜蜜的波浪漫至星空,
百合花开了又合上,
我的母亲没有黄昏。
我的母亲更没有彩色的梦幻,
她的梦境实在令儿子辛酸,
那是一件换了粗布的衣裳,
一朝没有饥饿的期待···
乌泥湖上的白光
砍青草的母亲,
同她的姐妹们出门去,
我号啕地赶路。
望着船头的母亲,
秀美的短发任湖风抚弄,
那一刻,
母亲含笑地向我招手。
暮色中,母亲还未归来。
月亮探头在湖上的夜空,
母亲,那是你的玉容吗?
那段时光,在我的记忆里,
你面如满月,笑似微风,
没人看见你的青春之树结满忧愁。
一瓣瓣幽香的日子,
在静夜的灯影里燃烧后怆然滴烬。
记忆中还有:
母亲每次归来,
都从湖上带给我一包甜甜的月饼;
而每次巴望湖上,
只见接近月亮照耀的水面,
一闪一闪地,
那是母亲她举镰的光芒吧···
沿松滋东河迁北
一九七〇年深冬,冻鸟南徙。
当那个蹲在落黑的屋场上的幼童,
窃听了母亲与祖母从未有过的一次倾谈之后,
便有一只载着分给我母亲全部家产的船,
沿松滋东河迁北。
直到三、四岁我似乎从未说过一句话,
幼小的心底似有着不可言传的秘语,
等待某个遥远的年代再发出声音。
回忆我幼时的举动,与邻居伙伴嬉戏,
一幕幕实在太清晰。
我坐在船尾,身旁是母亲。
我看到拉船的人是我的祖父和父亲,
那时他们都年轻,
船几次被湍流撇向对岸,
他们都把绳子攥得紧紧的。
三间与祖母家同样的子瓦屋筑起来了。
那回不知道我替母亲干些什么没有,
只记得她总是拉我坐在邻居武儿的火盆边,
将我的双脚搁到温暖的盆沿上。
呵,母亲!您也记得当时这些情景吗?

人类的上方竟是你的国度,
是谁封赏你纵横天空的命运?
我无法承受你飞翔的形象,
我的一生因你的本领而受伤。
每当暮色降临,你归于丛林,
只有这时我才能抵达你的阶层。
而当日出的前奏一旦唤醒你,
我的痛也就开始伴你游遍霄庭。
偶见你在雪地上寻觅的困境,
我终于因现实的迫降步入深沉。
小憩
和沿途的砂石坐在一起,
用沉默交谈,倾注感情;
天空始终是你我的背景,
那些星云时刻在细听。
众客不会与这个世界相处太久,
大地因此深厚【众骸堆积故】复寂静【生命皆亡故】;
当上帝新的剧本即将完稿,
我的灵又将小别月宫里的爱人。
轮回
我所能忆起的蛇,
罹难的蛇,
艰辛的蛇,
度过山中的千年岁月,
忽一时辰,
发出光芒,
无比吉祥,
伸展身躯,
腾飞于云端之上,
喷下滴滴净水,
成为龙的真体。
又复千年岁月,
我所能忆起的被贬谪为蛇的龙,
自遥远的天际归来,
降世为婴,
在往日的熟悉的家园,
为恢复自己之前的形体,
便开始奋斗···
大河形成
我走遍大地,
停留在每一条大河的岸边,
这时大河形成,
大河曲折而宁静。
大河的诞生,
受祖先影响颇深,
主要在于自身的属性。
大河流动着妙乐和妙想,
涉浴大河的人,
与大河同升妙境,
不复沉沦。
大河既甜,
大河的觉悟与大阴和大阳有关。
大河与大水不同,
大河与大龙相似。
大河不老,
始终是一个孩子。
大河的母亲不老,
与其孩子永赐尔类。
我的预言
我预言我死在地球病重的那几日里,
朝阳延迟升东,夕阳提前沉西,
周天的群星是人类即将启航的新居。
我预言我死时上帝才对我发出慈音:
“可怜的孩子,
你用整个的渊智体悟了宇宙和人生,
你还不能灰心!”
我预言我死后身体与天体共存,
在太空中漂泊,在时间里浮沉,
谁还会否认我是夜幕上的一颗星?
我预言我临死会悟到关于命运的真理:
“人的成长必须和伟大的上帝在一起。”
我含泪恨不能再使出吐字的气力···
我预言我的死只能听到另一类哭音,
她们并非为死亡而悲号,
而是为生前才痛心!
我预言我临死记忆依旧晰清:
从尼罗河畔沉重的奴役的锁链,
到英格兰划过大西洋汽笛的嘶鸣,
一条载着悲歌与欢歌的长河,
始终宁静而咆哮,咆哮而宁静。
我预言我临死热血照旧沸腾,
那是由于龙的形象与光芒,忍辱与成圣,
由于有一块水土,
那里的高山大川、平原村庄是龙的故乡,
由于浩渺的天际中,
龙,来自一片最神奇的天方。
我预言我的死不会轻易瞑目,
想到坏人占有一切,好人得不到应有,
念及脚下的星球、广大的宇宙我未跨出一步。
我预言我临死只有一个人想到死,
她是我的妻子,
她的心早已入住了我的心,
她的每一根头发都缠遍了我的周身。
我预言我临死只有一个身影最令我怀念,
她是我的母亲,
她的青春,她的中年和暮年,
尽是我至爱至上流不尽酸楚泪的泉源。
我预言我死在孩子们的黎明和春天,
我悄悄地对他们说着再见,
我不想让余辉牵动稚光,落叶惊动花瓣。
我预言我死时只有一只玄鸟唱着葬歌,
只有一株杨树在北风中静默,
白色的高岗绕着一条冻结的小河。
我预言我死后地球不日恢复常转,
战士不再淌血,世界不再冒硝烟,
在我生活过的星球上到处是歌舞的乐园。
我预言我死后定能还清生前所有的债券,
恨我贫智弱慧不能为芸芸苦众指引一步登天,
恨我道业疏懒不能为枯槁的慈母尽一段孝缘。
我预言我的灵在飘向虚空里的那一蓦然,
我不能不告诉世人,那一蓦然间,
满世界都洒下了雨点,
我的眼眶海水泛滥,泪水和太平洋连成一片。
我预言我的再生是一位法力无边的大仙,
我要令人类历史过细地重演一遍,
我要令和平和真理、幸福和美善充满天地云水间。
石榴花开
夹山护辟孤禅院,双掌合成一法门;
香雾腾腾弥自殿,红莲朵朵绽吾心。
川流疾走看浊起,涧水稍停见碧沉;
外诧世身凋数根,内观本体无惊魂。
揖慧能
心傲云霄宫,神交天碧外;
不踏黄土路,也未惹尘埃。
迎秋
冥冥归来随母行,幼时翘首思天文;
少年狂妄爱诗鬼,壮岁痴迷钟卦神。
前世挥戈延宋祚,今生修道语星辰;
秋风既至枫林爽,美妇善财纳做人。
致红玉妻
溯洄八百恨颠倒,不看牡丹爱桧貌;
桴鼓神威今胜昔,吾家美玉冠群宝。
望春
行屋日拾满地霜,镜中唯慰面皮光;
于今道业始臻美,可否青云回瓦上?
忆祖父母
织网编箕,惠我赤童;及我长成,往来其棚;不探不视,于今悔痛。
贺朔拜年,十磕一圆;丙辰带我,火盆留饭;临终呼之,答音永畔
侃杨翰林
一直以来诗界混,名声未噪致生病;
高山流水少知音,愚者码头多捧君。
神人戒
八百年前,
我凭借勇力,
从陕北杀至江南,
血染满身征衣,
有人说我是大宋第一。
八百年后,
我凭借慧力,
从万丈深的幽渊,
取出九部秘笈,
上帝说我是古今第一。
大宋第一可以吹,
古今第一切莫张嘴。
因为现在网络发达,
他们最容不下神迹,
一阵口水就会喷死你。
他们何曾了解过,
他们自小所敬仰的伟杰科学家,
几乎都是一群信神的鸡鸡。
雨落两岸花
母生江之北,
妻生江之南,
一根似芦苇,
一株似牡丹。
我在江中游,
时常好为难,
北边须孝顺,
南边须美言。
一日我高升,
云龙做天官,
芦苇复蒹葭,
牡丹不改颜。
赠祝苹丽仙子
哥在人间修道艰,去年魔障特凶残;
尊尊护法波难平,呼妹三声始镜然。
哥于心上筑神龛,各色香花献妹前;
百果获来先供你,笙歌琴曲颂循环。
该为谁写诗
赞美这个女“诗人”,
赞美那个女“诗人”,
一天合计下来,
不少于十个八个,
惊讶你竟然如此多情。
你若有妻子,
她会好受吗?
她们若有丈夫,
遇到你定会围殴青紫你。
深刻教训是:
男欢女爱,
必须专一。
为甚不给你的恩人写诗?
鞠养你生命的父母,
保卫你生命的战士,
让你享受高科技的发明家。
孩子,好好反省吧。
愚人码头
一群所谓的愚人,
聚集于码头。
他们这是要干嘛呢?
他们好像在等候,
等候上一条渡船去彼岸,
听说彼岸是智者的码头。
策士是相士,
亦在其中。
左看右看,
觉得大家面相都不庸:
目缝都很明,
耳孔都很聪;
特别是那个头领,
有古代圣主的胸。
于是乎,
策士书对联一副:
海水苍茫,觉以这边为岸;
天波浩渺,迷则那里求福。
不知大伙明白不?
南之山冈
南之山冈,有风其凉;道行汗牛,思之腿梆;梆且以哞,鞭也立桩。
南之山冈,有风其爽;道行汗马,思之腿僵;僵且以嘶,鞭也站岗。
南之山冈,有风其来;道行牛马,勿用思怀;过之往之,蹄子特快。
哀古
元字当头除字任,错章乱简诵经文;
报庚算命鬼掐道,托脸审容神落津。
罪过象彖误子弟,呆愚注解迷徒孙;
虚空广大谓乾实,智障颅昏称圣人。
庚子之痛
庚子鼠年,国运穷蹇;岂料复添,国耻一件。
西南疆土,二十四万;慷慨一挥,划归蒲甘。
边界条约,名头中缅;签订何人?朝堂宰官。
期以国土,换取声援;且加庆祝,可谓荒诞。
哀我同胞,一夜之间;惨遭遗弃,爹娘不管。
但其依然,说我汉言;写我汉字,读我汉典。
唱我军歌,密林苦战;不服外夷,独立单干。
克钦德昂,佤邦果敢;整个缅北,自古属滇。
丧于今人,失于强悍;令我羞辱,使我难堪。
斗魔记
彼为人时,未尝入槛;困于五行,悖理之圈。
彼为灵后,蒙混升天;执掌卦府,圈内令显。
一日观吾,跳出其圈;求取真经,便加截拦。
超彼千丈,千般压碾;超彼万丈,万般摧残。
辛丑腊月,对吾发难;医家无诊,病状怪诞。
壬寅九月,呼妹祝仙;始见缓解,逐渐得痊。
大道赋
攻其背后,背后虚戍;星之背面,吾家定柔。
二刚二柔,欠缺静修;三刚三柔,圆满动游。
欠缺丑陋,所以不顾;圆满美轮,所以多瞅。
底盘顶碟,金梯三六;砌铜码墙,一占省舒。
穿越地心,周【圆周】至外弧;水土亨易,周易来由。
连山恋岫,归藏别主;拔其一将,各统所部。
燞书四阙,佳蛇欠足;姑作四龙,辅德屼屼。
雒书河图,辅德胜【超燞】殊;八宗以辅,大道成就。
八索味索,类物寡故;卦序俨然,用于得数。
问题万千,本象难复;乃变字象,一字珍珠。
昔于丙子,十月箕逐;受命光大,山压肩右。
其书光字,头上一竖;形似闪电,在天之幕。
魔行天下,抵挡正路:于吾身心,病吾夷吾;
于吾资粮,损吾劫吾;于吾光业,泼吾翳吾。
逢彼厥类,不得已斗;奏请无上,严惩其丑。
天行诸恶,天外有束;吾高吾道,得以离苦。
百策集
识教策
天上天下,阴阳组合;西方之遥,无纯阳国。
正人策
心无神相,必有鬼脸;使民信神,邪恶定减。
信有因果,莫敢履邪;信有报应,莫敢作恶。
信有来世,不至绝望;信有天堂,不至哭丧。
教化策
教人育人,品行第一;不染邪恶,正善是举。
只考其才,不考正善;腐栋蠹梁,上倾下颠。
以人化人,先正其人;以文化人,先正其文。
歌当颂德,曲当陶性;舞当迎宾,戏当感人。
国之大台,妖魔扭摆;狼声鬼叫,人群喝彩。
僭称明星,妄自封神;如此之邦,我等忧心。
礼仪策
言行制礼,服饰定仪;幼学早习,终生受益。
古国有礼,四海仰止;今邦无仪,五洲唾弃。
国君互访,聆听国乐:一者扪胸,目视上方;
一者垂手,面无表情。国之礼仪,斯见端倪。
孝母策
独在孟郊,白发望道;有子无孝,使我心焦。
哺育之恩,无以回报;且孝以言,且孝以包。
娘亲所在,是儿最爱;音容点滴,百转铭怀。
修口策
裸语直白,裹语含蓄;油滑蜜甜,出后言吉。
修口策
粪语玷名,矢语扎心;欠妥之言,唇封齿禁。
修口策
雀人招祸,默人来福;哑巴于勤,神与交流。
实话策
只可私下,不可公开;虽很郁闷,还得忍耐。
修性策
压以巴山,覆以楚水;道号还称:清凉居士。
修性策
轻声慢语,徐登缓前;不急不躁,不慌不乱。
求宝策
宝在自渊,不在它山;它山之宝,求取终还。
迷求财宝,频复转世;悟求德宝,不再轮回。
修道策
通星之道,八卦为料;道须精修,至于年老。
昨日魔犯,今日鬼找;历尽艰辛,至于癸卯。
昊天神武,请得收妖;九天仙妹,请得痛消。
秋凉冬冷,边边角角;病仍苦仍,昼煎夜熬。
肉欲策
饥饿之时,饭菜之欲。
干渴之时,茶水之欲。
酷暑之时,凉爽之欲。
严寒之时,温暖之欲。
少壮之时,交媾之欲。
天命求取,岂能戒之?
无关道德,无羞无耻。
降魔策
魔行天下,抵挡正路:于吾身心,病吾夷吾;
于吾资粮,损吾劫吾;于吾光业,泼吾翳吾。
逢彼厥类,不得已斗;奏请无上,严惩其丑。
天行诸恶,天外有束;吾高吾道,得以离苦。
山人策
道成圆满,乃开吾扉;接以神光,照射顽类。
入圣策
人在迷中,皆会犯错;一旦觉悟,圣人一个。
朝圣策
天道主化,必降圣人;古代明王,访之殷殷。
圣者埋没,国之不幸;庸者称圣,邦苦之根。
何谓圣者?悲悯系众;智慧光驱,与神会通。
能扭危局,能救膏肓;小人谤之,君子颂扬。
土地策
沃土农庄,瘠地工厂;城须限制,不闹饥荒。
殡葬策
父母亲人,烧何以堪?深埋即可,悲心稍安。
山区策
栽满果树,多凿洞府;洪荒战乱,有吃有住。
江河策
挖深河床,床泥烧砖;砖固堤防,不复泛滥。
沙漠策
沙层之下,必有厚土;与其换位,起用潜伏。
蒙地策
千里草甸,牛羊之所;皮毛奶酪,壮我体魄。
城居策
城市隙地,当植果蔬;果树花繁,蔬也色绿。
楼顶阳台,盆圃当改;姜葱蒜料,自给便采。
亦食亦景,可餐可赏;一举几得,何不提倡?
园林策
以菜为园,以果为林;既可养眼,又可养命。
为官策
尔作天看,莫贪一钱;系我贞民,即是好官。
治贪策
上万扫街,年无酬报。
十万游街,换戴高帽。
百万发配,沙漠劳教。
千万坐穿,脚镣手铐。
上亿须死,轮回畜道。
经商策
良心定价,经营道德;否则灾星,当头砸落。
为富策
依旧简朴,细水长流;千里报恩,万里捐物。
婚姻策
天赐良缘,莫谈金钱;两情相悦,才是真甜。
夫妻策
万紫千红,一人一朵;朝思暮想,祸降偷摸。
帝王策
为君之道:与民同饭,与民同衣,与民同干。
粮字当头,国君谨记;民种自食,朝廷自辟。
八方建八,内中建一;九大农庄,确保供给。
人无全才,拔其一能;能人汇聚,无所不能。
我犹弱小,切莫树敌;我既强大,德施远僻。
神鞭在手,虎豹伏地;血肉长城,仁君不砌
人心纯朴,国少忧患;人心垢奢,邦多灾难。
欲治其国,先治其心;设以圣教,得以文明。
科技策
彼之芯片,藏于白宫;我有法术,取来轻松。
赶美策
不信上帝,不降天才;不近鬼神,不给灵感。
笃信上帝,天才普降;亲近鬼神,灵感常给。
复疆策
先收外蒙,后收缅北;与印寇战,夺回失地。
守土策
屯据八陲,机器服役;一边练兵,一边种地。
缅北策
克钦德昂,佤邦果敢;整个缅北,自古属滇。
庚子划出,一夜之间;惨遭遗弃,爹娘不管。
哀我同胞,饱受离难;但其依然,说我汉言。
唱我军歌,密林苦战;不服外夷,独立单干。
华夏斯隅,岂可丧于俺?
炎黄血统,岂可掺杂缅?
缅北策
一家二门,拆除己侧;北风必助,狂扫南恶。
集中兵力,各个击破;擒贼擒王,追至角落。
建立华邦,彭氏开国;印度洋边,五星闪烁。
国统策
移彼闽山,填彼台海;骨肉愈合,不复分开。
外交策
属于舌战,须撂狠话;当成艺术,戏子败家。
驻军策
屯据八方,各领百万;
一边练兵,一边耕田。
伐日策
滔天罪行,不可宽恕;割地赔款,向我叩头。
防鳄策
北溟有鳄,屡吞中华;根性难改,终将南下。
蒙古兄弟;不可出去;缅北同胞,不可遗弃。
印寇所占,不可长默;宝岛台湾,不可久拖。
逐一收复,吾疆更大;国土相当,势能反杀。
诸侯列国策
四面之邦,神光于方;百鸟利朝,华夏是凰。
大统策
地球一统,核武始销;三家议和,圣君龙袍。
清静策
不与邪交,不与恶邻;底类冥顽,神教无音。
归隐策
袅袅遮体,汩汩过心;一树桃花,侧多美人。
归隐策
隔彼于岛,远彼于野;避彼于麓,携素人偕。
养生策
烈酒伤身,千年毒品;花生牛奶,特别养人。
往生策
海水苍茫,觉以这边为案;
天波浩渺,迷则那里求福。
了凡策
天下监狱,躯体牢房;好好改造,修德向上。
苟活策
姑留人间,把心修端;把德升高,把事办完。


论诗
早年于山中读唐诗,觉李白句句非诗。读到李商隐时,更觉离道远去,乃索性改之,原句为:“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改后为:“春蚕到死丝非尽,蜡炬成灰泪未干。”一字之别,自觉天壤之别也。盖所谓诗,在于抒情,越是无理即越是有情故也。
丙申年秋,有许作家到访,其为“三袁”研究院主事,余乃取伯修诗《憩有斐亭》与其阅之。许默念些时,不屑曰:“不过一般写景耳。”余曰:“若只是一般写景,则低估伯修也。”“空亭堪徙倚,一水带疏林。乱石含芳草,危桥度远岑。野苑还竹色,淇奥尚泉音。岂不怀君子,高踪何处寻?”知伯修者,知其痴迷佛法也。佛教亦称空门,伯修自得遇李贽开示佛性之后,便悄然自儒家“徙”入佛家,认定其为“堪倚”之精神靠山。于是,将自己的两个弟弟亦接引入佛门,遂以“一水”比喻佛法,“疏林”比喻自己和两个弟弟,希望兄弟们能够得到佛法的滋养。世上纷乱,世人冥顽如石,难免也有“芳草”一样的君子夹生其间;虽渡人的本领尚且不够,如是“危桥”,但还是要发愿渡人,近人不信,则“度远岑”!八卦艮类人,岑者,今之人也。于兹可见,伯修诗并非后辈晚生们所评谓之“浅显”者也。
文化者,以文化之。如果其文,大众皆不知所云,则失去教化之功能,其文也就无存在之意义。诗属文,当如之。
化,要把人的素质化高,不能化低。如果一个恶人读了你的文,一夜之间变成了善人;如果一个小人读了你的文,一夜之间变成了君子。那么,你的文则合于天道,积了功德,天必祐你,百年之后,便升于天界做文曲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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