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中的真相(CP:鼬樱)8
2008-04-27 12:26阅读:
自从回来后一直意气风发的樱首次以非常狼狈的姿势挂在鼬的手臂上,一时间竟然懵了。
等她反应过来,鼬已经带着她进到了宇智波大宅,把她压倒在了床上。动作那叫一个熟练,像是演练了千百次一样。
扑鼻而来熟悉的气息,让她非常肯定这就是他的老巢。整齐、干净、简单的摆设,原来恶魔的巢穴就是这样,和以前在‘晓’的屋子差不多嘛!樱啧啧称奇。
没等她做进一步的理论分析,灼热激烈的吻立刻袭上了她的唇。他的吻激切而粗鲁,大力的吸吮,重重的啃噬,深入地探索,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先○再杀?!在这一刻,樱居然大杀风景的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惊慌失措的她,最初只茫然地顺从于他的强势之下,一旦清醒,便慌乱地挣扎起来。一时间,她没控制好力道,紧抓着鼬外衣的手一个用力,合身的长袍非常戏剧性的从领口处‘唰——’的一声裂开了。
“…………”这衣服怎么就这么不经撕。
“别急……”鼬在她的锁骨处烙下一个炽热的吻,低低的叹息着。
青筋纷纷上浮,在樱的额角处炸裂,把手中的布条甩开,她一把抓着他里衣的领口,准备把他摔出去。
哧碴——单薄的里衣不堪忍受折磨,追随着外衣去了。
偷工减料,这绝对是偷工减料!樱手里握着碎布条欲哭无泪,这下子怎么看,她才是那只辣手摧花的魔爪。
甩开碎布,她用双手抵住鼬压下的身子。火热、细腻、顺滑的手感从手掌处传到脑中,差点让她死于脑血管爆裂。
炽热的吻越来越往下,樱也越来越慌乱。
他神色沉迷,唇间低低喃呢着她的名字,嗓音低哑暗沉,带着渴望的喘息,身体灼热的程度几乎要把她烫伤。
不就是搂了下佐助的腰吗?!
樱惊骇的想到,这个恋弟狂占欲是越来越独强了。
对于这种不能打,又不能伤的人,忍术高有个屁用!当衣服上的第三颗扣子被打开时,她的眼泪都要喷出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伴随着一
声悠扬的、连绵不绝的、嘹亮的吼声由远及近,鼬房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哥——!你没事吧!”
“…………”
“…………”
看着犹如天神一般出现在门口的佐助,樱几乎要涕泪交加的扑上去了,真是不枉费她很久以前就开始单恋他。
“滚出去!”爆吼声外加一只手里剑,鼬旋风似的把近乎半裸的樱用毯子裹上,当着佐助脸,重重的把门甩上。
心惊胆战的等他平息了喘息声,樱拉好了被扯开的上衣。强忍着内心的酸涩,她一把揽住了鼬的肩膀。
“老鼬,你这样下去的不行的!喜欢一个人,你就要去争取,只要他也对你有意思,别说他和你同性,就算是同姓也没关系!”
拍了拍他的肩膀,樱没看见他眼中闪烁着深晦难测的光芒,感慨万千的说道:“我算是看开了,感情是强求不来的,在这里,我为当年……恩……对你……用强的行为道歉!不用有所顾虑,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不过,我还没有大度到看着你们俩亲亲热热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至少,在我找到第三春之前,你们在我面前节制一点。这辈子,我算是栽到你们兄弟俩手里了!”
“第三春?!有人选了吗?”鼬慢条斯理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套上,敞露出来的漂亮洁白的肌肤以及优雅束发的动作,又是引来樱的好一阵垂涎。
“暂时没有,唔……如果你愿意把佐助贡献出来的话……”樱摸了摸鼻子。
漂亮的写轮眼微微眯起,鼬莞尔一笑道:“你是想让我生气吗?”一时间艳光四射,差点耀瞎了她的一双眼睛。
讪讪一笑,樱战战兢兢的起身,慢慢挪到了门口。
“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不待他开口说话,飞快的打开门蹿了出去。
一蹿出去,差点没撞到还杵在门口,面色铁青的佐助。她面带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同性之爱是很辛苦,兄弟之爱更是辛苦,最可怕的是,你居然挑上这么个占有欲极强的哥哥。做为昔日的同伴,我同情你,并且给予你精神上的支持!”
“春野樱——!”房内爆出一声怒喝,樱抱头鼠窜。
还没等她迈出宇智波大院的门,一只手伸来,拉着她就跑。碧绿的眼眸中寒光一闪,却在看见飘扬着的红发时柔和下来。
“我说小弟,你不会是打算带着我私奔吧!”樱发出一阵窃笑声。
蝎郁闷的瞥了她一眼,放开了手,坐在了公园的石凳上。樱抖着腿,坐在秋千上,一脸痞子般的笑容让蝎看了又是好一阵气闷。两人谁也不开口,时间无声无息的流失,直到太阳渐渐的西坠。
“你真的打算放弃他?”最后,蝎还是问出了声。
“恩!”樱点了点头,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变暗。
“为什么?”蝎直视着她的双眼,不容她逃避。
“我累了。”樱晃了晃秋千,傍晚的微风轻柔的吹起她的白发。
“蝎……我现在已经21岁了。从我15岁那年遇到鼬,到现在已经有6年了,2年的单恋,一年的相处,三年的分别。现在想想,一直都是他在被动的接受我,追得久了,我也累了。”樱悄悄的抚摩了一下腹部,有些失神的说道:“年纪大了,已经没有年轻时的激情。”
说完,她忽然瞥了一眼脸色凝重的蝎,愤愤不平的说道:“你这张脸依旧这么正太。”
蝎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你的头发……是之前为鼬治疗时使用了禁术所付出的代价吗?”
见他打量着自己的头发,樱大大方方的一扬手,说道:“只是头发,我当时还在担心会不会因为使用禁术而变得苍老,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说起来,你怎么也留起了长发,打算装扮成忧郁的文艺青年吗?”
说道后面,她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变成缝状。
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把头发留着,就是给你做假发,这可是你当年说的。我原想,等它再长一点,就剪了在你墓前烧了……”
“小弟……”樱在短暂的失神后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快步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语气哽咽的说道:“我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感动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眼中泪花闪烁,激动得抓着蝎的手上下一阵疯狂的抖动,“这礼实在是太重了,我受之有愧啊!而且我觉得,你留着长发可是比以前俊美了不止十倍,这头发可千万不能剪!”
蝎此刻阴阴一笑,说道:“其实,你是觉得带着一顶红色的假发很俗是吧!”
樱的小脸一白,想象着自己带着火红的假发招摇过市,脸色又变得绿油油的。惊惧之下,双手摇得更是勤快,差点没把蝎的双手甩到脱臼。
“红色,是温暖的颜色;红色,是未来的光芒;红色,是激昂的战火。红色的假发,又怎么会俗气!”
正在热切的喊着口号,就听见从蝎白暂的手腕处,传来清脆的骨折声。樱呆滞的看着蝎惨白的娃娃脸,极其缓慢的放开了他的手。
“春野樱!!!!”爆吼直上云霄,樱再次抱头鼠窜。
生活,永远都充满了戏剧性。
一个月后——
“唉——”
“鸣人,算我求求你了,你已经叹了上百声的气,我心都烦了!”
“唉——你们说,都一个月了,那些阴险的家伙怎么都没动静?”
“那是因为我们这边有个更阴险的家伙!”宁次不咸不淡、一针见血的说道。
众人目光所至,‘更阴险’的家伙正趴在塌塌米上睡得香甜。
“你这家伙!这时候就只知道睡!”井野飞扑过去,用力扯着她银白色的长发。
“呜……”被迫打断了美梦,樱呜咽着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头发从井野的手中抢救出来。
“每天就知道睡,还有美男丈夫负责一日三餐,你的运气真是好得让人嫉妒。”井野越想越气愤,“木叶最优秀的好男人就这样被你占据了。”
在场众男默然。
“佐助……出任务怎么还没回来?”鸣人有些心神不宁的说道。
“哟,这才出任务两天,你就等得不耐烦啦!”耙顺了长发,樱笑地一脸揶揄。
“我……”鸣人气急的准备解释,门就在这一刻被人撞开了。
“喂,你们进来也不懂得先敲门吗?真是没礼貌!咦?你们是暗部!”鸣人看清楚了来人,大吃一惊。
面具男点了点头,眼睛在他们之间搜索片刻,终于找到了他们的目标。
“樱大人,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哎,这么俗的台词,是要审问我吧!”樱兴奋的眉飞色扬,“这一个月无聊得都快孵出个蛋来了。”
众人集体抽了一下,面具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樱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当然,后面还跟着一溜的尾巴。
气宇轩昂的大跨步踏进纲手的办公室,樱用眼角瞄到屋子正中间站着的黑发青年,顿时身子无意识的向后倒着走出去。
“樱!进来!”春野哲沉着脸说道。
樱这才发现,屋子里拥挤的站满了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外加他们刚进来的这些人,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忽然,她皱着眉看向不远处的紫发少女,朝姬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斥着幸灾乐祸、怨恨和算计。
“樱,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们一个问题,那个会川到底是什么身份?”纲手十指交握,静静的注视着她。
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他啊!是我刚从悬崖下面爬上来时在一个村子里碰到的,觉得他很有趣,就一直带着他。”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看着父亲一脸的怒容,樱疑惑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叫会川的少年,是敌方组织的人。”纲手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他在一天前,偷袭了正在任务中的佐助带的小组,除了朝姬这个副队长逃了出来,佐助被带走,其他的队员集体殉职。”
“鸣人!”宁次一把拉住了向外冲去的鸣人,“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行动。”
“没错!我们要先问问这个把奸细带进来的人,之前,那些人曾经称呼她为大人,没错吧!看来这其中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还是问问她,抓走队长的目的是什么!”朝姬一脸快慰的看着樱。
顿时,一道道探究、疑惑、愤懑、怀疑的目光扫了过来,集中在樱的身上。当然,其中还包括一些善意的目光,卡卡西、蝎、鼬等人的眼中只有信任,让她心里舒服了些。
“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不过,我到是对朝姬副队长是怎么逃出来的比较感兴趣。”樱微微一笑,笑容说不出的嘲讽。
“当然是佐助队长拼着性命才让我逃出来的!”朝姬忍不住尖叫起来。
樱默然,强忍着快要破喉而出的爆笑,很无良的想象着如果佐助那小子听见她这么说会有怎样的表情。
纲手沉思了许久,带着一丝犹豫看向了春野哲,春野哲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樱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只是在看向朝姬时,眼中闪过一丝妖异及嗜血的兴奋。这犹如看着猎物一般的眼神,让朝姬的心不明所以的一寒。
“我就带樱先回去了,这几天我会让她好好反省的。”春野哲朝着纲手行了个礼,转头严肃的对着樱说道:“跟我回去!”
樱垂下了眼帘,碧绿的瞳眸深处闪过一道戾色,然后被她很快的掩盖在瞳孔的最深处。
慢吞吞的起身,在快要跨出门口时,她忽然转身看着鼬说道:“你准备去救他?”
鼬细细打量着她的脸,点了点头。
“可能会死哦!”
“恩,我知道!”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圈套。樱皱着眉,开口道:“能不能晚两天在去?我估计……”
“樱!”鼬打断了她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我弟弟……我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吗?”樱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真是伤脑筋啊!为什么我周围的人都那么让人操心!”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家走去。
鼬在樱走后,单独离开了木叶,拒绝了鸣人等人的要求,独自深入了敌方的阵营。
“佐助!”鼬轻拍着弟弟的脸,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却发现他一直都昏迷不醒。虽然看样子没有受什么酷刑,鼬依然担心。
正准备背着弟弟离开,就听见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鼬叹了一口气,这果然是一个陷阱。不过就算是陷阱,他也只能往里面跳了。拢了拢长发,他面对着密密麻麻的敌人,准备放手一搏。
人群在短暂的骚动过后分开,几名地位明显不同的人走了出来,衣领上鲜明的绣着血红色的蔷薇。
“长老!”一人上前,恭敬的说道:“围住了一名前来援救的敌人。”
“恩,把他抓起来!”
上百人要抓住一个人,在他们看来是十拿九稳的事。
直到两个小时过去后,他们才知道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滑,鼬快速的躲闪着层出不穷的忍术,眼睛偶尔扫向不远出的佐助。
“长老,这家伙实在是太强了!”族人忍不住惊叹道。
长老点点头,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好了!”
会川垂下眼帘,衣领上绣着象征长老权位的蔷薇花带着血一般的肃杀。
“你们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鼬冷冷的说道,漆黑的长发在空中飘扬,鲜血从嘴角流出,美得近乎妖艳。
“忍法——月耀!”
空间猛然凝固,短短十来秒后,周围实力较弱的人面色红得滴血,然后身体在众目睽睽下爆裂开。就连急速退开的几位长老都面色惨白,显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怎么回事?为什么情报里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木叶有这么强的家伙!情报组是吃什么的!”长老之一在一旁咬牙切齿。
“别逼我出绝招!”大长老嘶吼道,脸上的青筋凸起。
“人海战术!”大长老一声呐喊,“都给我上!”
会川瞪爆了双眼,鼬也有一瞬间的呆滞。
“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长老之一气急败坏的说道,“看这小子用了这么多霸道的忍术,身体肯定快要支持不住了。”
鼬朝着弟弟的方向看了一眼,身体传来一阵阵查克拉被抽空的痛楚。
就在他这一个愣神的空挡,一股大力击中他的胸口,甚至传出一阵骨折的声音。几把手里剑瞬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杀了他!”长老们下达了冷酷的命令。会川的手指动了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哎呀呀……我劝你们最好先别动手!”银发青年笑眯眯的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从村子的正门进来,“除非你们已经有了灭族的觉悟!”
“你……你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
“问得好,我是走进来的!”
“外面的人呢?”
“啊,在我的感化一下,他们都弃暗投明,奔向美好的明天了。”
樱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消失,最后出现在鼬的面前。架着鼬的几人在樱靠近后早就变成了一滩碎肉。
“你来干什么?!”鼬咬牙切齿的吼到。
“救你走。”樱蹲下来,平视着他的双眼。
“不需要!”鼬吐出了一口淤血。
“我可以救你的。”静静看着他,樱开口说道。
“…………那好!”鼬猛的抓着她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带佐助走!”
看着紧紧抓着她的鼬,樱用异样的语气说道:“你求我救他?!”
“求你!”鼬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眸,眼中带着歉意。原本是打算用一辈子来补偿她以前所受的苦,现在看来,这已经是奢望了。
“好!”樱带着像是哭泣一般的笑容,说道:“好!我答应你!”
鼬松了一口气,接着后颈一阵巨痛,漫天的黑幕盖上了眼睛。最后的印象,是那双犹如古寺幽泉一般碧绿的眼睛。
打昏了鼬后,樱甩了甩手,看向那些呆滞了的长老们,粲然一笑。
“我可以把他也带走吗?”她用手指了指被人群密密包围着的佐助。
“当然不行!”长老们暴跳如雷。
“啊!我就知道!”她遗憾不已的说道。
“凭现在的情况,你只能带走一个人,选择谁?”会川缓缓的走上前。
“可是我两个都想带走啊!伤脑筋,不如,我们协商一下吧!”樱笑容满面的说道:“我愿意以执法组队长的身份,接受‘叛逃者的极刑’,条件就是,把他们两人平安送回木叶。”
会川的表情僵住了,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这种方式来救人。
‘叛逃者的极刑’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刑罚,只用来处置组织里罪大恶极的叛逃者以及地位最低贱的罪犯,因其极其残忍的处罚方式,早在几百年前就废除了。
现在用这个刑罚来处置她,不仅能极大的提高组织里的士气,还能除掉目前为止组织的最大威胁,有利之处远远大于两个威胁不大的俘虏。
相信无论是谁,都明白此刻的选择该是什么。而眼前这个白发的青年,竟然可以用这么平静的口气带着笑容说出这样的事情!
“我要这个人送他们回去,并且一定要保证把他们安全交到五代目的手里。”樱用手指了指会川。
“好,我们保证把他们安全送至木叶。”长老之一在震惊之余居然对眼前的青年升起了一丝敬佩。
“成交!”樱笑眯眯的说道。她低头吻了吻鼬带着血迹的嘴唇,把他的鲜血吞进了自己的体内。
把鼬和佐助交给了会川,她问到:“佐助昏迷不醒是不是……”
“放心,再过半天就能自然醒来。”会川一脸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
“恩,把他们交给你我很放心。”樱笑呵呵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没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的眼神。
“帮我告诉纲手大人他们,如果鼬醒来问起我,就说我叛出木叶了,在这边呼风唤雨、吃香喝辣的。”
“…………明白了。”
目送着会川远去后,樱扯了扯自己的银白色长发,说道:“好了,接下来,可以开始准备‘叛逃者的极刑’。”
长老钦佩的打量了她一眼,带着她来到了村子的广场上。樱看着广场中央矗立着的泛着紫黑色光泽的十字铁柱,内心轻叹:看来好运到了这里终于用尽。
会川带着两个人,毫不费力的在林中快速的穿梭,棕色的长袍在树枝间飘荡。木叶已经近在前方。
“站住!”门口的守卫发出了警示。
“让五代目到门口来,快点,我没有时间!你们就说一个叫会川的人找她。”会川强忍着内心的烦躁,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你这家伙!”
“嘘——他背上背着的好像是暗部队长!”
“快!通知五代目!”
一阵兵荒马乱后,纲手神色紧张的出现在木叶的门口,后面是惊喜交加的鸣人等人以及神色慌张的朝姬。
“我把人送回来了,都只是昏迷而已!过一会儿就会醒来!”会川把两人放下来,立刻就被鸣人他们接了过去。
“还有,如果你们想知道真像的话,就好好的保护这个叫佐助的小子吧!我怕他还没到医院,就会被人灭口。
“什么意思?!”纲手脸色凝重的问到。
会川朝着朝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说道:“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朝姬小姐。为了报复,居然敢和敌人联手对付心上人的弟弟,你实在是够有魄力。”
“诬陷!你和那女人是一伙的!所以在这里诬陷我!”朝姬不知是气愤还是害怕,全身都在颤抖。
“是不是诬陷,等那个叫佐助的小子醒来就知道了,朝姬小姐,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想尽办法在他清醒前把他杀掉。”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们送回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纲手为此感到不解。
“有人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们两条命!她让我转告你们,如果鼬醒来问起她,就说她叛出木叶,在那边呼风唤雨、吃香喝辣的。”会川不耐烦的说道,他现在越来越烦躁,恨不得立刻回去看看情况。
“你……你是说……”纲手的脸白得吓人,周围的众人都是一副惊骇欲绝的表情。
“该怎么瞒着他,你们自己斟酌,下一次他再闯进去,可再也没人会用命把他换回来。”会川一甩衣袖,飞快的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药水一滴滴的注入鼬的体内,他艰难的睁开了眼。触目一片刺眼的白色,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清晰的表明了他身处在何处。
身上的伤不是很重,他挣扎着爬起来,忽然抬头看向门口,蝎冷然的看着他,半靠在门边上。
“鼬,你醒啦!”迪达拉手捧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听他喊了这一嗓子,顿时涌进来一群人。
“她……只带了我回来吗?”鼬靠在床头,身体因为麻醉剂的原因,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个……樱她……”迪达拉支支吾吾的半天,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暂时,不想见她!”鼬误以为她就在外面,疲惫的说道。明知道不能怪她,但对佐助的担心却让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去面对她。
哐啷!——
蝎挥手打飞了迪达拉手中的杯子,快步转身离开。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隔壁的病房,一阵骚乱过后,佐助在鸣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哥。”看见坐在病床上的鼬,佐助惊喜的叫道。
鼬愕然的看着他,再看向迪达拉。迪达拉面色不善的说道:“如你所见,你的宝贝弟弟平安无事。”
拾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他在踏出病房的一刻扭头说道:“我现在总算是同意蝎的观点了,鼬,你会是一个好兄长,但却不是一个好丈夫。”
鼬一愣,内心徒然一冷,他强行起身,一把揪住了鸣人的衣领。
“樱……她在哪里?!”
“啊!这个……她……她把你们送回来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晃了……”鸣人躲闪着鼬的视线,内心的焦虑并不比别人少。
纲手一直都不让他们前去救援,井野她们都快要急疯了。
“说谎!”鼬勒紧了他的脖子,向来冷静的他惊慌失措的抓紧了鸣人,“别对我撒谎!她到底在哪里?!”
佐助并不苯,转念之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脸色惨白如雪。
“还是我来说明吧!”纲手走进来,恶人还是她来做比较好。
“樱她……救了你们后……叛出了木叶……”
“别对我说谎!”鼬死死的盯着她,“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谎言吗?!”
“我知道你不信!”纲手叹了口气,靠近了他。
手臂上传来针刺的痛感,鼬在错不及防的情况下陷入了沉睡。
纲手拔出了插在他手臂上的针,黯然的说道:“不知道还能瞒着他多久,现在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佐助,把真相告诉我们,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
闻言,佐助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恨意,在人群里搜索到朝姬惨白的脸后,恨意像是要化为实质,向她飞去。
在所有人都在担忧的时候,会川回到了村子里。
强行抑制住内心的焦躁,他飞快的赶往村子的中央。迎面看见他过来的暗杀组队长一脸钦佩的朝他说:“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居然撑过了前三道酷刑连哼都没哼一声。我生平第一次这么佩服一个人。”
会川心神巨震,抬头往场中的十字铁柱看去,瞳孔收缩起来。
双手用夹着铁丝的麻绳紧缚着吊在十字铁柱上,离地三十公分的脚腕上系着沉重的铁球往下拉扯着已经鲜红的身体,手指和脚趾的指甲被拔得只剩了一两根,白色的长袍上被血渗的通红,本来白皙细致的手臂上纵横交错着皮肉翻开有的地方连骨头都看得见的伤口,在原来长出了粉嫩新肉的旧伤口上重新被烙铁烧出了焦黑的伤口,而这些伤口上和着鲜血流淌的还有红色油状液体,那是,藤鞭上沾着的辣椒油。
“哼!”在垂散下来染上了点点血红的银白色长发后面,被遮住了一半脸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说:“拜托你们快一点,拖这么久,如果我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真是顽固!”咬牙切齿的大长老在说出这句话是,眼睛里却充满了敬佩。
围观的人群里,大多数人也由一开始的愤恨的,转变为尊敬和钦佩。
“他的骨头全碎了,你知道的,第二道刑罚是用特殊的铁棍把全身的骨头打碎。”暗杀组的队长带着微妙的表情说道,“这一道刑据说当年没人能挺得过,其实往往在第一道刑罚是大多数的人就认罪或是没撑过去。要知道,这可是‘叛逃者的极刑’。”
会川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樱,感到她发现他后朝着他一笑,更是烦闷。
一人上前对着大长老一阵耳语,在长老点头后,托着铁盘来到了十字铁柱前。铁盘上摆着几十根巨大的铁钉,钉子的尖端微微的勾起,上面有着暗黑色的血迹。
“第四道刑罚了。”暗杀组队长一声轻叹。
哧——
一声钝物扎在肉中的声音,行刑之人把铁勾按在白发青年的手臂上,慢慢一点点的往里钻去。
血,一滴滴的慢慢滴落在地上,鲜红,如朝阳的泪滴。
过了片刻,又一声铁勾扎进肉中的声音传来,已经有一部分人忍不住转身离开了广场。
会川咬紧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足足一个小时,那折磨人的声音才完全停下。连暗杀组的队长自己都没有注意的轻轻嘘出了一口气。
(好疼!实在是太疼了!靠!)樱的眼前飘过一阵一阵的黑雾,(死都不能昏过去!)
想着鼬乌黑顺滑的头发、吃他豆腐时恼羞成怒的表情、关心她时故作冰冷的表情、扑倒他时害羞的表情……
“唉……什么放弃了……都是骗人的……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来偿还……嘻嘻……我果然……还是放不下……”
“第五道刑了!”暗杀组的队长惊骇的说道。不仅是他,大多数观看的人都面露惊骇之色。
会川快步走向大长老,在他身边说道:“可以停止了!”
大长老一愣,会川对着众长老说道:“你们没发现,现在的情况已经和我们当初所料想的完全相反了吗?”
长老们内心一震,环顾四周的人,都是一副敬佩的表情,完全造成了反效果。
非但没有激起士气,反到是对敌人起了敬佩之心,这是他们当初完全没有料想到的。
“明白了!”大长老挥了挥手,“就到此为止吧!”说完,率先离开了广场。
随着长老们的离开,人群也三三两两的散去。没多久,广场上的人全部都离开了,似乎再多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夕阳下,一道影子被拉得很长。樱艰难的侧着头,看着跟前的会川。
“我还没死哦!”
“…………我知道!”会川寒着脸,解开了绳子和束缚在她脚上的铁球。
“…………你现在在干啥?”
“罗嗦!”
会川背着她柔软的身躯,飞快的向门外跑去。
“我身上的铁勾可能会硌着你哦!有没有觉得自己像是背着一个仙人掌?”声音开始慢慢的减弱,血顺着血肉模糊的手指落下。
“你闭嘴!”
算好了门卫交接的时刻,会川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村子,身后的气息越来越弱。
“我不想回木叶……”
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他的衣服渗了过来,会川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你现在失血过多,不回木叶就死定了!哼,别说回不回木叶,就是两个小时内没有得到治疗,明年的今日我就可以去帮你扫墓了。”
“…………哎……帮我扫墓吗?……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呢喃。
直到看见了灯火通明的木叶,身后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会川惊慌的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处,摸了半分钟才发现微弱的跳动。
再也顾不了什么,他双手结印,强制性的轰开了木叶的大门。
蹿进了木叶,刚冲到灯光明亮的村子中间,村子的所有人都从家里出来,把会川围在正中央,直到纲手等人赶到。
在刺眼的灯光和所有人惊骇欲绝的表情中,他把身后的樱平放下来,樱身上可怕的伤口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她的母亲放声尖叫,井野冲出了人群,在路边呕吐着大声哭泣。人群慌乱着,挣扎着赶来的鼬被满脸是泪的蝎一拳打倒在地。
木叶,在这一晚,注定是不平静。
“怎么样?”手术室的灯灭了,卡卡西急迫的迎上走出来的纲手。
纲手面色死灰,嘴巴颤动了下,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还是由我来说吧!”纲手身后的医师上前一步,脸上惨白得透明,在他看了那一身的伤痕后,他能理解为什么五代目现在连声都发不出来。
看着眼前少说也有四五十的人,医师面带犹豫的问到:“只需要家人在就好了,其他的人……”
“我们都需要知道!”卡卡西急切的说道。
“那……好吧!你们先要有心理准备……”医师定了定神,翻开了医疗记录本。
“病人的身上有大面积的鞭打过痕迹,鞭子上沾有辣椒油,可以使人在巨痛中保持清醒。手指和脚趾上的指甲被人拔掉,身上有被烧红的铁烫伤的痕迹,特别是脸上,左脸上有着蔷薇形状的烙痕。”
四周传来一片吸气声,春野夫人抽泣着把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刀伤有十一处,最严重的是……”医师深深的呼出了肺部的气,艰涩的说道:“除了头部和脊梁,她全身的骨头都被人为的敲碎了。”
“最后……她的身上被人用锋利的铁勾穿过,多达……37处……”医师强忍着从胃部传来的不适,轻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