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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打吊针是中国严重的医疗陋习

2010-03-27 21:04阅读:
中国医疗上普遍滥用“吊水”或“打点滴”,即静脉滴注葡萄糖或糖盐水,内加抗生素、维生素C或激素(常联用,谑称“三素一汤”),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静脉输液,也叫“打吊针”或者“输水”。170多年前,一位苏格兰医师发现了这种通过静脉血管把药液送入人体的治疗手段,此后它得到广泛应用。
  但是你可知道:每一次输液都可能存在输液不良反应?针头刺破血管的“安全次数”、“极限次数”是多少?药液进入人体,将把一些肉眼看不见的微粒带入血液中,这会带来危害。静脉输液治疗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给病人实施静脉输液治疗时,就应该告知输液不良反应的风险。比如,发热反应、急性肺水肿、静脉炎、空气栓塞等。
静脉输液穿刺的“安全次数”为不超过100次;“临界次数”约500次;“极限次数”约1000次。
  换句话说,就是在某一部位的血管上,输液次数低于100次,对再次输液无影响,500次以下,相对安全;超过1000次,会对再输液造成困难,血管完全闭塞。
微粒指的是药液中肉眼观察不到的小颗粒杂质。微粒进入人体后,不能被机体吸收,将伴随人一生,在医学上称为“微粒污染”。较大的微粒可以直接栓塞血管,还可引起静脉炎、肺部肉芽肿、血栓形成,甚至危及生命。药品制备、安瓿割锯、配药、针头穿刺胶塞、空气污染均可引起微粒污染。输液总量大、时间长,输液过程中的微粒污染大大增加。
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院长、中国安全注射联盟秘书处主任王克安教授表示,我国每年约注射50亿次,是全球最大的注射国,非安全注射行为非常突出。王克安教授所指的“注射”包括肌肉注射和静脉注射两部分。有专家指出,其实这50亿次主要是指静脉注射。
口服、肌肉注射、静脉滴注三种方式都是给药的有效途径。目前,大多数药物通过口服、静脉滴注都能发挥效用,只能口服或只能静脉滴注的药物是少数,仅能够肌肉注射的药物只有数十种。
《人民日报·海外版》曾刊登一篇在美国求医的文章,作者是美国一所医学院
的“访问学者”。他因“感冒发热”去医院急诊,“请求给予退烧针和输液”,但“这位严守职责的(华裔)医生回答:‘中国才作这样处理,美国没有退烧针’。”
与此相对照的是哈佛大学医学教授参观一所乡镇卫生院的经历,当时病房里有十几位病情不重的病人,却大都在“吊水”,其中一位还举着吊瓶走动。美国教授对此大惑不解,问这些病人生什么病,为什么要静脉滴注?这种医疗文化的差异很值得我们深思。
滥用注射已成为个体医生乃至大医院“创收”的常规手段,乡村医生的医疗知识也很有限,然而靠“吊水”致富的却不在少数。随着医疗卫生单位要自找财源,滥用“吊水”逐步扩大到城市一些大医院。开始有些医生还不屑与低水平为伍,但中国病人也有要求,只好趋同从众。例如,给发热的病人滴注抗生素和激素,可以迅速退热,急“功”近利,取悦病人,一举两得,而不顾滥用的危害。
如今“吊水”已是一种医疗陋习,由于医生滥用,被社会大众所喜好,“吊水”或“打点滴”随之成为流行语,在很多语境下成为就诊或治疗的替代词。有时病人要求“吊水”,医生不给反而被看作是怠慢。不仅发热、感冒要“吊水”,一些人不适、疲劳、胃口不好,也要“吊水”。报载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妇,在家里一面打麻将,一面“吊水”,“乐不可支”。
滥用注射导致注射的不安全。不安全注射不仅可以传播乙型、丙型病毒性肝炎和艾滋病,而且引起过埃波拉热和拉萨热(均为病毒性出血热)以及疟疾的暴发。滥用静脉滴注消耗资源,增加医疗费用。滥用注射引起的合并症,造成的健康损失和死亡不在少数。
减少滥用注射是防止不安全注射的重要途径。首先从大医院做起,严格执行注射给药的适应症,大大减少“吊水”。静脉滴注只限于必需的病人,如口服药物无效、有呕吐、进食困难或意识障碍的病人,以及因急症或病情需要者。基层诊疗机构能够处理的病人中,必须采用静脉滴注的实在不会多。
但是,利益驱动,积重难返,要改变十分不易,何况其危害性和严重性尚未被认识。当今很多传媒几乎被不正当的医疗、药品和庸医骗术广告所占据,健康教育不得要领甚至被商品误导,大众得不到正确的医疗卫生常识,医德医生和患者都应该改变用药观念。
“能口服就不肌肉注射,能肌肉注射就不静脉输液”才是临床合理用药。滑坡,主流医疗系统亦被市场所腐蚀,在这种情况下要减少医疗注射的滥用必须下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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