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玉兰开了
北方的春天，总来得慢些。窗外的风还裹着料峭的寒意，窗台上的这盆玉兰，却先一步把春天捧了出来。
说起来，这棵玉兰是家里的“老难题”了。父亲爱玉兰爱了大半辈子，总念着它开时那股清透又倔强的劲儿。可东北的天儿，室外栽玉兰终究是难。于是这些年，这盆里的枝干换了一茬又一茬：网上买的苗，小弟出差捎回来的枝，亲戚送的苗，大哥帮忙移栽的，可都没熬过东北的冬天，也没熬过室内室外的折腾。
我总笑他，这是跟玉兰“死磕”上了。可他不吭声，照旧给花盆里翻土、浇水，蹲在窗边看那光秃秃的枝干，眼神里是旁人不懂的执拗。
没想到今年，它竟活了过来。先是枝头冒出毛茸茸的花苞，裹着浅褐色的绒毛，像一个个攥紧的小拳头，守着一丝不肯露的春意。父亲每天都要去看几眼，念叨着“快开了，快开了”，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盼头。
北方的春天，总来得慢些。窗外的风还裹着料峭的寒意，窗台上的这盆玉兰，却先一步把春天捧了出来。
说起来，这棵玉兰是家里的“老难题”了。父亲爱玉兰爱了大半辈子，总念着它开时那股清透又倔强的劲儿。可东北的天儿，室外栽玉兰终究是难。于是这些年，这盆里的枝干换了一茬又一茬：网上买的苗，小弟出差捎回来的枝，亲戚送的苗，大哥帮忙移栽的，可都没熬过东北的冬天，也没熬过室内室外的折腾。
我总笑他，这是跟玉兰“死磕”上了。可他不吭声，照旧给花盆里翻土、浇水，蹲在窗边看那光秃秃的枝干，眼神里是旁人不懂的执拗。
没想到今年，它竟活了过来。先是枝头冒出毛茸茸的花苞，裹着浅褐色的绒毛，像一个个攥紧的小拳头，守着一丝不肯露的春意。父亲每天都要去看几眼，念叨着“快开了，快开了”，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