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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八怪怪在哪儿?(《金瓯撷萃》冰夫文化散文48)

2011-04-28 19:10阅读:
扬州八怪非人怪?(书画精品10幅)

扬州八怪怪在哪儿?(《金瓯撷萃》冰夫文化散文48)
(郑板桥水墨竹兰)


扬州八怪怪在哪儿?(《金瓯撷萃》冰夫文化散文48)

(李方膺梅兰图)


我不是搞绘画的,因此对扬州画派知之甚少,就是“扬州八怪”也仅限于知道名字而已。那次到扬州,到扬州八怪纪念馆,我才确切的知道了清代扬州画派的代表人物金农、郑板桥等十几个人原来这八怪非指八人,而是指有共同画风的一批人,大约上百人,而代表人物也有15人之多。
最近,我来到纪念馆,参观了“扬州八怪”绘画展览,才对此有了深一些的了解。这“扬州八怪”大体是指:汪士慎、郑燮、高翔、金农、黄慎、李方膺、罗聘、李鱓等代表着清代中前期康、雍、乾三朝百余名画家的扬州画派各种著述记载着其代表人物除郑板桥、金农八人外,因扬法、华岩、边寿民、闵贞、陈撰、高凤翰、李葂7人画风接近,也把他们算在“八怪”里。这样看来,八就不是个实数,可看做个“虚”数
为何叫“扬州八怪”,细细考究才知道,原来并不是他们人怪,而是画风怪。这“怪”指得是画派艺术家们为人的不合世俗,为艺的我用我法。他们不愿走别人走过的路,而要另辟蹊径,要创造“掀天揭地之文,震惊雷雨之字,呵神骂鬼之谈,无古无今之画。”其作品远离传统的审美观念,而追求崭新的意趣。这样偏离“正宗”的东西,难免被当时的正人君子斥之为怪。连郑燮(郑板桥)自己都说“下笔别自成一家,书画不愿常人夸。颓唐偃仰各有态,常人笑我板桥怪。”晚年,他更做出自标书画价格的前所未有惊世骇俗的“怪”事。说来也怪,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时的许多正统派画家大多成了历史上的匆匆过客,唯有这批被人贬之为“怪”的画家却在穷困潦倒中走向艺术的辉煌,成为饮誉古今的文化名人。
古城扬州,自隋唐时便是风流繁华之地,文人雅士纷至沓来。不然,孟浩然何以要“烟花三月下扬州”,杜牧何以要出“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的名句呢。到清中前期,扬州更是据长江、运河水道之便和两淮盐业之富成为富甲一方的繁华之地。继盛唐之后,又一批著名书画家先后汇集于此。他们以文会友、以艺谋生,渐渐滋生出一种反叛精神。他们反对书画蹈袭模拟,提倡抒发个性特点,专写意、重神似,既灵性,又有都市世俗流行色彩的写意画风,一举打破了清中期画坛的沉寂,对后世亦产生了深远影响,不断为后世画家所传承。近现代名画家如王小梅吴让之赵之谦吴昌硕任伯年、任渭长、王梦白王雪涛唐云王一亭陈师曾齐白石徐悲鸿黄宾虹潘天寿等,都各自在某些方面受扬州的作品影响而自立门户。他们中多数人对扬州八怪的作品作了高度评价。徐悲鸿曾在郑燮的一幅《兰竹》画上题云:板桥先生为中国近三百年最卓绝的人物之一。其思想奇,文奇,书画尤奇。观其诗文及书画,不但想见高致,而其寓仁悲于奇妙,尤为古今天才之难得者。
美丽的扬州,既有大明寺、观音山、天宁寺、仙鹤寺等名山古刹,也有瘦西湖、个园、何园、萃园、武静园、小盘谷、第五泉等园林名胜,还有史公祠、鉴真纪念馆、普哈丁墓、朱自清故居、扬州八怪纪念馆等人文景观。
今年,当我再次走进扬州八怪纪念馆,就更加感受到了他们的独特品格,独创画风、独到见解和人文精神。
扬州八怪纪念馆,位于扬州市区汶河北路和淮海路之间驼岭巷西方寺内,于19931122日郑板桥诞辰300周年纪念日时对外开放。西方寺,建于唐永贞年间,至今已有千年历史。寺中大殿为明代建筑,坐北朝南呈方形。唐代的扬州有“十里长街、珠翠填咽”之说,可以想见其繁华的程度。寺院紧邻闹市区,故取名“西方”,意为极乐世界,更为唐代繁盛的扬州做了注解。
扬州八怪纪念馆依然保持着西方寺建筑的传统格局。走进纪念馆门厅,眼前是一片绿意茵茵的草坪,门前养鱼缸里飘着的几叶睡莲开着淡黄色的莲花。迎面大雄宝殿的抱柱是郑板桥手书,“五百年来得名世,一弹指顷定汁漠”。门两侧是扬法的对联“寒竹有贞叶,灵芝冠众芳”。进入大殿是“扬州八怪”大型雕塑群。画家们有坐有站,神态各异。有的欣然挥毫,有的品茗凝思,有的切磋交谈,有的独立傲视。站在精细干练,影响最大的郑板桥像前,我不禁想起他的许多轶闻趣事。特别是郑板桥巧吟送贼诗的故事,更为许多人所津津乐道。那是一个闹饥荒的春天,邻人金焕根家母病断炊,来到郑板桥家偷米,不小心惊醒了郑板桥。郑板桥家也断炊了,想到贼只偷米不偷衣物为饥寒所逼,不禁产生怜悯同情之心,便不忍唤人捉拿。于是在被窝里吟起诗来:大风起兮月昏昏,有劳君子到寒门;诗文腹内藏千卷,稻米缸中无半升;出门休惊黄尾犬,翻墙莫碰兰花盆;夜深不及披衣送,收拾雄心回家门。想到他就这样送走了贼偷,更感受到了他的机智幽默和同情劳苦人的品格。
  有人为他们做了总结,认为他们的怪主要怪在,“坎坷波折的身世独辟蹊径的立意 不落窠臼的技法 挥洒自如的笔锋特立高标的品行 ”。
尤其是他们对当时盛行于官场的卑污、奸恶、趋炎附势、奉承等作风深恶痛绝。八人中除郑板桥、李方膺做过小小的知县外,其他人均一生以鲁连介之推为楷模,至死不愿做官。就是做过官的郑板桥也与常官不同。他到山东上任时,首先在旧官衙墙壁上挖了百十个孔,通到街上,说是出前官恶俗气,表示要为官清廉。 扬州八怪一生的志趣大都融汇在诗文书画之中,绝不粉饰太平。他们用诗画反映民间疾苦、发泄内心的积愤和苦闷、表达自己对美好理想的追求和向往。郑板桥的《悍类》、《抚孤行》、《逃荒行》就是如此。
而李方膺虽然做过官,却是个为廉清正的好官,并多次遭受排挤打击。这里不妨细说一下。
  李方膺,字虬仲,号晴江,别号秋池,抑园,白衣山人等,通州(今江苏南通人。出身官宦之家,曾任乐安县令、兰山县令、潜山县令、代理滁州知州等职,为官时有惠政,人德之,后因遭诬告被罢官,去官后寓南京借园,自号借园主人。自此,李方膺常往来扬州卖画与李鱓、金农、郑燮等往来。他工诗文书画,擅梅、兰、竹、菊、松、鱼等,注重师法传统和师法造化,能自成一格,其画笔法苍劲老厚,剪裁简洁,不拘形似,活泼生动。有《风竹图、《游鱼图》、《墨梅图》等传世。著《梅花楼诗钞》。也能人物、山水,尤精画梅。作品纵横豪放、墨气淋漓,粗头乱服 ,不拘绳墨,意在青藤、白阳、竹憨之间。画梅以瘦硬见称,老干新枝 ,欹侧蟠曲。用间印有梅花手段,著名的题画梅有不逢摧折不离奇之句。还喜欢画狂风中的松竹。工书。能诗,后人辑有《梅花楼诗草》,仅二十六首,多数散见于画上。
李方膺跟扬州八怪之翘楚郑板桥友谊深厚。上面提到的几人共同创作的《花卉图》,《三友图可略见一斑。另外,板桥对李方膺的画艺极为佩服,评价极高。墨竹是郑板桥最拿手的绝技,但他《题李方膺墨竹册》仍认为李的墨竹东坡,与可畏之”。连画墨竹的圣手苏轼,文同畏之,可见其评价之高。至于对李方膺最擅长的墨梅,则论述更具体,评价更高,郑板桥在李方膺逝世五年后所作的《题李方膺画梅长卷》中说:兰竹画,人人所为,不得好。梅花、举世所不为,更不得好。惟俗己俗僧为之,每见其大段大炭撑拄吾目,真恶秽欲呕也。睛江李四哥独为于举世不为之时,以难见工,以口口矣。故其画梅,为天下先。日则凝视,夜则构思,身忘于衣,口忘于味,然后领梅之神、达梅之性,挹梅之韵,吐梅之情,梅亦俯首就范,入其剪裁刻划之中而不能出。夫所谓剪裁者,绝不剪裁,乃真剪裁也;所谓刻划者,绝不刻画,乃真刻画。宜止曲行,不人尽天,复有莫知其然而然者,问之晴江,亦不自知,亦不能告人也,愚来通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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