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传译中的“等待”——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2008-03-31 20:12阅读:
同声传译中的“等待”——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摘要:同声传译的听译时差(ear-tongue
span)处理问题是影响甚至决定译员心态、工作负荷和翻译表现的重大因素。然而,尽管目前对同传翻译技巧的研究日渐系统、深入,但将时差处理问题与其它方面问题紧密结合而进行的系统而又具体、细致的研究仍然比较缺乏,甚至在同传研究的专业书籍中还存在一些有失偏颇或误导性论述,其中关于“等待技巧”的概念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本文在讨论听译时差与同传过程中各种因素及传译质量的关系的基础上,着重剖析“等待”的不可行性,进而提出应该综合利用各种切实可行的技巧,避免消极等待,主动争取时间,以此降低译员心理压力,相对减轻译员工作负荷,从而提高翻译的总体质量和听众满意度。
关键词:同声传译;听译时差;等待;心理压力
“Waiting” in 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 an Issue for
Debating
Abstract:The disposal of ear-tongue span in 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 is certainly a crucial factor exerting substantial
influence to the interpreter’s mentality, felt workload and
ultimately, performance. However, systematic yet concrete and
elaborate studies of such a factor and its related aspects are
still lacking in spite of the flourishing research. In fact, some
biased and possibly misleading conceptions still exist in this
regard, such as the proposition of the so-called “waiting” as a
technique.
On the basis of a discussion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ar-tongue
span and other factors related to the overall performance quality
in SI,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infeasibility of “waiting” and then
proposes that the interpreter should comprehensively use all
feasible techniques for avoiding “waiting” and winning time, with
the understanding that this helps to reduce the pressure and the
felt workload, which in turn helps to improve the overall SI
quality and upgrade the conference participants’
satisfaction.
Key Words: 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 techniques;
ear-tongue span; waiting
0.引言
影响国际会议同声传译质量的因素有多种,但大体可分为外部因素和内部因素两大类。外部因素主要包括环境、会议主题、事先准备、会场同传设备质量等;内部因素除译员身体、心理状况和语言能力及知识积累外就直接涉及到在翻译过程中对时间观念的认识和把握。再进一步说,这种对时间的把握可以从译员处理听译时差(ear-tongue
span/ear-voice
span)的过程中具体表现出来,并且与具体的同传方法与技巧密切相关。近年来国内许多专家和学者已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对同传方法与技巧进行了比较深入的研究和探索,如胡庚申(1993)、刘和平(1994)、李长栓(1996)、张维为(1999)、王大伟(2001),仲伟合(2001)等根据国际会议同声传译的特殊性质,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为同传实践中把握时差提供了微观的可操作的技巧,其中包括“顺句驱动”(有的学者称之为“线性原则”)、“适度超前”(预测)、“归纳”、
“信息重组”、“断句”“添加”、“简化”、“反说”等等,不一而足。然而,我们发现,有些研究由于没有充分考虑同声传译的特殊性和译员的工作负荷,也存在着失之偏颇或误导性观念或论述,这些论述有的甚至出现在专业教材或专著中。比如,张维为先生(1999)提出的关于同传过程中的“等待技巧”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们认为,这种所谓的“技巧”在理论上有悖于同声传译的性质,在实践中其颇具误导性,是一个很值得商榷的问题,故此提出一些不同的看法,希望能引起国际会议口译研究界同仁的进一步讨论。
1.同传的性质决定“等待”不是技巧
张维为把“等待”看作一种同传技巧,在《英汉同声传译》第三章“英汉同声传译的常用技巧”中写到:“‘等待’指的就是在同声传译中有意识的等一下,等到上下文较清楚时才开口翻译。”
“如果同声传译员边听边想边说过程中的记忆力强,尽可以大胆采用这种类似笔译的方法,听完一两句话再开口”
(1999:56)。然而,这种观点显然不符合多年来很多学者同声传译研究所得出的结果。比如,张载梁先生(1983:207-08)认为,即使是有一定翻译工作经验的人在初次接触同声传译时也会遇到难以克服的障碍,“究其原因,主要是用一般笔译或一般口译的方式对待同声传译,即总想等意思听得完整(其最小单位至少是一个完整的句子)才开始翻译。要做好同声传译就要改变这个习惯,要尽快地将听到的话一个词组一个词组地译出来,同时利用汉语句法的灵活性或修辞手段设法将译出的词组连贯起来。”李长栓(1996:24)指出,“同传中节省一秒一毫都可能成为下一句翻译成败的决定性因素。”杜争鸣(1998:14)提出,“同传要求译员即时理解和迅速反应,把注意力集中在源源而来的信息上……为了争取主动,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听解,同时保证恰当的速度和时差,译员必须当机立断地开口翻译,果断截句。”
仲伟合(2001)认为,由于英汉两种语言巨大的语序差异,译员“要完全听明白原语语序、意义之后再进行翻译就很难跟上原语发言人。”
这些从实践经验中总结出来论断都与所谓的“等待”技巧明显矛盾。
我们认为,在同声传译过程中,“等待”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客观存在,是同传的性质所决定的正常现象,而不是同传技巧,原因如下:
首先,一个太短的句子片段如果没有语境支持很难构筑相对独立完整的意义,因此需要稍事“等待”。但这种等待在自然的语言交际中和一般的翻译中也是必要的,是正常的语言交际现象,而不是同声传译特有的现象。所谓“同声传译”只是说明译语与原语在总体上同时进行,而不表明两种语言在语句层面上严格同步。除少数特殊情况——如准备充足且持有讲话原稿,可以在充分准备的基础上根据语境做预测性翻译——以外,一般来说严格同步是不可能的,译员只能在听到一定的原语后才开始翻译,而在翻译前面的话时也不可能同时翻译后面正在听的话。这种从听到译并连续不断的过程就是同声传译过程本身,在这个过程中只存在听译时差,而根本不存在“等待”。同传方法和技巧与时差长短密切相关,而与等待丝毫没有关系。
再者,同声传译过程中译员所翻译的话和听到的话之间必然出现的听译时差与“等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一个是翻译过程,一个则不是翻译过程。听译时差在同声传译过程中并不是用等待填充的,因为一般译员在传译中不但没有时间等待,而且从心理上讲也不敢等待。经验丰富且短暂记忆力较好的译员虽然可能会保持相对较长的听译时差,但他正好利用这个时差从容地翻译或对前面的翻译进行补充、完善、修正甚至重复,以此防止给听众造成翻译不连贯或有遗漏的错觉,打消他们对翻译质量可能产生的怀疑。对此,国际会议口译专家,曾任联合国第一任首席同声传译并兼任联合国翻译处处长的Jean
Herbert
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在其《高级口译手册》中有所总结,并在给同传译员的十三点建议中明确写道:断句时,不宜落在发言后面太多,虽然有些人可以落后一整句,但最好还是只落后半句……由于不同语言的语序往往不一样,有时对某句话究竟是肯定还是否定,一时还听不出来,这时,可用“关于……”、“至于……”等介词引出发言内容而拖延时间,等主要动词和倾向性意思说出来后,最后再补上一句“我同意”或“我不同意”(张晨君译,1984:21)。可见,时差可能造成的空隙是用词语填补的,而不是用等待填补的。译员不是消极被动地“等一下”,而是综合运用用各种技巧尽力避免“等待”。
综上所述,“等待”是同声传译过程中的自然现象,将其作为“技巧”提出显然是不妥当的。
2.利用同传技巧可以避免“等待”
实际上,在同声传译过程中,面对源源不绝的后续话语译员一般都不等听到一句话的结尾才开始翻译,而是积极主动的设法尽早破开原语句法结构,随时开始翻译。根据我们的理解和实践体会,很多同声传译技巧训练的主要目的之一正是为了避免等待。对此,张维为在《英汉同声传译》一书其它章节中也有所总结,而且还明确提出:“译员就需要按照自己听到原文的顺序,不停地把句子切成个别的意群或概念单位,再把这些单位比较自然地连接起来,翻译出整体的意思。这种方法可称之为断句基础上的顺句驱动。顺句驱动构成了同声传译的一个最大特征。”(张维为,1999:41)这种我们完全同意的观点显然与其“等待”技巧互相矛盾。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等待技巧”的提出呢?那就是不同的语言结构在语序上的差异,而在英汉两种语言中,这种差异似乎十分明显。张维为在阐述“等待技巧”时举出了不少实例说明这种情况。但是,我们认为即使是表面上不得不等的情况,如果使用了适当的同传技巧,“等待”完全可以避免。反观张维为先生在其著作《英汉同声传译》所举的使用“等待技巧”的几个例句,我们发现情况确实如此:
例1.They are trying hard to realize the objective of
modernization /and democratization.
张译:他们正在努力实现(等一下)现代化和民主化的目标。
改译:他们正在努力实现其目标,即现代化和民主化的目标。
例2.There remains a sizable gap between aspiration and
accomplishment.
张译:(等一下)愿望与成果之间仍有相当大的差距。
改译:(现在 /目前)仍有相当大的差距存在于愿望和成果之间。
例3.We know that oxygen is necessary for the breathing of animals
and plants, and for burning.
张译:我们知道氧气(等一下)对于动植物的呼吸和燃烧是必不可少的。
改译:我们知道氧气必不可少,对于动植物的呼吸,对燃烧都是如此。
例4.It will be very difficult to make a decision without knowing all
the facts.
张译:(等一下)要做决定,但又不知道全部真实情况,这非常之难。
改译:困难在于做决定时不知道全部真实情况。
例5.They defined the aim of the organization as to mak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al trade a key instrument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张译:它们把这个组织的目的确定为:使国际贸易成为(等一下)经济发展的一种工具。
改译:它们把这个组织的目的确定为:使国际间有组织的贸易成为一种关键性的工具,用于经济发展。
例6.Government authority and civil society are increasingly
threatened by transnational networks of crime, narcotics,
money-laundering and terrorism.
张译:政府当局和公民社会日益受到(等一下)跨国犯罪、毒品、洗钱和恐怖主义网络的威胁。
改译:政府当局和公民社会日益受到威胁,来自跨国犯罪、毒品、洗钱和恐怖主义网络的威胁。
除上述比较明显可以不等的情况外,张维为所举出的有些例句确实很难拆句顺译,似乎不得不等,比如:
例7.The United Nations is also best placed to build bridges of
cooperation and the necessary partnership for development among
Governments, the private sector, civil society and regional and
global organizations.
张译:联合国(等一下)在建立合作渠道和必要的伙伴关系以促进发展方面,即在各国政府、私人部门、公民社会、区域组织和全球性组织之间这样去做,可发挥最佳作用。
但是,实际上即使是这样比较复杂的句子也可以不等:
联合国的最佳作用也体现在建立合作渠道和必要的伙伴关系以促进发展方面,在各国政府、私人部门、公民社会、区域组织和全球性组织之间建立合作渠道和必要的伙伴关系。
在上例中,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在紧张的同声传译过程中译员一听到“bridges of
cooperation”便会立即判断后面必然还有“between...”或“among....”,可能比较复杂,于是为了避免象连续翻译那样花精力去记忆,他自然会立即设法断开顺译而选择这样的或类似的译法。
我们认为,在同声传译过程中利用技巧避免等待是一方面,而更为关键的是,译员在继续听的同时并不是哑口无言,而是一边继续翻译前面的话语,或对其进行必要的补充、修正、添加甚至简单的重复,一边根据前文对后文进行预测、证实和暂时记忆。同传译员在工作中必须不断地翻译,不翻译完前面的话就谈不到翻译后面正在听的话,所以除讲话开始和有较大停顿的语段的开始外根本不存在等待的时间。而在偶然出现较大停顿时,只要将预测性抢译、短时记忆和截句顺译、补充等真正的同传技巧综合运用,译员就可以赢得主动权,避免等待及其必然造成的译语不连续感和听众可能产生的对漏译的怀疑,获得比较理想的翻译效果。在如何综合运用各种同传技巧方面,近年来众多学者已做过不少很有价值的研究,本文引言部分已经说明,在此不加赘述。
3.同传过程和译员工作负荷决定,必须避免“等待”
作为将听解、记忆、转换和口头表达等多项任务综合起来同时在短暂的数秒内完成并不断执行的“脑力体操”,同声传译的过程是一个必然消耗很大精力的超强脑力劳动。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一般的同声传译至少要有两位译员轮番工作,每隔20分钟左右替换一轮,以保证翻译工作的质量;而译员的工作负荷(workload)也构成了国际口译界研究的一个重要课题。为此,国际会议口译工作者协会(AIIC)研究委员会于1999年到2001年之间在国际会议口译工作者中曾进行过一项题为“workload
studies”的调查,结果表明,607位寄回完整调查卷的人中,尽管只有40%的译员对口译工作的社会地位表示满意或比较满意,但却有90%的人认为工作负荷沉重。该研究还发现,随着不间断传译时间的延长或者工作轮次的增加,译员所犯的语意错误也随之增加。绝大多数人认为口译的精力消耗可与教师、高科技工作者、以色列高级军官相比并居于四类工作之首。
同声传译的质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译员的信息综合处理能力,而译员也“象其他的语言使用者一样,只有有限的精力资源”。(Kees De
Bot,
2000)。对此,不少长期从事国际会议口译实践与及教学与研究的人士都有共识:同传是一种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游戏,需要一心多用,关键是培养如何分配注意力,“断句处理,结构简化,线性处理……,实现部分信息转换的程序化或自动化,以减少任务的难度,减少译员处理信息所需的精力”(张晓通:2000;鲍川运:2004;)。由于同传过程中的首要矛盾就是听解、记忆和传译三方面的矛盾,而人们对陌生材料的短时记忆一般只有6、7个词(王欣红,2004:61),所以译员不得不养成果断处理以便及时甩掉记忆包袱的习惯。Gile
(1995,1999)则提出了口译多项任务处理模式(Efforts
Model),对译员的注意力或精力分配做了更深入系统的研究探讨。该模式是:同声传译=L+P+M+C。其中L、P、M是Gile所认为的同传所牵涉到的三项基本任务,即听解,翻译和短期记忆;C代表协调。三种任务此消彼长,相互牵制,协调是关键,译员在翻译中总是尽力保持三者的平衡,避免在某一种任务上花费过多的精力。对此Lambert等(Lambert,et
al., 1995: 44)则通过实证研究得以证实,并总结指出:“The explicit request to
consciously focus on one of these tasks not only does not improve
the interpreter’s performance, but is even detrimental to general,
or more natural production.”
根据Gile的理论模式和Lambert的研究,我们完全可以说,同传中的“等待”实际上意味着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听解和语言结构上,这无疑会造成各种注意力失衡问题:过多增加译员的记忆压力和紧张,进而殃及翻译的准确度和完整性。从心理语言学角度来讲,正如桂诗春(1985:96)所认为的那样,结构复杂的长复句信息有时会超出人脑的短时记忆句法负荷,使人脑语言中枢很难综合处理听辩词汇信息。如果说这些问题对于有经验的译员来说还并非难以解决的话,那么如果碰到语速特别快的发言人时,听解、记忆与传译之间形成的矛盾就十有八九会成为译员的“last
straw”。根据上文所提到的国际会议口译工作者协会(AIIC)的调查,在607位国际会议口译人员中有78%人认为造成工作紧张感的正是语速特别快的发言者。实际上,在当今国际会议均限定发言时间的情况下这种发言者并不少见。我们还可以想象,在“等待”过程中如果突然听到一连串的数字的时候情况又会是怎样!实际上,如前所述,同声传译过程中根本不存在等待的时间(除非是在一段话甚至整个讲话的开始),译员在翻译前面的话时不是再等着听,而是在尽量暂时记住后面的话;在听的时候也不是在等着翻译,而是正在翻译前面的话。特意等待不但必然加重记忆负担,导致注意力失衡,精力过度消耗,而且还很可能直接造成顾此失彼的漏译。进一步讲,等待的恶果还不仅如此,因为在发言人连续不断地讲话时译员却由于必须“等一下”而出现话语中断,听众便会立即对翻译的质量产生怀疑。由此可见,“等待”经常是同传之中的恶之源,而决不是同声传译的技巧!要做好同声传译就必须避免“等待”。
4.总结
“等待”不是同声传译的技巧,而是同声传译过程中的正常现象,其表现是从听到译的时差。同传译员在翻译过程中必须综合利用各种技巧最大限度地争取缩短这个时差。时差愈小,传译出的信息就越充分,译员就越主动、自如,心理压力和精力损耗就越小。译员在利用有限的注意力资源进行高度紧张且持续不断的传译过程中自然知道,等待必然引起一系列消极的连锁反应,如增大记忆压力,使原语信息加工更加困难,表达更急促,过早耗尽精力甚至引起暂时失忆,造成同传的中断。因此,译员应利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和技巧争毫夺秒,从而赢得主动权,避免“等待”造成的消极后果。在这些方面,应该充分利用同声传译方法研究已经取得的成果(包括张维为所总结的各种其它技巧),如信息预测和语言结构预测、顺句驱动、补充、修正等,从而全面提高同传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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