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装饰性并没有削弱布歇笔下女性迷人的裸体美,相反他能成为他让我们分享对女性无以伦比的形体的崇拜,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赞颂者。如代表作《沐浴的狄安娜》,不仅赞美了女神和她忠诚的伙伴丰满结实的身体,还赞美了那片已文明化的空地。这是具有文化内涵的风景。通过一些道具的摆设,象征大自然的野蛮已被驯化。
事实上,他的作品特别唯美,很对女性的胃口,对当代人也无不如此。在20世纪初人们对布歇的评价很低,认为他只是一个装饰画画匠、一个迷人但无足轻重的画家。
18世纪的法国绘画之所以取得领先地位,是由于把握住了时代精神。步入繁荣的欧洲正需要对女性彬彬有礼地交际往来,巧妙幽默的言谈举止和轻松的艺术风格。以上流社会男女的享乐生活为对象,描绘全裸或半裸的妇女和精美华丽的装饰,被称为洛可可的艳情艺术,主宰了18世纪前半叶。路易十五的情妇蓬巴杜夫人、杜芭莉夫人的趣味左右着宫廷,致使美化妇女成为压倒一切的时尚。它一方面不免浮华做作,缺乏对于神圣力量的感受;另一方面却以法国式的轻快优雅使绘画完美摆脱了宗教题材。愉悦亲切、舒适豪华的场景取代了圣徒痛苦的殉难,从而在反映现实上向前大大地进了一步。
布歇之后是弗拉戈纳尔(Je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