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剧院建于哪一年不得其详,应该算是与我同龄。因为从外墙看,一水儿的老城上的城墙砖,只有在我出生的那个五十年代人们才会勇于破旧立新,把有着厚重历史人文的古城城墙扒掉,用来建筑一座剧院,足见人们对精神生活的极度渴望。
剧院的全称为国剧院,老辈人更习惯叫它戏园子。演出的多为北方的剧种——评剧。比如《花为媒》、《茶瓶记》、《小女婿》之类。我小的时候把注意力都放在填饱肚子上了,并不热心剧院演出的剧目。感觉那些相似于牙疼的“咦咦呀呀”的戏文节奏太慢,并不值得花费时间欣赏,远不如躲在一个角落里看小人书来得过瘾。其实还一个原因是极少有机会能走进这个富丽堂皇的场所。直到上了小学后,学校有了包场演出,才有机会走进剧院,认真的看过几场大戏,比如《南海长城》、《芦荡火种》等。但很快,传统剧目被扫荡一空,只能看一些业余社团和中学生的演出了。这样的演出和剧场洋气的装修风格严重违和,总会令人跳戏。
那时小孩子去剧院里更多的是为了做游戏。因为这是一个与外面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既宽敞又有很多隐匿的暗处,是捉迷藏的极佳场所。于是,很多时候,我们不顾大人们愤怒的目光,在剧院的楼梯上跑来跑去,木质楼梯在颤抖中不断有积灰从缝隙中窜出而甚嚣尘上。
剧院园内的坐席是那种老式的折叠木椅,每当观众入场就座时就会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于是翻座椅也就成了孩子们的娱乐项目,只要有孩子们在场,人为制造的“啪啪”的声响就会时起彼伏,热闹异常。
有人在剧院的太平门外面挖了一个五分硬币大小的洞孔,把脸贴在上面,刚好可以看见剧院内的情形,这是给那些无票入场者的福利。于是有大戏演出的时候,有人会早早的占据那个洞孔。但由于洞孔过于狭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