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人民出版社原社长文炎，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八十年代中期，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因出书事宜经常去出版社办事，在楼梯、走廊或编辑办公室，不时遇到文炎，两个人你看一眼我，我看一眼你，却从未打过招呼。有几次“狭路相逢”，我看他看我，刚要开口和他打招呼，他却扭过头走自己的路去了，弄得我很尴尬。此后，我到出版社办事，先注意会不会碰见文炎，如果发现文炎朝我走来，便赶快低头走进附近随便哪个编辑室，和编辑寒暄几句，眼角瞥见文炎身影从门口一闪而过之后，再出来办自己的事，以免见了面难堪。
88年暑假，我的书稿《三国演义人物竞争论》写好了，因为已经在人民社出了两本赔钱书，不好意思再让人家为我赔钱出第三本，便和当时的华岳文艺社一位负责人谈及此事，这位负责人慷慨应承，愿意自己亲自作此书责任编辑，让我请人写好序言后把书稿交给他。我知道人民社刘善继编审过去是搞古典文学的，对《三国演义》很有研究，便请他作序，他也不推辞，答应第二天“交卷”。第二天下午我去取序时，刘总编正在修改润色，要我到隔壁综合编辑室坐一会儿。我走进综合编辑室，几个人正吃西瓜，有人让我，我也没客气，拿起一块便啃。
正在几个人大吃大啃之际，编辑室的门被推开，文炎进来了。真是“冤家路窄”，我只好和大家一起站起来让他坐沙发、吃瓜。文炎也不客气，拿起一牙西瓜，坐在沙发上啃起来，不说一句话，其他人也不再吭气，一时间满房子只剩下吃瓜声。文炎吃完一牙瓜，站起来，满脸严肃地看着其他几个编辑说：“有的作者真不够朋友，我们给他出了两本赔钱书，现在有了新稿子，却准备拿到别的出版社去出。”说到这里，他转眼看着我说：“王志武，你说这样的作者够不够朋友？”我未加思索地说：“是有点不够朋友。”文炎二话不说，转身出门走了。
其他人又嘻嘻哈哈大吃大啃起来，我却突然意识到文炎刚才说的话似乎与自己有关。吃完一牙瓜，我匆匆来到隔壁刘总房子，刘总让我坐下，说：“序改完了，你看行不行，不行另写。”
刘总的序写得认真，有见解，我看后心里很高兴，准备马上拿去交华岳出版社。
临走，我问刘总：“文社长刚才来过没有？”
“来过。”刘总说，“他问我写什么，我说志武一部书稿要交华岳出版，要我写篇序。他听完，没说什么就转身出去了。”
我把刚才文社长在综合编辑室说的话说了一遍，刘总皱眉想了想说：“现在出版社都不愿出赔钱书，出赔钱书影
88年暑假，我的书稿《三国演义人物竞争论》写好了，因为已经在人民社出了两本赔钱书，不好意思再让人家为我赔钱出第三本，便和当时的华岳文艺社一位负责人谈及此事，这位负责人慷慨应承，愿意自己亲自作此书责任编辑，让我请人写好序言后把书稿交给他。我知道人民社刘善继编审过去是搞古典文学的，对《三国演义》很有研究，便请他作序，他也不推辞，答应第二天“交卷”。第二天下午我去取序时，刘总编正在修改润色，要我到隔壁综合编辑室坐一会儿。我走进综合编辑室，几个人正吃西瓜，有人让我，我也没客气，拿起一块便啃。
正在几个人大吃大啃之际，编辑室的门被推开，文炎进来了。真是“冤家路窄”，我只好和大家一起站起来让他坐沙发、吃瓜。文炎也不客气，拿起一牙西瓜，坐在沙发上啃起来，不说一句话，其他人也不再吭气，一时间满房子只剩下吃瓜声。文炎吃完一牙瓜，站起来，满脸严肃地看着其他几个编辑说：“有的作者真不够朋友，我们给他出了两本赔钱书，现在有了新稿子，却准备拿到别的出版社去出。”说到这里，他转眼看着我说：“王志武，你说这样的作者够不够朋友？”我未加思索地说：“是有点不够朋友。”文炎二话不说，转身出门走了。
其他人又嘻嘻哈哈大吃大啃起来，我却突然意识到文炎刚才说的话似乎与自己有关。吃完一牙瓜，我匆匆来到隔壁刘总房子，刘总让我坐下，说：“序改完了，你看行不行，不行另写。”
刘总的序写得认真，有见解，我看后心里很高兴，准备马上拿去交华岳出版社。
临走，我问刘总：“文社长刚才来过没有？”
“来过。”刘总说，“他问我写什么，我说志武一部书稿要交华岳出版，要我写篇序。他听完，没说什么就转身出去了。”
我把刚才文社长在综合编辑室说的话说了一遍，刘总皱眉想了想说：“现在出版社都不愿出赔钱书，出赔钱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