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的疑惑
2022-07-16 10:11阅读:
“满月酒”的疑惑
---瓷安县3.16案件真相寻踪
文╱黎明之
近日,获悉贵州省瓷安县2021年3月16日命案婆娑事宜。
2022年6月20日,我们抵达瓷安县命案事发地“聚缘酒楼”。现在改名“晓铒蛙肥肠鱼”饭店。该店已经停业,从外围观看该店是家极其普通的门店。纵观其交通占位乃为四通之地,亦算是城区核心位置。那么,这一地段与“水岸酒店”相距千米之多,当事人怎么就死亡于酒店之内呢?逡巡此处,感到这灵修之地不会有漂浮的事宜出现,怎么会有命案疑案呢?
据了解,去年3月16日早上,当事人何清海(施秉县牛大场镇半边街,种地农民,生活主要来源靠做木材生意;与秦大军业务合作)接到一位叫秦大军(贵州省施秉县牛大场镇麻冲组人,表面上经营木材生意,开了一家木料加工厂。经常叫当事人帮他收黑帐,每收一回,给当事人300或500元小费,而且特别保密,去收黑账的地方秦大军叫当事人不要告诉任何人,每次收帐只有他和当事人单独出去。目前质疑秦贩毒。)
朋友的来电,约他到秦大军家里喝“满月酒”。因为是木材业务上的合作伙伴儿,何清海推脱掉家里的事情,就奔向秦大军约定的“瓷安县聚缘酒楼”饭店。这一去他就再没有回来。
(一)
“满月酒”是当地的一种民俗,寓意是小儿降生人间一月有余,为其庆贺。
在施秉县,我们见到何清海的家人,详细了解事发当日的过程。对于何清海的意外死亡,其家人是悲痛欲绝,言语悲怆,仿佛炸雷般使家人再也欲哭无泪啦!
2021年3月16日;下午7点多,天都黑了,家人说他(指何清海)在外喝酒还没回来。其二哥就来到冯老七(贵州省施秉县牛大场镇麻冲人,农民,种太子参药材,有时做点小生意,其母亲与秦大军母亲认姊妹,两家是世交,与秦大军关系特别好。)家等他。到晚间7:45分,二哥叫冯老七给何清海打电话,拨过去,无人接听,二哥正想起身离开,有人打电话给冯老七。电话中,其二哥听到说“长江(何清海的乳名)”的名字,冯老七立刻挂掉电话,对二哥说:“打长江电话也不接,是咋回事儿?”
家人告诉我们:冯老七接电话听到“长江(何清海的乳名)名字立刻挂电话!”
何清海二哥焦灼不安地在冯老七家几分钟(7:56分)后,再次拨打弟弟何清海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二哥借故买烟,离开冯老七家,心里疑惑:“冯老七电话中的人提到长江名字,冯老七咋个有点慌,马上关电话呢?”回到家,二哥心里觉得不踏实,在8:10分,再次拨通弟弟电话,仍然无人接听。
家人说:2021年3月17日,凌晨5:00左右,二哥又早早的来到了冯老七家等长江,来叫他买药和配肥料种药材,顺便一起上凯里提车。冯老七也起得早,等长江帮他开车送工人去药材地干活。等到6:00左右,又有人打电话给冯老七,电话中的人又提到“长江”名字,冯老七刚挂电话,这边二哥的手机响了,文老五(施秉县牛大场麻冲组人,有前科案底的人,之前弄出过命案,是一个亡命徒)打电话来说:“长江出事了!”“长江死了!”
(二)
突如其来地噩耗,促使何清海的家人3月17日清晨7:00左右;急匆匆驱车赶往瓮安县。比他们先到达瓮安的人电话告诉说:“人死在了水岸酒店!”何胜菊跟二哥赶紧叮嘱电话里的人说:“叫他们不要动现场,等我们赶到再说。”
可是,何清海的遗体已经拉运到殡仪馆。
这时又有电话打来说:“你们直接开车去殡仪馆。”
他们来到瓷安殡仪馆要看何清海尸体,被雍阳派出所所长梅可友阻止了。
在殡仪馆家人见不到何清海遗体,何胜菊与丈夫和六姐三人去找水岸酒店,想看一看监控。他们联系了梅可友警官,警官很积极的把他们三人带到了水岸酒店,主动地播放监控给他们家人看。他一边调放监控,一边给他们三人解释:“水岸酒店的监控视频时间比北京时间时差10分钟!”
何胜菊没听明白,追问梅可友警官:“时差十分钟?是什么意思?快了还是慢了?”
梅可友警官很有耐心解释:“这个时差,意思是比北京时间快了10分钟。监控中他们进酒店的时间7:41分实际时间是7:31分,比北京时间刚好提前了10分钟。我们看到的时间要减掉10分钟。”在监控中能看到秦大军、杨正学和何清海以及酒店前台服务员。他们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监控中的几个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一直看不见何清海的头在哪儿?一直到他蜷缩依扶在地上才看到头部......
梅警官一边解说:“喝酒喝到烂醉如泥,一滩烂泥......”
他们三人看监控中的何清海好像已经死了的样子,没有了生命迹象,也没有一个生命动作。
何胜菊想:“难道弟弟找人帮秦大军办木材证的人就是这个梅可友警官?难道他和弟弟他们在一起吃饭?难道他见到弟弟喝了很多酒?”梅可友警官很肯定何清海是喝酒喝死的?
后来他们三人找到了完整的酒店监控,监控视频中,许峰(瓮安县人,是秦大军老婆许秋燕的弟弟,与秦大军是是姑舅关系。)从吃饭的酒楼到水岸酒店,一直与秦大军、杨正学三人一起架着弟弟塞进车上,而梅警官的“时差说”刚好减掉许峰不在现场。这位梅可友警官是何种良苦用心?
他们问梅可友警官:“秦大军他们几个上楼的监控可以看不?”
梅可友警官说:“没得上楼的监控。”
“我弟弟进酒店房间的监控呢?可以看没?”他们又问。
“没得,这些监控都没得。”梅可友警官说。
看完监控,何清海那个像死了的样子,亦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动作,难道梅可友警官从监控就能嗅闻到喝酒?心中带着疑问,他们又返回殡仪馆,等见到长江(何清海)再说。
坐在冷库门口,无助的等待......快到中午1点了,说是派出所来人了,可以见长江了!他们立刻从地上蹭地一下站起来......
梅可友警官走过来告诉他们说:“人不能见!必须火化!”
“火化?能不能让我们先看哈人,先看一眼?”二哥急了。
“不行!不可以!这是我们瓮安的政策,必须得火化!”梅警官再次告诉二哥。
“先不火化嘛?让我们亲人看一眼!”何胜菊和二哥苦苦哀求。
“不行,必须得火化才可以从瓮安拉走。”梅警官再次强调,丝毫没得商量的余地。
何胜菊和二哥就差下跪了,可怜巴巴的祈求梅警官:“让我们亲人看一眼嘛?我们赶来就是想看他一眼!”他们苦苦哀求。
梅警官动了恻隐之心,想了想,对他们说:“这样嘛,我也做不了主,等我请示哈领导再给你们答复!”
“梅警官,麻烦你哈,请你给你们领导说清楚我们不想火化啊?我们想把弟弟运回老家去!”我和二哥请求梅警官帮个忙。
梅警官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梅警官走到一边打完电话对他们说:“我们领导马上过来,你们就在这儿等一哈!”
这位领导一来,马上发话了:“家属先到警务室听死亡通告!”
何胜菊和二哥跟着这群人,又往殡仪馆的警务室赶去。在警务室,与公安局派来的吴立卫警官对面坐好,听他作警情通报:大体就是秦大军邀何清海来瓮安玩耍,其间,打牌,喝酒,他喝了好多酒,最后宣布:“何清海喝酒过量,窒息死亡!”(这份死亡通告至今家属都没见到)听到通报中说喝酒过量,何胜菊当即追问一句:“酒精检测拿来看哈子,应该和死亡通告放一起的!”吴立卫警官说:“家属现在可以去看人了!”所有的人起身,全都走出警务室,赶往冷库,我和二哥也跟着往冷库走......
(三)
在殡仪馆冷藏大厅见到何清海的遗体。发现他手臂上有针眼,心窝处大面积於伤,脖子上有勒痕,口鼻被捂压的迹象明显,而尸检报告中只字未提这些疑点的存在。瓮安县公安局为何改写何清海的死因,鉴定为“排除暴力加害死亡”呢。
在监控视频中,能清晰看到许峰(瓮安县人,是秦大军老婆许秋燕的弟弟,与秦大军是是姑舅关系)、秦大军、杨正学(小名,杨海,贵州省施秉县牛大场镇麻冲人,开挖掘机,长期给木材老板挖山路运木材)三个人,强行拖拽何清海进酒店的情景,直至把何清海拖进无监控的8318号房间。
“今天法医说他是口鼻被捂窒息而死的,是平躺的死亡姿势,身上只有手机和钥匙,没看到现金,也没看见长江随身背的包和账本……”
走访中,疑点颇多,其中张小兵(又叫张文兵,农民,与何清海合伙做木材生意,因为帐目往来产生经济纠纷。何清海生前已经与他关系闹疆)和文老五,在3月16日出事的当天晚上,都不在自己的家里。3月17日凌晨,很早就到达瓮安参与拖运弟弟遗体到殡仪馆,比何清海家人早知道“长江死亡”的事。是谁?在几点钟通知张小兵和文老五的?
3月16日,何清海出事夜里,张小兵和文老五两人都不在家,人在哪儿呢?
话说这个张小兵,带着妻子,曾在何清海的灵柩旁亲口对何胜菊说:“这次木材还有1万七千多还没结帐给长江,等人埋了,把这个钱结了,拿给两个娃娃做生活费!”可是,何清海下葬大约一周后,何胜菊打电话问张小兵木材款,张小兵说:“我好久说的?你不要冤枉!我没得讲!”接着他在电话里怒气冲冲数落说:“这回的木料,买山只着(花)1万块,长江跟我报帐说着(花)1万八千块,吃我冤枉钱!”我问他“这个事是哪个跟你说的?是不是卖山那家人?”张小兵说:“不是!”
何胜菊又问他:”卖山那家人没讲,你咋个晓得长江吃了你的钱?你跟我家长江打交道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不是这种人?如果长江真的吃了你的钱,我们愿意拿给你!如果没得吃你的钱,你不要说了,人都死了,不要污蔑他,如果卖山那个说只收长江1万块,我们补给你。
张小兵说:“是冯老七说的”。
冯老七跟长江称兄道弟,却在背地里说长江的坏话,后来,我们亲自问到卖山这个人,他说:“要不得,长江才死,张小兵就跑来把山上的40多方木料拖了,我不准他拖走,说是你张小兵都不要了,长江才来跟我买的,但张小兵说开钱了的。(有录音为证,常有福也愿意证明山林是长江个人买的,这批山出木材200多方,价值16万元,我卖给长江还搞亏了噻!长江耿直,亏了我也愿卖给他!)。
最近几年,该地域好多年轻人吸毒。我们质疑毒品是从哪儿来的呢?早餐我们到街区吃牛肉汤,半开玩笑地说这汤真香,是不是放大烟了。
餐馆老板也是大气地说:“放大烟,我就被公安带走了。抽大烟的人是不少,也不敢公开。”
于是,我们急切地离开,奔向施秉县牛大场镇半边街,何清海的宅院。在我们和其父母聊谈何清海的事情原由时,老人家言语清晰讲着何清海生前的事宜。怀疑秦大军有不正当经营,苦于没有确凿证据。明晰的言辞中过多地自语:知道跟秦大军收帐一事涉险,随时会有被灭口的可能。但当我们问起时,疑惑中似乎是毒品的生意。讲到何清海有次去收帐,在生前跟其姐何胜菊交待过“万一我哪天有事,你帮我管娃娃!”的话语。
他姐姐何胜菊无比担忧,经常告戒弟弟何清海:“你不要去给他收帐了,不要和他(指秦大军)打交道了,不要做木材生意了,老老实实种点太子参,种地好一些……”
弟弟说:姐,做生意钱来得快点,家头开支大得很,秦大军照顾我,一方木料多给我10块钱……”
姐姐何胜菊还是放心不下,再三叮嘱弟弟何清海:”你做是做,有些东西不能沾的不要沾哈!”
弟弟向姐姐保证:”放心,姐,害人的事我才不会去做!那些东西(暗意:毒品)我不会去沾,我准备再做两年木材生意,就改行了……”
我们再次回到瓷安县。“聚缘酒楼”是何清海出事的第一现场。经过走访核实,“聚缘酒楼”装修高档,内装有多个监控,而瓮安县公安局一致说酒楼没有监控,多次推委,拒绝调取监控。后来,其家属多次核实,酒楼确实裝有监控。何胜菊就打电话给雷国芳老板(雷国芳,瓮安县福泉人,聚缘酒楼的最大股东),希望提供监控视频让其家人看一下酒楼里的弟弟,是怎么样在17分钟里突然完全丧失行为能力成”一摊烂泥”的。
雷国芳说:监控装得有,监控坏了。
其家人问:坏了的监控在哪里?
雷国芳说:卖给费品收购站了,当费品卖了。
其家人又问:卖在哪个收购站?
雷国芳就挂断电话。这段通话录音,后来被莫名删除了。从大数据中删掉通话录音,一般人是做不到的,那又是谁能办到啊?
2021年3月16日出事后,大约四五十天,“聚缘酒楼”又彻底大装修,改招牌为“牛蛙饭庄”……“聚缘酒楼”起先叫“一起回家吃饭”,不停更改,白日里经常闭门谢客,但就是财源滚滚,每次装修都要几十万,一家餐饮酒楼,白日里生意并不火爆,哪儿来如此雄厚的资金?
走访多日,令人质疑的是地方公安是代表政府在行使职能,维护百姓利益,促进社会和谐的原动力。怎么当事人家人看望遗体,要请示上级领导呢?似乎不是代表政府来处理社会公共事务的,而是用公权力来显示强权的能力。若是喝酒死亡,怎么会被其家人发现“手臂上有针眼,心窝处大面积於伤,脖子上有勒痕,口鼻被捂压的迹象”呢。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正所谓“纸是包不住火的”。两年来,家人多次上访被地方政府打压,为何呢?怕真相暴露,怕疑案原形毕露,但是,案件瞒得过初一也瞒不过十五啊。
我们继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