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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二四年十二月的流水帐

2024-12-11 14:47阅读:
(一)

早间去体育公园打拳,这是坚持了多年的习惯。以前是在运河边,堤上堤下找一个几米见方的地方便成,一个人,一河水,一丛芦苇,三三两两的水鸟,感觉着风景。冬天的河面云蒸雾绕,太阳红扑扑的从堤下升起来,雾一点点散开……这些个瞬间是让我坚持早起的诱惑之一,若是恋着床,这晨间的一瞬便错过了。



现在搬了家,恰在家门口有个体育公园,从早间的八点到晚间的九点一直热热闹闹,跳舞唱歌做运动,就是吵吵。我这人喜静,不喜欢太吵吵的环境,平时和晚间是不去的。好在清晨的一段时间,除了散步和打太极拳的几拨人,在广场上见到的,便是做保洁的大妹子和起大早的民工匆匆而过,顶多会有打拳的大姐放几段音乐,我听得懂的有云水禅心、平沙落雁或者春江花月夜之类的,不算吵吵。还经常看到一位买早点的男人,一手牵着一条狗,一手拎着油条,被狗拖着跑,那是住在对面东城江南别墅区的人,这一定是个好男人。早拳自彼时便移到了这个公园,一样的,会看到太阳从不远处的楼之间升起,一样的透着旭日的红艳,感觉亦还不错。


以前我不信,人生的归宿是广场舞,现在我有点信了,至少,人生
的路程,在一点一点向广场靠近。
(二)
今天早上有点冷,大概零下三四度吧。一通拳下来,里面已经汗透,倒是冰凉的不舒服,索性脱个赤条条,换上件干的。最近运动的有些成果,身上见着些精肉,感觉肩膀和胸怀都开阔了许多,即便裸着身也不算太难看。
拳罢去汕头路市上买了油条烧饼,烧饼两块,一个甜的,一个咸的,又见油篓子里还有大麻团,赶紧买了两个,木子老师最喜欢吃麻团。我以前只晓得烧饼油条,还不常吃,跟木子老师结婚后才晓得麻团。麻团是城乡差别之一,还有豆浆加糖和臭豆腐。


从汕头路集市过南京路,从钵池小区穿过一拐便是三亚路到家。南京路倒是近,但一般没人走。淮安人奇怪得很,南京是自家省会,但南京路窄得可怜,路面坑坑洼洼,走路要担心鞋底,骑车要担心轮胎。同样的还有北京路苏州路杭州路上海路,总之,淮安人在修路上不待见大城市,各种规划变来变去就不知道把路名变一变,这些路怎么配得上它们的名声?感觉它们是用来走牛车的。淮安的存在感低或许与它的坏脾气有关系,不待见好东西,就象一个坏脾气的人不待见领导。新城的路是新的,终于不再用大城市命名,比如南京路过了宁连公路向南便叫凤里路,还有叫景会路、枚皋路、篆香楼路的,终于有了几个会起路名的人了,但这路规划的却是逆天,没一条路是直的,天王老子打这过都要绕昏头,真真是莫名其妙。这叫人怎么说?往好了说是没脑子,往坏了说还是没脑子,要不做事怎么这么蠢。
(三)


这些东西不说也罢,却说我买了麻团,在那个叫钵池小区的小区里绕行(那个福州路不但小气,还一路不好闻,嗅觉不佳),远远见有一袋东西在路上,近前看是一块鸡蛋摊饼,来往的车都小心的避着这块饼,看样子还没轧坏掉。掉饼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辛辛苦苦起个大早顶着寒风排着队伍买的早餐,竞然路上掉了。想想那人急匆匆到家,老婆问:
“饼呢”?
“掉了”。
“那还不去找”!
不禁哑然失笑。这是标准的淮安男人,做事糙得很。这边想着,迎面便见一个男的骑着电车一路东张西望,想必正是那掉了饼的人,一定是找饼呢。回头看他,只见他到了那饼前,一只脚撑地,左右看了看,迅速弯下腰,捡起那饼放进车篓,掉头疾驰而去。真是个做贼的身手。


我也有过这样类似的经历,闺女回来,想喝豆浆,一大早便提着两个大玻璃杯去买回来,到了家门口却摔了一跤,一腔热情跌得稀碎。看来我是纯种的淮安男是不会错的,脾气不好,做事也糙得很。但我比那个掉了鸡蛋饼的人要细腻些,他是悄悄回去找,象个贼,我是悄悄换了个不锈钢壶,返回去又买了一份,象个绅士。



(四)

现实中的情况与我所料全无二致,待得艳阳高照,木子老师慵懒地从楼上下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两个油光光黄亮亮的麻团,欣喜的说:“我最喜欢吃麻团了”。阿弥陀佛,早安,十二月!
(二0二四年十二月十日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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