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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的圣火——俄罗斯文学大师开禁文逊

2025-02-07 14:27阅读:
近读《复活的圣火——俄罗斯文学大师开禁文选》,日以继夜书不厚,不是作品集,是前苏联文学大师们的通评论和演说等。
这批才华罕见的文学巨擘在白银时代(20世纪前20年)写下的成名之作,之前很有些已经读过诸如多位诗人的诗集、布罗茨基的《小于一》、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格医生》、索尔仁尼琴的《癌症楼》等,就是这部书里的部分内容,如曼德尔施塔姆的《词与文化》等也已阅到,但《复活的圣火——俄罗斯文学大师开禁文选》还是在手不释卷中读出了震撼,深为诗人们不幸遭遇而悲愤。
这些被官府长期打压、作品被长期禁锢的作家,上世纪60年代中期和
80年代中期,曾两度有过平反、解禁。后一次解禁,离苏联解体只有几年时间。苏联时期一批最优秀的作家、诗人,大都遭受了牢狱之灾,有的蒙冤身死,有的驱逐出境,有的流亡他乡,他们面对历史施加的痛苦,日子没一个过得顺当。但他们是勇敢的,不妥协的,在他们眼里“人的尊严”不可摧毁,意识形态上的勇敢程度令人钦敬。索尔仁尼琴早就认为“艺术家的工作是不能纳入贫乏的政治范畴的”,并公开说“我是革命的敌人。我谴责任何革命。革命不会使历史进程笔直,而只能使它变得坎坷不平。”
曼德尔施塔姆抨击苏联文学进步理论,认为这是一种最愚蠢、最令人生厌的小学生式的无知,文学中就没有任何的“更好”,也没有任何的进步,因为文学形式是不断变化的,一些形式会让位于另一些形式,每一个获得都伴有损失。曼德尔施塔姆在《阿里奥斯托》一诗中写道“权力如剃头匠的手一样叫人厌恶”,《我们活着,感觉不到自己的国家》一诗,直接讽刺斯大林,19389月被劳改到海参崴,1227日,死于非人的折磨,光身子脚趾上系了个小木片,并在尸体上倒上氯化汞。小木片上写着“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反苏宣传罪。劳改十年。”他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第一年劳改三个月都没撑过去,只活了四十多岁。他的诗是“诗中之诗”,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前主席埃斯普马克在《诺贝尔文学奖内幕》一书中说,在诺贝尔文学奖的种种遗憾中,曼德尔施塔姆未获奖无疑有损于瑞典文学院的荣誉。
这些被时代仰慕凤毛麟角的人,置身的文学环境是非常糟的,阿赫玛托娃备受污蔑,因为丘吉尔喜欢她的诗,英国外交官伯林专访过她,斯大林说“我们的修女还与英国间谍勾结”,这话成了迫害她的口实,被开除出苏联作协。作家扎米亚京在《我担心》一文中写道,文学界的半人半马们相互排挤、彼此尥蹶子,拼命奔向那华美的奖品;写颂诗的专利权,勇士般地向知识界扔脏物的专利权。我担心——佩恩言之有理:这只会败坏艺术,侮辱艺术。扎米亚京搬出1794年法国国民教育委员会主席佩恩,是怕自己压不住阵脚。——二百多年前的佩恩是怎么说的呢,他说,有许多经常关注当前大事要闻的机灵的写作者,他们懂得了当今的时髦和色调;懂得什么时节该戴上红帽子,什么时节该脱下……结果他们只是败坏了趣味、侮辱了艺术。真正的天才会匠心独运地去创造,并将自己的构思体现在青铜上,而庸才之辈则躲在自由的盾牌下,以自由的名义去窃取一时半时的胜利,摘取昙花一现似的成功的花朵……
“诗与帝国对立”,这是后来的大诗人布罗茨基说的,这话正确!对立的结果是诗留了下来,而帝国(苏联)停摆了老老实实归还给了历史河湾。在布罗茨基看来,“诗歌是一门极端个性化的艺术,它敌视各种主义。”《复活的圣火——俄罗斯文学大师开禁文选》 可谓写作启示后世的箴言遗教,它启发我树立正确的世界观,坚定了坚持写作的信心
2000.4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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