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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宋词里的女人味

2026-03-22 08:44阅读:
唐诗宋词里的女人味

先看温庭筠的《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这篇词读起来非常美,只用了四联就勾勒出美女晨起梳洗时的惟美场景。笔墨不重,却句句留有想象的空间与韵味。
怎样看待古诗词中的女性形象?古人怎样看待,我们就怎样看待。那么,此例中,温庭筠是怎样看待这篇词里的女性形象的?我们或许可以随着温庭筠的写作思路来感受一下。
我们知道,汉语诗歌的作者们,更倾向于纯粹地进行审美,而不太关注抽象的形而上观念。温庭筠也是如此的,他就是在审美,在写一个很美的场景,一个很美的女子带着很美的心情在梳洗。我们还知道,汉语诗歌里,意象不是修辞而是对世界进行想象的方式。这篇词里,有许多的意象,这些意象有些是实写,有些又兼有双解的想象意味。比如,小山重叠金明灭,既是写额黄,也可以双解为窗外晨霞中的小山。这样的双解性,使得想象空间更加丰富了。温庭筠就是在想象一个场景,一个将自然美景的意象与美女梳洗的场景混合的既现实又非现实的诗歌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女子很美,自然的美,是诗人带着热情来赞赏的美。是的,汉语诗歌的作者总是这样的,赞赏美,无论是写山水还是写美女,都是在欣赏与审美,在审美中获得愉悦与宁静。这就是有爱啊。这篇词里,美女的梳洗步骤是很多的,时间也很长。
但这就是生活情趣啊,能观察到这样的场景并加进一些想象写成这篇词,就说明诗人对生活有爱,对美女有爱。我们还知道,汉语诗歌里,总是对心情有所隐藏的,不明写。比如,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这两句蕴涵了许多想象的空间。虽然只是写了美女,但其实写的是两情相悦的感情啊。诗人是带着情感去写的,这诗是情诗。
诗歌里的美女形象的勾勒,就是诗人情感的凝结。那么,为什么汉语诗歌里的女性形象总是美女?当然啊,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爱,就是最美的。这就是汉语诗歌的传统:审美,不是在评判美,而是,「我们愿意觉得怎样是美的,那就是美的」。我们怎样看待古诗里的女性形象?就像这样看。
历史的风尘中上演远古之恋,轻叹紫陌万千浮华情缘,夜夜与君相伴相依,依窗听雪蓝飘黛,凭槛临风欣赏那漫天雪飘与浩瀚苍穹的无声流逝。
藤依窗,紫月诗词月中庭,窗外落红缕缕,在袅袅的紫砂茶韵里咏竹。盈盈衣袂翩翩,清梦润墨挥毫,长安古城一户人家,挑灯夜读,红袖添香,一种温馨,一种世人渴望已久的画面跃然于眼前。
女子眉宇间,有一抹顾盼的温柔,轻言细雨,月影西楼,月色的光华浅浅淡淡的透射到屋内,月儿,风儿,徐徐柔柔渲染那时的红尘百姓家。
烟雨在花香中徘徊,我是你少年时的满腹思绪,邀我醉帘栊,窗前写诗,篇篇为你。
碧涧明月,书画人生用文字诠释满庭芳菲,韶华白首,不过转瞬,阴晴园缺寻常事。
我的发丝在微风中扬起三月的烟雨,月下轻舞的凌乱,为你尝尽人间辛酸,在留恋万千中依依迎着千年之恋憧憬,轻盈抖落一世的尘埃,红尘的绝唱飘飘落落零零散散。
历史的风尘渐渐散去,我回到依托的原形,流下千年的悲泪,千年的等待是为谁?你今生投生在哪户人家?
女人花,一生只有一次绽放,你可否等我在天涯?一壶清茶一生行走于天涯。
红尘滚滚中,凡尘中多少的无奈。疏疏淡淡,又是一段长久的期待,不知道今生今世,会不会有前世的千古红尘绝唱?我于月下安静的等待,似月光飘渺,栖落水草尖滚露为珠,人世间,有多少凡夫俗子,跨越不了这咫尺天涯的依旧。繁华湮没了梦境中的家园,惟有那淡淡书香,淡淡花香依旧沿袭了千年的古韵。素颜半掩押韵的含蓄灵魂挣扎在诗意里,绽放时落款慢慢游弋出的飘逸清丽,一水隔天涯。
清月共婵娟,红尘在窗外落了一夜,迁绵不断,惆了江枫,紫袖红弦明月中,怎奈韶华已去,再开是何期?浅浅迂回,又一场华丽的爱怜,感知爱情唤起的欢愉,最绸缪看红颜醉舞,静静聆听流连花间梦。读你,写你,思你,于婉约宋词的韵致中,临风飘舞,醉香染红尘,我于世俗之外静静的观望着你。
宇宙深处藏匿的淋漓尽致的化蝶之恋,苦苦的没有结局,为了抵达那片想象的风景,看绝美尘烟袅袅升腾,我做了一千年的梦。旷远悠长忧伤了那满世的氤氲,望见你的惆怅满怀,你还会为我写一首深情的歌赋吗?
我在唐诗宋词中遍寻着你的踪影,像极了窗前的玉兰花一样,香气满径,碎影斑驳,心事不能诉说。想象着清香四溢姹紫嫣红的江南清幽的素妍,让心魂跌落了飞花无数,独品寂寞难语,遗落了紫墨残章。
青丝弦,夜阑珊。一把木梳,一面铜镜,映射着一个古老的人生。青丝如水,遥忆花前世,青丝断,泪轻弹,尤恨红尘烟似水。声声写尽湘波绿,浅浅的绿意在春风里,碧草青青,往事不堪斟薄酒,对影怎成三。今生鬓旁的那一簇淡菊,会让你领略,开的妩媚、延续的温馨,你手捧一枚火红的枫叶,站在一片迷蒙之中,向我挥舞。
静坐窗前,想象着花香扶疏,很想,很想再为你吟诵一首古老的《蒹葭》。借着朦胧如烟色的帘幕,淡漠的把自己幻成一茎深秋的寂心草,有些轻痕就划过唇畔,划过夜的黑,滑落了远逝无垠的萧萧繁华。还在风里摇曳的一些诗行,流离失所的漂泊在心的荒漠,枕一胧霜雪轻寒,草迷烟渚。看过了多少雪雨夜,滤过寂寞,也染了翻开的那些泛黄过往,这一刻唯有在梦里注入颜色,繁花,如梦。红尘断香,素装撩然,暮色袭长衫,瑶琴唱秋挽,紧蹙双眉,倏尔轻展,叹!
指尖微凉,旋转着美丽,慵倚栏杆看雁字成行,长短的词行笔下的点点愁绪支撑着坚强的人生路。
宛若一个不能堪破的歇语,一个孤艳的萦带竹韵的女子,是时间流失的太多让我抓不住你,还是千年的绝唱迷惑了我的双眼。
明明说好的约定怎会生生错过,往昔的馨音迷迭在掌心,今世前生,怜君一泪醉潇湘,轻盈,迷蒙,空灵。
燃一柱檀语,词酬君,起舞与君赏,舞不尽裙袂翩飞的绝世倾情,兰棹幽幽,环佩簌簌,花落一地,心事成迷。
绾青丝,绾起是万丈青丝还是红尘滚滚,思念穿越时空滑过我的指尖,和着夜风一起弹响那曲琴音,赋一阙清词,绽放如花的想念。
谁家女子如君泪,觅觅寻寻,旖旎夜色皎洁一袭相思瘦,一只乌木小船在视野里行驶,红尘之外的琴声,缠缠绵绵、凄凄切切。
花叠半尺,依依布舍,情依词阙写相思,梦回千年花开,花谢,岁月斑驳了印记,依窗,披一袭霓裳,人生何似梦云痴。
独我一把木梳,一面铜镜,遥忆花前事。一头青丝,长长的发丝美丽而哀愁,在苍白的空隙里寻找墨迹的瑰丽,墨色流年,依水而望,尘世如烟,小楼木窗,轻抚弦琴,与君相思扣,露湿青衫徒憔悴,兰佩紫。
一声声轻柔婉约的吴侬软语,入梦暗香,幽蓝的窗纱飘曳,清灵出尘的女子,如莲开启,纤尘不惊,低眉婉转愁丝牵,沉淀了世俗的虚伪,涉水而来的莲,翩然行走与爱与愁的边缘,把梦洒落于湖光山色间。
青瓦亭榭之间,倚亭女子的绫罗裙裾,用无声的文字在红尘里同吟咏蝶恋花的绝唱,时光里最飘渺的梦境,朦胧的身影伴着远走的琴音,演绎着曾经而又永恒的故事。
走过了千古,依然走不出唐诗宋词的余韵,温婉淡淡,若秋水的女子。好女人像水一样,清爽单纯,温柔和顺,缠绵柔韧。女人应珍惜自己如水的柔情,如水的细腻,如水的韧性。若没有柔情如水的女人,男女人很难会有彼此的幸福。柔情似水的女人,在倾心爱慕着你的男人面前,你就是他的全部,就是他心灵世界里至高无上的主宰。无须你故作傲慢与轻狂,你的浅笑温情,能让彼此融为一体。能让他为你倾倒,忘乎所以。
女人的美似乎和水有着不解之缘。历代的文学家都爱用“水”来描绘女人的美丽,例如,“出水芙蓉”、“娇花照水”、“冰雪肌肤”等等。北宋伟大文学家苏轼在诗中写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诗人用西湖的美来比喻西施的美,是多么贴切呀!请看飘在古诗词里的女人是怎样柔情似水、如花似玉、妩媚撒娇、温柔矜持的 。
鹊桥仙:秦观: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一首咏七夕的节序词,其主题:借牛郎织女悲欢离合的故事,歌颂坚贞诚挚的爱情。我被词中“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深深的吸引。“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秦观以“银汉迢迢暗渡,”的迢迢二字形容银河的辽阔,牛女相距之遥远。感情深沉,相思之苦。迢迢银河水,把两个相爱的人隔开,相见多么不容易!“柔情似水”,那两情相会的情意,就象悠悠无声的流水,是那样的温柔缠绵。“柔情似水”,“似水”照应“银汉迢迢”,即景设喻,十分自然。
憧憬佳期幽会,疑真疑假,似梦似幻,及至鹊桥言别,恋恋之情,已至极。词笔至此忽又空际转身,爆发出高亢的音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秦观这两句词揭示了爱情的真谛:爱情要经得起长久分离的考验,只要能彼此真诚相爱,即使终年天各一方,也比朝夕相伴的庸俗情趣可贵得多。
减字木兰花:李清照: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女人爱花且喜欢装扮自己,在男人看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有些特点在女人身上是锦上添花,在男人身上则显得矫情,我想这就是抽象的女人味了吧,给自己买花戴。还要俏皮地把自己的美秀给喜欢的男人看,“我就是要郎说说到底是我美还是它好看?”,男人见了一定忍俊不禁吧?为了不使男人审美疲劳,要尽显女人的完美与柔情。给自己买花戴,记住要戴给他看,并且作可爱状乖巧地从他口里讨来赞美。
女性的美和水密不可分。女人苗条的身材,姣好的面容是先天之美,每个人不可强求;而洁净利落为后天之美,每个人皆可力争。所以洁净之美更能体现人的素质美。水的本身有清澈透明、柔滑妩媚之美,又可冲刷污垢,滋润万物,使其变得美好。爱美的女人无不爱水。她们洗濯秀发,沐浴身躯,它能使人增强对美好事物的美感。又能冲淡人们对丑陋事物的反感。可以说,水是女性美的源泉。
菩萨蛮:张先:牡丹含露真珠颗,美人折向帘前过。含笑问檀郎,花强妾貌强?檀郎故相恼,刚道花枝好。一面发娇嗔,笑捋花打人。
这首词跟上一首有相似之处,只不过这首叙述口吻是第三方,描绘了一对小夫妻打情骂俏的场面。美人虽然没有买花戴,但是通过“含笑”二字你就能读出她的柔情了吧。而她的这个郎君很是配合,他们的调情一来一往,她把花砸向了他,好一个“天女散花”,这就是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了吧。她的女人味除了柔情还有娇嗔、俏皮,女人适当的小脾气也是很惹郎君怜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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