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感染者最后的悲剧
2013-01-18 23:18阅读:
早段时间我曾收到一名感染者的求助,他已经是发病期,急需住院治疗,可是,找过所有的部门都无人管,他没地方住,发病前还住在朋友家,发病后朋友家的父母不敢再留他住,他便找了间别人家没用的杂屋里在地上铺些纸板、烂棉絮作床而睡。整栋楼房的居民都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睡在那里,特别是该杂屋的主人急得如大祸临头般,没用人同情他那病入膏亡的瘦弱身体,只要他走过去人们都赶紧离得远远的,每双眼睛里都是闪着冷漠厌恶的甚至是又恨又怕的异样光芒,我去那里找他都感觉那一双双眼睛就如支支利箭射来,令人生寒。后来居民集体找来警察,要求警察把他赶走,警察来了,问清楚他的情况,警察说这事情他们管不了,准备撤走被居民拦住,强烈要求警察想办法把他弄走,警察们无法打电话叫来了救助站的人,救助站的人问过话后一知道是艾滋病人,竟然说他们只管外地的流浪者不管本地的,留句没有办法便马上离开了,被居民拦住的警察无法就打120叫来了医生,医生问明白情况知道他没有钱治疗,也是留句没有办法便开车走了,还心疼白跑一趟的汽油费啊。最后警察又打电话给疾控,疾控的人早知道他的情况,在电话里就留句他们也没有办法,根本就不来。这时候警察也屁股涂油溜走了,只是留下了一句回去向领导汇报再来。所有的居民也清楚了这事没有人管了,于是商量每个人出点钱在他们楼房出口安上了大铁门,致使该病人无地方居住而睡在天桥下,像他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情况如何能够抵抗夜晚的寒冷和人间的炎凉,可以说病人已经放弃求生的欲望放弃了生命。我作为一名志愿者帮扶他在各政府部门求助,并为他募集了1千1百元在私人诊所里暂时维持其生命,(特别感谢捐助爱心款的人士:《艾滋弃儿》的作者“沉思者”,QQ昵称“烟雨江南”,QQ昵称“123”。虽然他们的捐助最后没有挽救患者的生命,但却让我们沉思患者悲凉的死在外面而不是医院这样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原因?有爱心人士,有爱心集体,更有政府的关怀政策,为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到美沙酮维持治疗中心了解过,患者天天去喝药,连喝药吃饭的钱都没有怎么会再吸毒。)并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到处发微博求助,希望能够转到省城医院治疗,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当终于找到海燕老师关注愿意筹资帮助的时候,患者却没有坚
持到这一天。在2012年12月15号死于桥下,警察来了,早知道他的死因,马上就拉去火化结案,而媒体只是用了一句患者身上有吸毒的注射痕迹,疑是吸毒人员,连死因都没有报道。死者一看就是个病人,死因也是因为病发,可就是因为曾经吸毒,再加上艾滋病,就没有人再调查了,因为吸毒者和艾滋病患者都是被人歧视的。我可以说,病人如果能够得到政府部门的关怀,不会死得这么早,这案件里可以说是因为多少个部门的失职造成了该患者的死。这是典型的渎职啊,病人在找卫生局,民政局,疾控等等部门都是推来推去打太极拳,被迫流浪街头生无可恋不得不死啊!这就是吸毒人员的最后结果。人们对于吸毒感染者的歧视无处不在,甚至到了死了一个吸毒感染者而拍手称快的地步,这样的环境下还在生存的所有吸毒感染者基本上对未来没有存在一点一丝的希望,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连一个区疾控都完成不了抽血查CD4的指标任务而要弄虚作假,这直接就反映了感染者对疾控的不信任,直接反映了感染者对CD4的不重视即对生存的无望和对生命的无奈。我不知道这十多年的反歧视宣传起了多大的作用?投入那么多钱都去哪里了?宣传活动实在是太少太马虎甚至只为了应付一下上面而已,如此怎么会认真怎么会宣入人心呢?对外开展的活动还没有这样那样的“内部”会议多。政府如果在不重视任其发展,后果的严重我想大家都知道,只是看这后果会不会影响到社会的和谐或会不会影响到谁的身上罢了。我作为志愿者接触的艾滋病人多,大部分患者还是往好的方向走,响应让病毒不传播的号召,与病毒争抗到底,哪怕同归于尽,不让病毒外泄,到我为止。但还是有偏激的患者在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后,产生报复社会的念头,他们会偏激的想是不是感染的人数不够才不重视,是不是要让更多的人感染病毒,政府部门才会重视,人们才会重视,生存环境才会改变?
因此,希望各政府部门落实国家的政策,把“四免一关怀”实实在在的下发到各区各街道各农村,真真切切的改变患者的生存环境、医疗待遇,更希望各地人们接纳而非歧视患者,只有这样,才能实现“三个零”,才不会让本文中的死者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