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之横店38
2020-03-27 22:55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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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易文收拾了下便开车去公司,下午确实有不少事等着去办。
筱雅羞红着脸上了楼,上面有一间客房算是她的专属房间,每次不管她自己还是和孟海川过来都是住那一间屋子。
她上了楼轻车熟路地进了屋跑进卫生间。
贺兰在储物间拿了干净床褥,推开筱雅的房间,人还在卫生间,她听到淋浴间还有水声,摊开铺上。
一丝不挂的筱雅出来,愣了一下。
贺兰看到她一身雪白的,也吃了一惊,禁不住喊了一声,你这个老妖精。
上一次看到筱雅的裸体几乎是在八九年前了,那时候的筱雅身材虽好,但是已经有了中年女人的臃肿,小腹以及腿、手臂开始有些松弛的感觉,可是眼前的样子似乎是换了个人一样,匀称线条感十足,晃荡的乳房似乎更加膨隆却反而比以前收上去了。
你怎么回事?吃回春丹了?好啊,有秘方吃独食了吧?你算什么姐?
贺兰瞪着一双眼睛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你胡说什么死丫头,筱雅在她前面这么裸着也不好意思,从带来的小旅行箱里拿出条长裙直接套上,然后拿出瓶瓶罐罐在脸上抹起来,说你放着我自己会来的。
贺兰说,这是你们自己以前用过的那套博洋家纺的,什么都是你们自己上回来的原样子。
记得上回和孟海川来时去年国庆了。
对了,还没给姐夫打电话呢。
她拿出手机,拨了电话。
哎姐夫啊,姐已经到了,刚吃了饭,对了你怎么不一起过来住几天?你看姐这么一出来你家里多不方便?
哦,这样啊?那不会啊,咱不管他们,睁只眼闭只眼当看不见不就行了?刚才晴天百日的,两人还在沙发上疯了一回呢,那不是,是姐被欺负了,要不你下午大巴过来呗?
寒暄了一会,挂了电话。
筱雅说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贺兰说姐夫自己想来,是你觉得不方便,他说有他在你疯起来怕难堪。
这死老头,这些都是你编的吧?
筱雅又拿了块毛巾擦起头发。
你自己不是听见了,怎么是我编的。
呵呵,我说中午还被易文欺负了,他说,她来不就是来挨欺负的吗?还拎着甲鱼来受欺负的,挺好。
筱雅听了怒极而笑:这死家伙说一套做一套,心里其实还是不满的很呵呵。
接着说,他当然愿意来,他还想着来了没准还能在你身上捞点便宜呢。
贺兰脸一红,你胡说什么呢?
可不是吗?以前不是被他动手动脚揩油的事忘了?不是还为他撸了一把?
筱雅扯起这事,让贺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把话题扯过来,这个死易文只顾自己爽一把。
她笑眯眯地瞅着她说,这么快没爽到吧?
死丫头,说什么呢。
对了,你给我说老实话,我给你开药的时候,我同事说的那种情况你有没有?
你同事说什么?
他说近期情绪不稳定,一般不就是那事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你同事有点八卦吧,这年纪到了,你说的那什么潮红也正常啊。
要是说什么事,其实。。。最近跟易文算是比较正常,前些年基本上可以说忙得差不多成无性夫妻了。
你说你们这是何苦呢?
筱雅叹息道。
呵呵上贼船了呗,下不来了。
对了你那位现在来的勤不勤?姐夫有这涵养倒是我没想到。
贺兰吃吃地笑着说。
他有涵养?他就差端把椅子坐在旁边参观指导了。
筱雅红着脸说。
呵呵你给不给参观啊哈?
滚,死丫头。
你真没事?
她继续盯着贺兰。
贺兰最终忍不住说了老吴的事,其实心里想假如真是他同事说的,对身体的激发应该还是方雨桐对自己身体的刺激要大得多,毕竟和老吴纯粹只是八字没一撇的事。
看易文呗,他都鼓捣着你,我觉得你没必要熬着,小妮子,怎么说你也是秋后的蚂蚱了。
眼下的筱雅哪里还有一丝当年被拖下水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开放先锋了。
贺兰心里笑着想。
对了,你怎么回事啊?返老还童了?这身材。
没这么玄乎吧?她笑着说。
怎么没有?要不是刚才看着你光屁屁,人家说了我都不会信。
真没什么,要说有,最多就是做做瑜伽,这个倒是对身体挺好的,你不是也在练吗?你还有专门的房间的。
贺兰有点怀疑,不信能够有这么好的效果,她心里感觉,筱雅的身材包括气质像是有脱胎换骨般的转变。
难道,还跟那个小钢炮有关?
筱雅吃吃笑着说。
对对,肯定有关,你和姐夫这么多年。。。眼下喂得你饱饱的,身心愉悦嘛。
贺兰咬定了说。
可能,那个。。。也有好处,照你这么说。
什么?
每回他都放到里面去的,一滴都不漏。
筱雅红着脸说。
贺兰抿嘴笑着红了脸。
性对女人的重要,或许是无可置疑,此时,不过是给姐妹两人暗暗地自习了一课。
你家易文弹药似乎挺充足的哦,你干嘛让他存那么多?
要是你早一个月来,存货更多。
贺兰说。
其实吧,那个老吴对女人确实比较有杀伤力,可是,易文不像姐夫,他喜欢和别人跟我在一起,你想一般的人谁会接受这个?就算是会接受,这个试探的过程有多麻烦,或者失败了以后有多尴尬?
这家伙。
筱雅叹息道。
男人怎么都觉得人多了刺激呢?
贺兰说。
也不是吧?易文是喜欢看着你吧。
筱雅说。
嗯,那倒是。
黄昏,小区内的人工湖边,易文身边跟着筱雅跟贺兰两颗姐妹果在湖边散步,身边有这两个雅致精美气质不凡的美女,湖边散步的人们的回头率甚高,其实两个女子都不是自持貌美高冷的人,但给人感觉就有点不敢近视,而实际上真的接触了反而觉得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也许那种知性的典雅原本和常人有些许的距离感。
回到家里贺兰便拖着筱雅来到楼上健身房,就是之前自己摸索着拉筋的小房间,要筱雅给她示范平日的基本动作,毕竟筱雅的改变让她惊讶的同时,有一种强烈的倾慕和向往。
你这丫头,不早说呢,一来二去又是一身汗的汗。
筱雅抱怨道。
你可真不要觉得委屈,这支不到半小时的沉香平时还舍不得点呢,今天你是贵宾享受。
筱雅依旧是那件青花瓷的套装,伸腿前倾身体的姿势让筱雅只翻白眼,你这丫头,练瑜伽你在家里即便是赤着身子也无所谓的,但就挂着这么几缕布,只是遮着不该遮得的,盖着的部位一概不遮,算得什么衣裳?
贺兰低头一瞧,嘻嘻地笑起来,想起当初方雨桐在场时的样子,不由低眉暗笑。
筱雅给她指点着姿态,嘴里说道就你说得夸张,我可保不住说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的效果。
要求不高,只要有你那点改变即可。
什么改变?
就是该大地方大,该小地方小嘿嘿。
看来你胃口还大着呢,还有远大理想和目标呢。
筱雅讥讽道。
那是,女为悦己者容嘛。
为了那个什么吴?
筱雅问。
非要那么具体吗?俺还不至于这么没自信吧?
贺兰厚着脸皮说道。
好了你去吧,真的把你弄出汗来了,我再做几组就好了。
等汗淋淋地下来到客厅,易文竟然在楼下看新闻联播,她端起他前面的杯子,猛喝了一口,道许总,你还装什么呢装?中午碗一丢就把人按在沙发上了,现在倒是在装斯文了。
易文哭笑不得地看着老婆,只要筱雅在场的时候她就这副傻妞的样子,会完全撇开平素的贤淑典雅,因为在筱雅面前她从来就是那个跟在后面受宠爱的丫头。
他苦笑地盯着她说,明明一间极有浪漫的事,被你给弄得想什么似地。
什么似地?走开走开。
她站在她身边,故意一屁股挤在他旁边,硬是将他给挤开了。
易文心里暗笑着,其实,贺兰心里是真有点酸酸的了,几乎每次都会有些这样的反应,他和筱雅不做什么她回来唆使点火,可等真的去了,她心里那种滋味又会在私底下给易文耍点性子。
易文基本就是她心里的蛔虫了,她想什么心里一清二楚,这时候就需要易文甜言蜜语地将她当个小姑娘一样哄上一会,等心里静下来,她又会觉得自己过了,重新把他们赶到一起去。
最后,易文终于被她连踢带打的给赶到楼上去了。
她自己在楼下一个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