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篇:8、哲学史三个基本发展阶段——(1)
2023-04-06 10:02阅读:
哲学篇:8、哲学史三个基本发展阶段。
综观古今中外哲学史的发展,在世界范围的主导上,经历了古代本体论哲学 —
近代认识论哲学 —
现代主体论哲学三个基本发展阶段。
一、古代本体论哲学。
哲学以本体论为开端。在西方哲学史上,学者们公认泰勒斯以“水”为万物的本原,是本体论哲学的开端。
泰勒斯出生于公元前六世纪的古希腊城邦米利都(Miletus)。泰勒斯创立了首个哲学米利都学派。英国学者 W .
C .丹皮尔在所著的《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中指出,这个米利都学派的重要性在于,它首次假定整个宇宙是自然的,是普通知识和理性探讨可以解释的。这样,神话所形成的超自然的鬼神就消逝
了。他们形成了一个变化的、循环的观念。这个循环就是从空气、土、水,经过动植物的身体,复归于空气、土、水。泰勒斯注意到动植物的食物都带湿气,提出水是万物的本体。
西方哲学有万事万物,本体于“水”、本体于“气”、本体于“土”、本体于“原子”、本体于“数”、本体于“理念”、本体于“强力意志”等物型的和理型的两种本体类型。
在中国亦有万事万物,本体于“天人合一”、本体于“道”、本体于“阴阳”、本体于“五行”、本体于“理”、本体于“心”,等物型的和理型的两种本体类型。
在世界各国的神话中,世界本体于神的意志和力量的创造,如古希腊神话,中国的盘古开天辟地,等等。
在宗教那里,世界本体于上帝,在《圣经》的创史纪中,上帝以其万能创造世界。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在现代理论物理学那里,世界则本体于一个被称之为“奇点”的宇宙大爆炸。
本体论的特点是:
1、整个世界都源自于一个终极本体的绽出,这个本体绽出统摄和支配着万事万物。
2、认为本体绽出了万事万物,而本体的本身是没有自身的来的。如同在《圣经》中,上帝创造一切,万事万物都可以从上帝那里找到身世和由来,唯独上帝是没有自己的身世和由来的。
3、认为本体以共性或共相的方式存在于一切事物中。本体与事物的关系是共相和殊相,本质和现象的关系。殊相和现象是变易、过渡地发生和消亡的,共相和本质则是永恒的和不变的。
本体论的困难在于:
本体没有它的唯一自身绝对的自证。这种情况使得人类的思维总在对本体进行各种想象和设定。既可以有种种“物型”的本体想象和设定,也可以有种种“理型”的本体想象和设定。
本体论给予人类思想的重要影响是:
1、它给予人类一个本体的一统观念。在人类的观念中确立了这样一个事理:即,万事万物都统一于一个本体的造化、统摄和支配。
2、它给予了人类一个本体的终极观念。即本体是世界的终极。这样的世界终极所在亦是人类的终极所在,由此引伸出世界和人生的意义。
3、它给予了人类一个本体反映的认识论,认为,人类的一切感知、认识和知识都源自于对本体的反映,以本体为感知、认识和知识的源泉和绝对基础。
人类思想中的本体是怎样产生的呢?世界到底有没有一种被称之为本体的东西呢?我们究竟怎样来看待和理解种种物型的和理性的本体之说呢?
人类面对万事万物的存在和运行,为何会认为在它们的背后有一个共同的本体所在、本体造化、本体统摄和本体所归呢?这样的本体又为何无以确定它的唯一绝对的自证呢?你可以把本体归结为老子的“道”,易经的“阴阳”,朱熹的“理学”,王阳明的“心学”;也可以把它归结为泰勒斯的“水”、德谟克利特的“原子”、毕达哥拉斯的“数”、柏拉图的“共相”、黑格尔的“绝对理念”,尼采的“强力意志”,等等。
种种本体的绝对之说,无疑显现了本体实际上是一种人类概念思维的思想设定。这种概念思维的思想设定是怎么发生的呢?或者说是通过怎样的方式和途径在人类的头脑中生成,并为人类的思想深信不疑的呢?这就关系到了人类的意识结构,关系到了人类意识结构中的概念思维的抽象建构。
“本体”观念在人类心灵中产生并不奇怪,它是概念思维的逻辑必然。概念思维会以其抽象统摄和集合进阶的逻辑驱动,导致人类思想从个别的概念阶乘进阶到特殊的概念阶乘、从特殊的概念阶乘进阶到普遍的概念阶乘,进而在普遍概念阶乘的概念顶层上统摄一切,生成万事万物之根本的“本体”。这种万事万物之根本的“本体”的设定,产生了第一原理的哲学思辨。当我们把“本体”放置于概念思维的逻辑必然中加以勘察,就能透彻地把握人类思想中的“本体”观念是怎么发生的,是一种怎样的由来。
本体论在哲学思维的追求中,始终伴随着一种无可解脱的烦恼,即,这个“本体”的概念思维抽象是不是实在的呢?或者是不是唯一绝对的呢?我们的心灵怎样才能通过一个明白无误的、人人信服的途径,实实在在地、完完全全地、真真切切地直观这个“本体”,达到万事万物之终极的彼岸呢?
中国古代的“理学”和“心学”讨论了这个问题。
理学主张“格物致知”。“理”是万事万物之根本,理之本体散形于万物中,如同天上的月光普照在所有的水面上,只要顺着物的本性,由表及里地一步一步格求,就可以达到万事万物的至“理”。然而,我们应当通过一种怎样的绝对正确的途径和方式来格尽万物,最终达到“理”之本体呢?以及按照怎样的评判标准才可以明白无误地确定地格到了“理”之本体呢?这种明白无误的、绝对可信的评判标准又如何自证呢?理学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也无以解决这个问题。中国古代王阳明曾格竹致理,数天后终因体力不支倒在竹林,宣告彻底失败。
在心学看来,既然无以获得“格物致知”的绝对途径和评判标准,那么物由心生,倒不如直接诉求于心,求得一种以心为本的彻悟。在《坛经》中有风动、幡动、心动,究竟谁动之辩,众人或认为风动,或认为幡动;唯禅宗六祖慧能认为,既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而是心动,没有心动,风动和幡动是都无以表象的。佛教和心学都认为,心有所动,才有形相;心有所执,才有所欲。对于佛教和心学来说,万事万物的相状都缘起于心之所动、心之所欲和心之所执。只要心无所动、心无所欲、心无所执,就能省察纯然的“心”之本性,获得洞察一切的观照和慧根。然而,心的原理、心的构造又是什么呢?心学却到此戛然而止了。
在西方,古希腊哲学对思维规则的形式逻辑探求,基督教哲学对上帝三位一体的逻辑推论,都涉及到如何通过逻辑必然的理性方式,获得通往本体和上帝所必备的心灵。但逻辑必然的本身又是什么呢?
二、近代认识论。
真正意义的,不同于本体反映论的主体制作论是从近代西方哲学中发展起来的,在那个时代:
有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在笛卡尔那里,一切知识都是建立在一个绝对不能怀疑的确定性基础上。这个绝对不能怀疑的确定性基础就是“我思”。我什么都可以怀疑,但有一条我是不能怀疑的,那就是“我思”的本身是不可怀疑的。笛卡尔认为,我思和我在不可分离,一切真正的知识,都应当从“我思,故我所在”这个可以为我自证的绝对确定的基础上引伸出来,用“我思”的若干绝对自明的天赋观念来建构。如同几何体系,就是依据若干绝对自明的公理演绎构建起来的。
有洛克对笛卡尔天赋观念的批判。洛克认为头脑如同一块白板,头脑里的一切观念都来自于外部对象的印象,头脑通过印象的反思生成观念,进一步把简单的观念组合为复杂的观念,由此构建人类的观念、思想和知识。可是,既然头脑具有反思的能力,能够把印象制作为观念,把简单的观念制作为复杂的观念,那么只要稍微深入地思考一下,头脑绝不是一块白板,必然是有它的自身能动的架构的。
有休谟对因果关系的质疑。在休谟那里,知识的基础是因果关系,但因果关系只是经验恒常的归纳,是或然的而不是必然的。在休谟看来,因果关系是一个事实紧接着另一个事实的经验恒常,只在经验中有效,是受制于经验而无以超越经验的。任何一个因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