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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北诗社札记(二)——海滩奇迹

2010-10-22 15:55阅读:
大西北诗社札记(二)——海滩奇迹


大西北诗社札记

文/南岩

102 天气:晴

早上7点多,醒了,头疼得厉害,真想把可恶的闹钟扔掉。勉强爬了起来,把自己塞进厕所,先用冷水从头到脚冲洗一遍,洗刷一下昨天的酒气。洗刷完毕,终于清醒不少,想一想,待会可以见那么多《大西北诗刊》的兄弟,兴奋得收拾东西都比以往快得多,恨不得立马就能相见。要不是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估计一个晚上都难以睡着。想一想,不仅有神交已久,却从未谋面的莞君兄弟,还有东莞
赶往深圳的知闲大佬、陈亚伟兄弟,以及在深圳潜伏多年的石雨祥兄弟。
咱今个也和谐一回,还是‘和谐号’快,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知闲和嫂夫人早已在深圳福田车站等候多时。按照石头的地图,到了酒店,亚伟和莞君还没来,我们在酒店的大厅喝水、抽烟,闲聊着。没多久,石雨祥(石头)和陈亚伟突然降临。石头和我在广州见的样子一样,还是一头短发,显得特精神,斜架着一副眼镜,但他总时不时就往上推一下,有着古代儒生的纤弱感。陈亚伟,则依旧诡异一笑,阳刚帅气,说时起,他那边麻利地从一个标着‘文化’口号的袋子里掏出几本《行吟诗刊》和《南飞燕》甩给我们。
一伙人抽烟、扯淡,有些不着边际。莞君就那样悄无声息来到我身后,边打着招呼,随即也从口袋掏出一包烟,给大家派烟(呵,这是抽烟人的习惯)。第一次见莞君,熟悉的陌生感,熟悉的是经常一起聊各种话题,可现实却第一次见,照片看过几张,可都是远景的,太模糊,但一见面亲兄弟一样。在酒店稍微收拾、闲聊了一下,就赶往酒桌了……
离酒店不远,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客家菜馆(菜不辣,应该是客家菜)。深圳的路很宽,看上去比广州少一些压抑,没那么多高架桥,还是挺好的。席间,陈亚伟同志露了一手他的绝活,雪碧与山西陈醋勾兑出‘天地一号’,味道还真不赖,这哥们每次总带来一点惊喜,说明他很喜欢去接触新鲜事物。酒桌上,知闲喝酒依旧保持低调,也偶尔雄起几下,但他是我们中看起来最有精神的,话可不少,呵;石雨祥很高调,但酒估计喝得也不多,这哥们没太多湖北人的‘花花肠子’,喝酒挺直的,估计是担负着照顾我们的责任,所以没放开;钟国昌则无声无息一样,每次举杯也都喝,可还是少话,一如既往‘闷葫芦’;陈亚伟看上去有点疲劳,估计是坐车累了,加上他说昨晚喝得胃疼,真够牛叉;莞君则很坦诚,先说自己不能喝,但每次碰杯,他都是最先端起酒的,这是西北人的性情;而我,除了开一开知闲是个‘奸商’的玩笑,以及像网上一样时不时被他们拿来开玩笑之外,更多时候都在倾听和端酒杯,可能是习惯吧,这样就能寻找到一些更好与大家相处的“秘方”,也可能是我这人天生嘴笨、木讷。
喝得七七八八,大家一致决定去海边露营,烧烤、朗诵,想一想兴奋不已。大家上酒店收拾一下行装就出发了,先是进超市胡乱购买一通烧烤东西,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到了乘车去南澳的集中点,可把我们吓坏了,这队伍排的可以与春节买火车票情景相提并论。在坚守40分钟左右(还算快),我们终于登上了开往南澳的客车,太累,我睡着了。迷迷糊糊,被鬼叫的吵架声吵醒了,一顾客因这车不能到他想去的地方而与司机大吵起来,我挺反感这些的,觉得毫无意义,但这个社会每个人都不可能按照你的意志去活……他们吵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打又打不起来,只能像两只猴子一样上串下跳地对骂着,满车的乘客看戏一样傻愣着,没一个人上前劝架,你说这算不算社会的冷漠?在僵持十几分钟毫无进展下,司机最后还是跳上了驾驶位,开车继续上路。
夜晚七点多,下了车,大家一片茫然,还没到海边,咋办呢?大家身边嗡嗡地就围上一大群,有说上面堵车的,有说现在没车上去的,就是想我们坐他们的车。这时,知闲的丰富社会经验体现无疑,让我们不要理会这些人。经过十几二十分钟晃来晃去,最后选定了一辆面的,知闲说老实人一眼就能看出,所以选了他。其实路上真像山下那些“嗡嗡”所说很堵,走走停停,大家也海阔天空地闲扯起来,但就是没有谈诗谈文字,这真好,这感觉很轻松,就几个好兄弟出来游玩一样。我记得我、陈亚伟和钟国昌的话都不多,基本上是知闲、石雨祥和莞君在说,也不记得聊了什么,但大家都很开心,偶尔大家也发一下牢骚,主要是堵车问题。我们就那样,灌着汽车尾气,一步步往南澳爬去,好多走路的人们都赶上并超过了我们。快到了,每一次看司机导航上的路程总是快到了,可气愤的是因为车太多,不允许左拐……
我们被迫中途下车,还有几公里,大家决定走过去,还堵在这路上真不知道啥年月才能到。中国就这样,逢年过节哪里都人多、堵车,所以想去哪玩都是给自己添堵。我们一伙人浩浩荡荡开往目的地,路上堵了不少车,远远望去看不到尽头,他们心情不好的就猛按喇叭和闪车灯,也有干脆下车骂几句,心情好的就打开车门闲聊、抽支烟。走了差不多15分钟,终于感受到海的心跳,大家看到了海边闪动的灯火,接着我们选择了右边的烧烤海滩,沿着凹凸不平的砂石路走着。因为太热,亚伟早已把衬衫脱了,穿着性感的小背心,露出雪白的肌肤,好诱惑;石雨祥只是象征性解开了几颗扣子,莞君上衣早脱个精光,知闲和国昌则比较保守,没啥动作,我则是典型在亚伟和莞君影响下才把扣子全部解了,但考虑到形象,也就没有脱。路上的车子乱七八糟地横放着,加上又没有路灯,挺阴森的,要不是沿路都有路人,我一个人还真不太敢走。这路还真是不好,跟俺老家那条走了十几年的乡下路差不多,路两旁草丛生,路面更是坑坑洼洼,加上漆黑一片,真有点回到小时候割稻子割到很晚回家的那场景,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青蛙叫、没有西瓜吃。知闲延续着闫式搞笑,时不时干嚎几声,怪吓人的,不过把大家都逗乐了,这时候特像一家人。只是我老觉得自己没有融入进去,心事重重,这一点我特别反感自己,想疯疯不起来,老玩什么深沉,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又走乡村小路15分钟左右,终于踩到柔软的沙子了,大家迫不及待地奔跑着,有脱鞋的,有尖叫的……
找好烧烤的炉子,大家就有点太兴奋了,都急着想下水,想去感受一下大海的魔力……

后记:今天就先写到这,想知道这些哥们脱个精光是啥模样,尽请期待下一篇!哈哈……很多小说都是这个手法,效果还真不错!!!
大西北诗社札记(二)——海滩奇迹
(左起:钟国昌、莞君、石雨祥、知闲、南岩、陈亚伟。)

大西北诗社札记(二)——海滩奇迹
(烧烤现场,,,,,看看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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