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之横店37
2020-03-25 21:33阅读:
早上,刚送走一个即将接入的网剧剧组,走出会议室,便接到筱雅的电话,说大巴车已经下高速了。
下了高速只要十多分钟便会到达车站,于是贺兰匆匆交代了小丽一下就攥着钥匙下楼开车驶往车站。
两天前,筱雅说她去找医院咨询了她说的情况,给她开了两个疗程中药,就这两天会送过来。
几乎是和那辆大巴同时到达车站,她停好车去到出口,不一会在走出来的人流中看到了挑眼的筱雅。
她迎上去像不认识地看着她,身上极其靓丽的大印花波西米亚风长裙,裁剪腰部修身显出芊芊细腰,下面却是宽大的能在再套上两个人,稍稍露肩,臂膀嫩白的耀眼,细白如一段藕节似的,胸前一串中国红的细细珊瑚项链映衬的整个人时尚靓丽,星味十足。
她摘下淡色太阳镜笑骂道看什么?还不接东西,没看我拎得这么沉吗?
姐你这是干嘛?是来这里拍戏还是咋的?穿的的这么惹火我姐夫不怕你出事吗?
死丫头,就知道捉弄我。
贺兰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真的挺沉。
什么呀?她纳闷道。
被废话,开后备箱。
筱雅骂道。
早上一早就起来了,收拾了一下,和老孟去了郊外农贸市场找了一只甲鱼,买了块农家猪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呵呵管他呢,心意到了就行呵呵。
呵呵,贺兰忍不住狂笑。
你干嘛呢死丫头,又要胡说八道了?
不是,不是姐啊,我是在想,你穿的这一身星光闪闪的弄得自己像个异国女郎似的,想必是没人会猜得到你手里大包小包又是猪肉又是甲鱼吧?
混账丫头,说什么呢,我喜欢不行吗?没良心的,我知道你们两个懒虫在这里有上顿没下顿来犒劳你们一下,还笑我。
咳还真是,不是和你说了,在这里真是有的吃的时候吃撑了,没的时候还饿肚子。
贺兰可怜兮兮地说。
车打了火,她却没急着开,拿出手机打给易文。
喂老婆啊。
易文接通了。
许易文,你何德何能?
贺兰笑着对着手机喊,一边笑着打开免提。
咋啦?一大早的炸鞭了?
易文说道。
我是说许易文你何德何能?让美女从省城鳖啊肉的买了给你送过来还要烧给你吃。
哦。。。。。。咳,干嘛这么麻烦啊,人来了就好,这才是重点。
易文反应过来了,立马嘴巴也兴奋的没把门了。
流氓,你想什么?
贺兰骂道。
讨厌你们夫妻俩我看不能再在这地方待了,看看满嘴巴的都成油子了,筱雅红着脸在一边骂道。
呵呵,对了,姐夫没来吗?干嘛不一起过来玩几天。
没来,他眼不见心不烦。
贺兰嗓子压得特备深沉,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不跟你说了,中午回来吃饭哦,转过来说大厨是吗?来不及中午就别弄了,就在家门口吃。
回到家,筱雅立即拿了脸盆到院子里的小水池,这里她来过很多回了,什么都是轻车熟路,甲鱼已经是杀好了了的,但是看着那血淋淋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有些恐惧,倾慕地看着筱雅熟练地处理,说道可惜我最多只会炖炖鸡汤什么的,要是我能像你这么贤惠的话,肯定能把许易文治理的服服贴贴。
筱雅瞅她一眼,不屑地说,你还要他怎么服帖?啥逆天的事干起来都不带眨眼的。
贺兰心虚地看她一眼,不知道她是指什么,只是嘻嘻地笑着说还是说说你吧,大姐,最近怎么样?
我怎么样?我在家照顾老孟,等着医院给我把提前退休给批下来啊,等批下来就去看女儿去了。
切,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
筱雅站起来,让她把围裙腰带给弄好,贺兰艳羡地看着她雪白如玉的臂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叹道天呐,这是马上五十岁的女人吗?
她瞪了一眼,骂道死丫头你什么意思?五十怎么了?
呵呵不是羡慕你呢么,肉肉好紧实,这几年你怎么弄的啊?光光就只是练瑜伽吗?
还能怎么样?我们家有没有你们这样的大房子,肯定只能螺蛳壳里做道场了,她看看自己又瞅瞅贺兰,说你是不是借着我标榜自己啊?
不是不是,我感觉自己身上严重受地心引力影响了,贺兰笑着说,表情郁闷。
胡说八道。
筱雅说着收拾起工具端起菜盆。
中午就在家烧了吗?
贺兰问。
烧吧,别处去了,晚上该不新鲜了,天热也不能放冰箱到时候不是那个味了。
筱雅说。
贺兰跟进厨房,说要不要搭把手?
不用,你玩去吧,要是公司忙你就走好了,就是中午别拖太久,菜凉了不好吃。
没事,也快下班了,早上就不去了。
对了,刚才问你呢,你就会转话题,你怎么样?我知道我说什么吧?干嘛装啊?
你这丫头,前些天来了,不过。。。还去了你家。
啊?
那天不是去给你们开门开窗通气吗?正好打电话过来说他来市里了,你家里我把楼上被褥什么的都给晒出来了,又走不开,所以就告诉了地址,让他赶过来了。
所以,就在我们屋里折腾上了?
贺兰嬉笑着说。
去你的,人家带着一条大尾巴过来的,来市里是看他老婆一个亲戚,所以一起来的。
筱雅想那天的情况不由地哭笑不得地说。
啊?
贺兰愣了一下。
哎不过。。。不是她知道你们的事?不是还说曾经互送礼物?
那倒是。
所以。。。你们就在我们家谈理想谈抱负了?
贺兰笑着说。
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有窥探隐私的喜好啊?
筱雅已经把甲鱼收拾好了,放进炖锅,在上面匀称地铺上一层薄薄的五花肉和几根仔排,撒上葱姜就开始起火。
她解下围裙,看着已经整理好的另外两样蔬菜和一条桂鱼说这些等易文回来也来得及。
洗洗手,来喝茶。
贺兰说道。
你们怎么样最近好像挺忙?
筱雅坐下来优雅地抿了口茶。
还好吧,最忙的时间暂时过去了,接了部大戏,国庆献礼的,所以压力有点大。
和易文说说,别太拼了,也都是五十要五十的人了。
是的呀,对了,你和易文月份谁大?
贺兰记得两个人是同岁的。
当然是我了,我三月份,不然他那么老实的会叫我姐?
筱雅笑着说道,有点得意地样子。
姐夫还好好吧。
还行,还别说,女儿带回来的要还真对他的路数,这两年状态还一直不错,以前一到刮风下雨的时候,简直看了都让人,难受。
哎,那就好,你也不容易。
贺兰叹息道。
所以说,不要整个人扑在事业上,一辈子感觉着不短,其实瞬间便过去的,看自己看不出来,我看你,看我家丫头,就像是一转眼的事了,你看你都在担心那个事。
哎对了,我让同事给你开了两个疗程的药,已经加工碾成粉状了,我给你拿出来每天睡前服用,很方便,一天一次就行。
贺兰看着筱雅忙前忙后的有时候真感觉她真是既像姐又像母亲似的,就如刚才在车站,看她大包小包的提着那些东西时一样,心里暖暖的。
嗯,谢谢姐。
她真的很诚心地道谢。
好了,你就长了张好嘴巴,咱们姐妹,胜过了亲姐妹,要谢,我和老孟不知要谢你们多少回了,不是你们,我家闺女也出不去。
哎呀,快别这么说了,对了,我给易文打电话,让他早点回家。
死丫头你别打岔,我刚才说的那意思是女人到了这年纪真是临界点了,我是为你担心有点担心,你和亮那小子现在仍然没有沟通吗?这个死鬼也算得上没良心了。
不是,是我不搭理他,你知道的,好不容易一个家,现在还有了个丫头,其乐融融的干嘛去打搅人家,别到时候又弄得鸡飞狗跳的,再说了,强强在那边不是一直他们在照顾吗?
可是,我那同事还说,你的症状,可能还跟你目前心情有关,忽冷忽热的情绪也会激发那种情况,所以丫头你是不是现在有状况?
什么状况?
贺兰理解的筱雅是指自己情绪是不是手性情方面的影响引起生理波动,那样的话当然免不了会是吴京生的以及前段时间方雨桐带来的刺激吧。
她不由地脸上一红。
你胡说什么?
她有些心虚地斥道。
心里却是诧异这中医是不是还有卜卦算命的能力啊?
筱雅到没注意她表情变化,说我就是这么一说,在接下去你看没准啥时候强强给你们带回个姑娘,一眨眼再给你们个孙子带带,那人生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呵呵,是吗,不是挺好。
贺兰仰着头,一脸憧憬的样子。
看你得意的那小样。
筱雅骂道。
这时,门开了,易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