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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中的真相(CP:鼬樱)5

2008-04-27 12:26阅读:
“鼬……鼬……”

谁?

“鼬……”

是你在叫我?

“鼬,快醒醒!”

你是谁?

“鼬!你睡傻了吗?”

鼬张开了眼,樱忧心的脸就出现在眼前。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映射进来,淡淡的带着青草的香气。

“你做什么梦啦?睡觉都睡得不安稳,怎么叫都叫不醒……”樱担心的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没发烧,是做噩梦了吗?”樱困扰的皱起了眉,如果是生病了,她还知道怎么办,问题是做噩梦……

她开始绞尽脑汁的思索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的时候,鼬抓住她的手猛的一拉,把她紧紧纳入怀中,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嵌入体内。

樱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身体被抱得好疼,可是……心里面又觉得很爽。矛盾啊!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果然,美色并不是每个人都吃得起的,痛并快乐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从来都见过这么主动的鼬,樱在极力压抑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不到半分钟就宣告失败,尖尖的虎牙准确无误的咬上了垂涎已久的脖子,只见冰肌的雪肤马上烙出一个红印子。

鼬浑身一颤,双手用力一推。

“哇啊——”被粗鲁对待的樱,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止滚势,悲惨的觉得自己被家暴了!(注:家暴=家庭暴力)

鼬愣了半晌后,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樱居然很无良的低声笑了出来。

“抱歉——”鼬强忍着快要破喉而出的笑意,把她从地上抱回到床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

樱一脸悲壮的起身开始穿衣,她居然连他这种行为也觉得可爱到了极点。习惯,真的是很可怕。

“明明是你先诱惑我的——”她觉得很委屈,感觉就像是一只雪白的绵羊在狼的面前诱惑的说:来吃我啊,我很美味的。然后在狼决定一尝美味的时候一羊蹄子把狼狠狠的踢飞出去。现在她感到,自己就是那只倒霉的狼。

鼬背着身子低头闷笑,当然,是在不被
她发现的情况下。

“说起来,你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噩梦,不能告诉我吗?”樱把长到腰际的粉色长发辫起来,侧头问道。

闻言,酒红色的写轮眼有一瞬间的恍惚,意识被抽离出身体。

“鼬——”樱丢下梳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不想说就不用勉强自己,我只是担心你。”

“不,不是不想说,”鼬有些茫然的用手盖住自己的半边脸,“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是一个很……令人悲伤的梦,我好象……在潜意识里抗拒着回忆起这个梦。”

“那就不要想起来,难过的事就忘掉吧。难得今天休假,我们出去换换心情。”樱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雀跃的打点起他的衣着。

跟着一脸神秘的樱出了门,偷偷摸摸的来到基地后山的山顶上。“怎么样?这可是我发现的秘密基地。”樱得意的笑了,从这山顶上往下看,漫山遍野的野花犹如地毯一样铺垫在山上,流云在脚下流过,冬日的太阳温暖的从头上洒下,青草的香气随着微风弥漫。

“很漂亮是吧!”樱解开了鼬手中抱着的布包,平铺开来,是一张厚实的毯子。“躺在这里晒太阳更舒服。”

鼬坐在毯子上看着风景,怀里抱着自发窝进来的樱,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逸的感觉包围了他。

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荡。

“鼬……”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兴致勃勃的说:“等一切事情都结束后,如果你想家的话我们就回去住,宇智波家大院里的樱花开得很漂亮。不过我相当不喜欢和佐助住在一起,他现在已经荣升为我的头号情敌。你说,我是继续工作好还是做家庭主妇好?”

习惯了他的沉默,她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以后,我想要一个张得像你的女孩,一定可爱得让人受不了,我不会让她嫁出去的……”

一滴温热的水珠滴在了她的脸上,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从来没见过他哭泣的樱彻底慌乱的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对不起……”鼬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这个从未哭泣过的宇智波家的天才、S级叛忍抱着自己的妻子悄悄的哭泣出声。

“对不起……我没办法实现你的梦想了。对不起……舍弃了你,一个人躺在山下很冷吧!对不起……对不起……”

梦境破裂开来,犹如镜像一样碎裂成光片。

鼬在月光下张开了眼,写轮眼失去了焦距一般的注视着窗外的月亮。整整三年了,每次在梦中见到樱都让他沉溺在其中,然后在短暂的梦境结束后,清醒过来的现实更加让他痛不欲生。

但是无论有多么痛苦,他都不愿放弃在梦中见到她机会。他无法想象,失去了梦中的相见,余下来的时间该如何打发。

他静静的靠在窗边,清冷的月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伴着夜风的月光,照亮了整个房间。窗外的树林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刻,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脚步声在来人临近时又迟疑起来。鼬张开双眼,淡声说道:“怎么不出声?佐助,有事吗?”

“天冷了,哥,你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天冷了吗?我都没有察觉到。这么晚来找我,你要说的应该不是这一句话吧!”

佐助看着哥哥的脸,心里一阵心酸。自从三年前那件事过后,哥哥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复仇中,感情越来越淡漠。不久前他甚至惊觉哥哥的五感似乎都在逐渐消失。这个发现让佐助十分的惊慌,他有一种感觉,当所有的事情结束后,哥哥也将会追寻着逝去的樱离去。

“我……明天要出任务了……”佐助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隐瞒着他。

“恩,自己小心一点。”鼬淡淡的交代了几句就不在多言,只是抬头注视着天上明亮晕黄的圆月。

“明天,你要先去扫墓吧?”佐助小心翼翼的询问,惟恐一句不慎都会引起哥哥的心伤。

鼬没有回答,依旧专注的注视着月亮。

良久,才犹如梦呓一般说道:“今天,和那天一样,月亮都这么亮。”

佐助的心一紧,他居然开始害怕听到接下来的话。

“她一连问了我三个问题,我当时没有回答她,也无法回答她,因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这么聪明,一定已经猜到了我的决定。可以说,明知道事情一定会发展到这一步,却依然默许着事情的发生的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哥!”佐助失声打断了他的话,痛苦不已,自责几乎要把他淹没。

鼬弹了弹他的额头,说道:“不是你的错,佐助,你已经自责三年了。我今天是要告诉你,不需要自责。真正虚伪的,是害死了她还打着复仇旗号的我,不是吗?”

“如果……”佐助无助的遮住了眼,“如果我对哥哥再多一些信任,正如鸣人对我的信任,如果我对伙伴在多一些留恋,如果我没有选择跟随大蛇丸离去,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了……”

“也许。”鼬低头看着这张几乎是自己翻版的脸,宇智波家交给他,他觉得很放心。一直以来,他肩负着宇智波一族的重任,关注着弟弟的成长。接下来,他是不是该去完成另一个身份所带来的责任。

除去宇智波家长子的头衔,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一个为了所谓的责任,抛弃了他所有的一切的男人,抛弃了那些重要的、不重要的、他爱的以及……爱他的。

放下了心头的包袱,排山倒海的思念几乎要把他淹没。

“太晚了,回去睡觉吧!”他不由分说的把弟弟赶回了房。

重新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鼬无力的靠在窗头,“佐助,你永远的不会明白,我最恨的就是就算从头再来一遍,我依然会选择舍弃她。宇智波鼬,你一定会下地狱的!如果当时我也跳下去陪她就好了,两个人的话她就不会太寂寞了。”

靠在门外的佐助用手抱着头,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

半夜,迷迷糊糊爬起来小解的会川一出房门,就差点被走道上的人吓得当场失禁。

“魂……魂?”会川几乎是抖着声音问道。

半倚着柱子望着院子里的魂讶然回首:“会川,大半夜的,你乱晃什么?”

“这句话正是我要说的,大半夜的你杵在这里做什么?”会川在短暂的惊吓过后暴跳如雷,“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身造型,装起鬼来效果比别人好上十倍!”

魂挠了挠头,满头雾水,一脸无辜的样子差点让会川气炸了肺。随风飘动的白发、黑暗中闪着绿光的眼眸、黑色的长袍与夜色溶为一体,看起来就像是只有一颗头浮在半空中。会川几乎要悲泣出声了,没被当场吓死说明他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你这个懒鬼不睡觉,大半夜的在干什么?”会川张牙舞爪的叫道。

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政治老师在看着自己不及格的学生。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像是很失望一般的说道:“你完全都没有察觉吗?”

会川闻言立刻警觉起来:“难道……有敌人?”

魂又是失望的一叹,会川愣道:“是老师他们出事了?”

魂彻底失望的转过了身:“为什么不能是我的问题呢?”

会川思索片刻大惊道:“不会那么俗套吧!你、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两个月了!”

“呸呸呸!你这个乌鸦嘴!谁只剩两个月的生命了?”魂劈头一阵大骂。

“那是?”会川懵了。

魂背着双手,脸上扬75度看着月亮,迎风让衣角以30度角随风翻飞。

“我在思考!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所以我独自起身来到此处思索着我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他回过头来,发现会川木然的站着,说道:“会川,其实我这个人超‘S’的!”

“S?”会川受到的刺激太大,几乎是鹦鹉学舌一般的跟着魂说。

“对!就是指超级喜欢欺负别人并以此为乐的人。”魂严肃的点了点头说:“会川,在这里我要问一下,你起床是要去干什么的?还有,你有没有听见水滴的声音?”

会川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顺着魂的视线往身下看去。半分钟过后,他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一路哭着跑回了房。

“真是个孩子……”魂失笑片刻后一脸落寞的看着月亮。

孩子……如果没有三年前的事,她的孩子应该有两岁大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三年前,她失去的不仅是爱情,还有孩子。

那个为了保住孩子咬牙用血肉模糊的手施展治疗忍术的女孩;那个因为即将失去的孩子而失声痛哭的女孩;那个在山崖下挣扎着求生的女孩;清晰鲜明的浮现在眼前,她静静的看着月亮,轻声说道:“对不起……”

清晨,会川把魂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无视他痛不欲生的表情,扯着他偷偷摸摸的躲到墓地里的隐秘的角落。

从角落里看出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座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坟墓。

“我们为什么非要在大清早守着一座坟墓?”苦等片刻,魂忍无可忍的发出了抱怨。

“别急,再等一会儿……来了!”

听到会川这样说,魂反应极快的一抬手,把两人的气息完全隐匿起来后,才把视线投向前方的墓地。

墓碑前,无声无息的站立着一个人。一身黑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披到腰下,浑身散发出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他静立片刻后,轻轻放下一束刚从树上攀折下来的樱花。鲜艳的樱花在灰黑色的墓碑前被风吹散,洒落一地。

许久,久到角落里的会川都要破口大骂了,黑衣青年才独自离去。

会川辛苦的站直了身体,刚想抱怨几句,魂‘唰’的一下又把会川按了下去。

“蝎,好象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缓缓走向墓地的金发遮面的青年在看见墓前的樱花时扭头朝着身旁的伙伴说道。

他身旁的男子没有开口,只是低下身子把手中的花放在墓前。火红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他的脸。

(是沙忍的人。)会川指了指头上的护额,用口型对魂说。

“樱,我们来看你了。”金发青年蹲下身来,用手指轻轻抚摩着墓碑,声音温和而轻柔。

“哼,她听得见吗?墓里面只有衣服,她现在还在悬崖下怨恨着我们吧!”蝎直起了身,一脸的讽刺。

“蝎!你非要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和我争吵吗?”金发青年猛的站起来,一脸的忍耐,“悬崖太深,我们根本没办法下去。这三年来,你一直对我们冷嘲热讽的,处处和我们唱反调。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还有你之前对零和鼬的态度……”

“闭嘴!迪达拉,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大喊大叫的?”蝎死死的盯着他,“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你们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发生后我总算是想明白了。”

“明白?你明白什么?”

蝎冷冷一笑,说道:“我回想了一下,所有的事情有几个最主要的疑点。首先,樱她为什么会叛出木叶;其次,零为什么要让樱加入‘晓’;接着,绝密的卷轴零为什么要樱去拿;最后,最危险的一张卷轴为什么是樱去拿?”

迪达拉一愣,开始躲闪着蝎的视线,“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不明白吗?好,我就给你解释一下。”

“樱从五代目那里知道,或者是间接的知道,要保护家人和伙伴只有找出解决的办法,所以在五代目的暗示下,她叛出了木叶。”

(哗——天大的秘密啊!)会川激动得全身发抖,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魂露出了一丝冰冷鬼魅的笑容。

“接着,她选择加入‘晓’,而零出于某种目的,让她加入了组织。,她喜欢上鼬这件事,更是使零的计划完美起来。于是,他计划让樱知道了卷轴的秘密,那个叫佐助的小鬼也是‘柱’的事。”

说到这里,蝎的讽刺意味更浓了:“那一天,鸣人那个小鬼一定会去找佐助,两个‘柱’和一张卷轴,嘿嘿……鼬那个家伙会放心才怪。但是谁也没有仔细去想,敌人又怎么会知道会有这样的事,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山顶上那张重要的卷轴上面。于是,零就让樱自己选择……”

“这都是你的猜测!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零自己不去拿那张卷轴,而是让樱去。如果是他自己去,生存的几率大得多,不是吗?”迪达拉近乎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自己去?!迪达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樱的死亡是整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不是吗?”蝎一把揪住了迪达拉的衣服,说道:“你敢说你在事情发生前一无所知?”

“我……”迪达拉哑口无言,狼狈的扭开了头。

“我猜得没错吧!你是知情人之一、鼬这家伙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还有……让我猜猜……绝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吧!”

放开了手,蝎冷笑着说:“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们还怎么有脸来到这里。对着这座墓碑,你告诉我,你就完全没有一丝内疚吗?每次来扫墓,你们就完全没有想到,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山崖下的她有着怎样的怨恨?”

“够了……够了!”迪达拉半跪在墓前,声音里有着歇斯底里的腔调。

“迪达拉,你们永远的都来不及说对不起。你们,是要下地狱的!”蝎深深的看了一眼墓碑,痛苦而又眷恋,然后转身离去。

“地狱吗?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身处地狱了吗?”迪达拉慢慢走了出去,墓前鲜花上的露水,迎着阳光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确定所有人都走远了,会川从角落里跳了出来。“天啊!太精彩了,虽然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很过瘾。”

“我觉得,比起忍者,你更适合去当记者。”魂一脸阴沉的继续蹲在角落里。

“魂,你怎么了?”会川吓了一跳,正准备伸出手拉他一把。

“别碰我!”魂又是一声大喝,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靠!脚嘛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记得那小子以前可是话少得要命,整一个忧郁的文艺少年,现在怎么说起话来喋喋不休的,是更年期提早到了吗?”

抖动着两条酥麻的腿,魂用严重破坏他形象的的姿势走了出来。然后在会川惊恐的目光中,毫不客气的把半个身子靠在墓碑上。

“魂,我想,我们还是客气一点的比较好。你不觉得……要给一个死者必要的尊重吗?”会川毫不怀疑,如果刚才那三名男子回来看见这么一副场景会愤怒的把他们撕碎。

“嗤——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不过死得好,她不死,这戏还真没办法唱下了。”魂拍了拍墓碑,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还没等会川出声,一道阴森的语气从会川的背后传出。

“我可以问一下,阁下是什么意思吗?”

会川一愣,扭过头来,冷汗立马从头上滑了下来。十来个人就站在他的后面,为首的黑发男子铁青着脸。

“佐助大人、鸣人老师,呃……哥哥不是那个意思……”会川在内心一阵惨叫,怎么会这么倒霉,刚好被现场抓包。而且,就连最好说话的雏田老师的脸色也很难看,更不用说其他的老师了。

“来扫墓啊?”魂笑嘻嘻的把身子从墓碑上挪开,“这么巧?”

会川崩溃,在他眼里是多么尴尬的事情,这人却在笑看风云。

“麻烦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可以吗?”佐助一字一顿的说,杀气四溢。

“什么话?”魂一脸无辜的说:“我有说什么吗?哦,你说的是‘死得好,她不死’……”没等他把话说完,佐助就已经闪到了他的身边,查克拉包裹着的拳头狠狠地朝他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卷起的气流猛的爆发开,周围的人呼吸一窒,强大的气压差点使他们透不过气来。

“真是个小孩子,有什么事不能和平解决呢?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难道这样看起来帅气一点吗?”魂‘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和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比起来,其他人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佐助的拳头在接近魂胸口的地方停下来了,再也没办法向前一寸,仿佛有什么在阻止着他。

鸣人等人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包括佐助本人在内。做为暗部的队长,实力之强大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的,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挡下来,已经超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这就是暗部队长的实力?”魂玩味的看了佐助一眼。

“知道吗?如果你想得到相应的尊重,那么……至少你要有同等级的实力!”他在佐助的耳边轻轻的说,然后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在他的拳头上弹了弹。

在旁人眼中轻描淡写的一弹,在佐助看来就完全不是那么简单了。一股无法抵抗的外力从拳头处传来,把他猛的向后推去,直到他向后连退了5、6步才停下来。

“佐助!”鸣人等人冲向前扶起了半跪在地上的佐助,确定他没事后用敌视的目光注视着魂。“你这家伙,竟然……”

“拜托,是他先动手的。”魂指着佐助,满脸的无辜和委屈。

“如果不是你之前说的话,又怎么会……”井野对他怒目而视。

“我是没有恶意的,放心吧,我和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魂摆着手,笑眯眯的说:“所以,这一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如何?”

“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井野冷哼一声,这个人全身都透着古怪,实在没办法让人信任。

魂说道:“哎,你看,如果我有歹意,早就可以对你们下手了,不是吗?”

“希望你说的是真话,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一直没出声的宁次开口了。

“宁次!”小李气愤不已的开口,就被宁次一个眼神给扫了回去。等魂悠闲的走远了后,小李急不可耐的朝宁次低喊:“你怎么就这么让他走掉,他之前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宁次没有回答,他走到佐助面前,低声问道:“怎么样?”

“很强……我们,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佐助握紧了拳,手心里都是汗水,“只有和他战斗过的家伙才能亲身体会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最可怕的是,他只是用戏弄的态度就已经造成这种效果,如果他认真起来……”

“或许他说的是真话,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宁次思索片刻,说出了一句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话。

“吓死了,我的腿都软了。”在回去的路上,会川嘟囔着说。

魂微微一笑,说道:“这点小事就吓得你腿软?你还太嫩了。”

(确实,和你这个万年腹黑男比起来,我的确是比较嫩。)会川在心里暗想。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魂用看待白痴的目光扫了他一眼说:“废话,当然是去吃早餐。”

“街口那家丸子店行吗?”

“就那家了!”

刚走到店门口,卡卡西捧着亲热系列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面前。“卡卡西老师,这里、这里!”魂用着有别于以往的热情打着招呼,上前挽着他的手说道:“吃过早饭了吗?”

卡卡西抬头看了看丸子店上那金光闪闪的豪华招牌,再看了看挂在屋檐下的价目牌上令他心惊胆战的数字,忽然间有一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魂松来了手臂,摇了摇手中的钱包说:“老师如果有事的话就先去办吧!我想这些钱吃一顿早餐应该是够了的。”说罢,笑嘻嘻的朝店老板大喊:“老板,来两盘丸子。”

(强盗!)卡卡西看着自己不知道何时被摸走的钱包欲哭无泪。

坐在店门口的板凳上,魂满脸怀念的说:“说起来,这是我到木叶后第二次让人请客了。”

第一次请客的人下场如何?卡卡西怕得不敢问,只是轻轻掀起面罩的一角,喝着店里免费赠送的开水。

“魂!”会川用力扯着魂的衣角,激动的低喊:“那个人!那个人正向我们走来!”魂一愣,抬头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眸瞳的是思念了三年的人,黑发血眸,举手投足都带着冷淡与优雅。

“噗——!”卡卡西喷出了口中的温水,不仅是为了宇智波鼬的逐渐走进,还因为他的身边跟着暗部的副队长——一个有着紫发黑瞳、气质出尘的女忍者。

他紧张的瞥了一眼魂,却发现魂和会川张口结舌的看着他。

“能从面罩的里面把水喷出来,是怎样做到的?”魂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太神奇了!这是科学史上的奇迹!”会川双手合十,满脸崇拜的回想起刚才在空中划出的那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不在意吗?”卡卡西指着逐渐走进,关系暧昧的两人,一语双关的说。

魂耸耸肩膀说道:“被碰上也没办法,即来之,则安之,我想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

卡卡西略一思索,定下了心,转身拿起手边的杯子。“啪——!”杯子以自由落体之势摔在地上裂成几块。他满头大汗的说:“我想……更糟糕的事就要发生了。”

在街道的另一头,红发及腰的青年正向着同一方向走来。

两方人越走越近,终于在丸子店门口的空地上碰头了。蝎的眼睛在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露出别有深意的刺眼笑容。

“‘晓’的蝎?”女忍者面无表情的问。

“早就没有‘晓’这个组织了。你好,漂亮的宇智波夫人。”蝎露出灿烂的笑容,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

“就是这个笑容!”魂在一旁对着卡卡西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实在是嚣张得不得了,我当年就是一个没忍住,给了他一拳。”

“我不是宇智波夫人。”女忍者冷淡的说:“我是暗部的副队长,朝姬。”

“很快就是了,”蝎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灵,说出的话却尖锐刺耳,“工作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什么样的任务居然需要暗部的副队长长期协助?我不得不猜测两位的好事将要近了。做为原组织的成员,在这里我要向两位送上我真心的祝福。”

(快反驳!快反驳!)卡卡西在内心呐喊,魂阴沉的脸让他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老板!”忍无可忍的魂扭头朝店老板低吼:“丸子还没好吗?”接着愤愤不平的说:“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可以缺少丸子。”

会川在一旁配合的点点头,说道:“我最喜欢在看电影时吃丸子了。”

“你们……”卡卡西咬牙道:“省着点吃啊!我这个月的房屋贷款还没交呢!”

鼬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蝎,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身边脸上浮现出淡淡粉色的朝姬,径直从蝎的身边走过。

朝姬黯然的垂下了眼帘,跟在了他身后。就在与蝎擦肩而过的一刹那——

“夫人,当心哦!”蝎在她耳边低笑,“悬崖下面冷得很,我想你是不会习惯的。”声音虽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朝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走在前方的青年修长挺直的身体晃了晃。

“谢谢你的好意。”

“呵呵,不客气,加油啊!再加一把劲,明年的今天就不用劳动鼬出来吹风了。”

宇智波鼬终于停下了脚步,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太……太刺激了!骂人都不带脏字的。”会川一口咬下了手中的丸子。

魂转动着眼睛珠子,看着越聚越多的人露出了一个极度猥亵的笑容。“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他扒着会川的耳朵低语。

得到会川肯定的回答后,他兴致勃勃的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还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阴笑。会川眼睛一亮,抓起三串丸子就一头扎进了围观的人群中。

“请你谨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做事不要太过分!”朝姬扬起了头,对蝎怒目而视。

蝎扭过了头,火红色的长发在腰际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身为局外人的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他一脸戾气的说:“你还不够资格,给我滚开!”

“看看!看看!撕掉了温和的外表,他就是一枚暴躁的伪正太。这不,暴露了。”魂用串着肉丸的竹签对着蝎指指点点。

“蝎,就算她不在了,也只能是我的妻子。”鼬眼中的勾玉缓缓的转动着,“只能是我唯一的妻子,而你,永远的晚了一步。”

咯吱——看戏看得眉飞色舞的魂闻言一个不小心,丸子岔进了气管,急得他在空中一阵抓挠。

“是可忍,孰不可忍!揍他!红发的小哥,我支持你。”围观的人群里,一个粗犷的男子高声吼道。

离他两三米距离远的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女眉毛一挑,扒开人群站了出来,“黑发的帅哥,对情敌可不能手软,我支持你!”

这两人一出来,人群就像水滴进了油锅,沸腾起来。

三名当事人直到此时才发现,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并且泾渭分明的分为两个阵营,两方人叫嚣着,对骂着,几乎要恨不得撕打在一起。

就在此时,会川鬼鬼祟祟的溜了回来,做在魂的身边得意的朝他晃了晃钱包。滚圆的钱包让魂的心里一阵舒畅,示意会川把钱包收好后,他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空地上。

斗气是一回事,,被人围观又是另一回事了,三名当事人一脸的懊恼。可是被包围在人海中的他们既不能遁走,也不能飞身离去。只能铁青着脸在圆圈的中心优先享受着口水与汗水的洗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魂笑翻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他们现在一定很后悔选择在这种公共场所上争吵。”

卡卡西满脸怜悯的看着蝎说:“如果听到你这么说,蝎会哭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哟,怎么这么热闹?”一道嗓音响起。

(谁啊?!)众人内心暗道。回首,左边的人群分开了一条道,鬼鲛和迪达拉走了进来。

“鼬、蝎,你们站在马路中间做什么?”本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走进来才发现昔日的伙伴斗鸡似的站在那里。鬼鲛揽着鼬的肩膀,却被他一脸厌恶的推开。

迪达拉则是静静的看着蝎,看着他眼中的不甘与怨恨,眼里出现了一丝了悟。

“这位小哥,想横刀夺爱。”之前的那位妇女指着蝎,又指向朝姬。

“不是吧!”鬼鲛怪叫道:“这么戏剧性?!”

他上下打量了一阵朝姬,一脸古怪的把蝎拉到了一边。“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知道……鼬他……这次就让他一下吧!”

“你说,让他?”蝎拢起了长发,手指划过耳际。鬼鲛皱着眉说:“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自从三年前,鼬就……。总之,如果他喜欢这个女孩的话……”

“三年!”蝎闭上了眼,轻声说。

“什么?”鬼鲛慢半拍的问。

“三年……短短的三年而已……仅仅是三年!”蝎霍然张开了眼,一把揪住了鬼鲛的衣领,“难道连你也忘记了吗?”

“蝎……你冷静一点!”鬼鲛冷汗直冒,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哟,怎么这么热闹?”人群外传来一道声音。

(又是谁啊?)众人心里齐声道。

“卡卡西老师!”魂的笑容有说不出的冷,犹如利刃一般带着金属的杀气,说道:“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好!”零和绝的身影出现在碧绿色的眸瞳中。

“魂……”卡卡西担心的看着他。魂啼笑皆非的说:“怎么?怕我冲出去砍他们?”

卡卡西哑然,说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至少你发泄出来了,现在你这个样子更让我担心。”

“我先走一步,再看下去我怕我会受不了。”魂站了起来,随手递上了卡卡西的钱包。“老师,你的钱包,我可是一分钱都没花。”

卡卡西飞快的接过了钱包,感动的握着他的手说:“太感谢了,真是个好同志啊!”

魂邪邪一笑,扬长而去。

而另一头,蝎看着挤进来的零,哼了一声,准备转身就走。“就这样?不打了吗?”众人哗然,鬼鲛等人一头雾水,连蝎和鼬都注意到事情的不寻常了。

“退钱!”

“没错!退钱!”

“我可是赌黑发小哥这边的,谁知道会是这种结局!”

“开赌局的小子去哪了?”

“跑了!他跑了!”

哗——群情激愤。此外,赌局的“道具”也是脸色铁青。鬼鲛强忍着笑意,本来很严肃犀利的气氛经过这么一折腾,全没了。他忽然很想看看,敢拿这几人开设赌局的天才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我看见了!”一人指着卡卡西厉声叫道:“那个开赌局的曾经把钱包给了这个带面罩的怪人!”

“哎?”卡卡西瞠爆了双眼。

“旗·木·卡·卡·西!”受害者显然认出了倒霉的替罪羊。

“围上去!别让他跑了!”波涛一般的人群把卡卡西包围在其中。上天不得,入地无门的卡卡西仰天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魂!我和你势不两立!”

此后的一个月,旗木家的门前聚集了大批讨债的人,某位不愿透姓名的高层透露,一位位高权重的人士已经透支了卡卡西未来半年的薪水作为赔偿。

而一夜暴富的魂,则在家过起了冬眠的生活。

一副落魄摸样的卡卡西来到他的家里,看到的就是幸福蜷在被窝里的米虫。一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悲惨的生活都是拜这家伙所赐,他就非常想立刻把魂揪起来像沙袋一样吊着暴打,打完后再放到地上狂跺,跺完再用脚踩着他往地上碾,碾完了再钉在十字架上挂个三天三夜。三天三夜后放下来,再重复以上过程,周而复始。

他忍了又忍,终于在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后忍住了。粗鲁了把裹成一团的被子提到了桌子上,卡卡西用力拍着被口前的桌面。

“喂!你这家伙,快点醒醒!”

“…………”

“快点出来!我有最新的消息,想看好戏的话就给我马上起来!”

被子终于动了动,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方式,慢慢的从桌子上蠕动到了地上,接着又陷入了宁静。

卡卡西狰狞着脸,一怒之下直接拖着棉被出了门,直奔目的地而去。

七笛山是离木叶十里远的一座山峰,最出名的是山底高耸入云的大树,树干光滑,树叶茂密,终年不见阳光。在这里,无论是伏击还是逃匿都是最佳的选择。

卡卡西到达七笛山后,仔细查看了此地的地形,小心的跳上了一棵可以清楚看见林中的空地而又便于隐匿的大树。

“这里是哪?”魂从棉被里伸出了脑袋。

“七笛山。”

“七笛山……”魂略一思索,微笑道:“终于忍不住了……五大国下定决心联手了?”

卡卡西苦笑说道:“是啊!我想近几百年来五大国都没有这么团结过。”

魂嘻嘻一笑道:“有一致的利害关系嘛!会川今天一早也出任务去了,估计今天有好戏看了。”

卡卡西皱眉说道:“实力相差太大,五大国联手,听起来是不错,但实际上在之前的内斗中彼此是损伤不小。前景不容乐观。”

魂托着腮,道:“现在五大国唯一的优势就是人数,打消耗战的话胜负还在五五之间。关键是,如何解决对方手中的‘柱’。”

卡卡西苦恼的说:“他们手里好象有4张卷轴。”

魂惊诧的张大了眼,说道:“怎么回事?”

卡卡西尴尬的说:“当初我们也就得到两张,你那一张,佐助那一张。后来又被人偷了出去,半年前我才抢回来一张。”

魂满头的黑线,说道:“你们实在太有才了!”

接着他扭头四下顾盼,说道:“我们在这里等?老师你没有任务吗?”

卡卡西得意的一笑,说道:“我这种高级忍者一般都是最后出场的。”说完,鬼祟的晃了晃脑袋,很是龌龊的半蹲在树上说:“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所以找一个好的藏身场所是很必要的……我说……你还是人吗?”他打断说到一半的话,瞠目结舌的看着魂用超越人体极限的姿势蠕动到树干上,一个凌空翻身,倒吊在上面。

“我再睡一下,人到了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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