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好多年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雪了。实际上去年春节期间(年二十九)也下过一场雪的,但是除了我们一家人出去铲雪清路、拍照外,没有留下其它的记忆。上一次关于雪的深刻记忆是1999年,当时我住在Baltimore的Calvert
Street 2604号。由于下雪,学校关门,我们不用上班。于是几个朋友相约一起出去赏雪。地点就在Charles
Street西边,Johns
Hopkins大学Homewood校区正前方的公园里。公园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里面有Lee将军的铜像,方明、孙兆黎,卞策、袁瑄、张宗德、侯志鹏等朋友一起在Lee将军铜像前堆雪人,当年的雪非常厚,我们堆的雪人几乎和我们一样高,大家高兴地合影留念,只可惜我没有找到那张照片。彼时我们几个人都是学生,大家住的非常近,所以经常在一起聚会。雪天就是最佳的聚会时机。那年的大雪融化后,慢慢地大家安了家,住地隔远了,聚会也就少了,从此再也没有堆过雪人。回忆,也许是最美好的。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多美好,而是因为那个美好的时候是雪带给我的……。
雪是有智慧的,更是有灵性的,其根源在于“静”。佛说:静能生慧。我说:静能生慧,静能生灵。徐志摩在《再別康桥》中写道:“Very
quietly I take my leave, As quietly as I came
here.”雪就是这样,静静地,我走了;正如我,静静地来。每当残叶遍地,每当尘埃漫天,每当枯渴难忍,雪,静静的来了,不用闪电,不需雷鸣,静静地澄清玉宇,静静地美化大地,静静地滋润万物;给世间一个清新的冬天,给大地一个生发的潜导。新春伊始之际,雪,悄然离去,将惜别的眼泪化为汪汪春水,滋润出生命的绿,滋润出生命的红。万象更新之时,雪,潸然泪下,将不舍的泪水变成涓涓溪流,无声地流淌,不带走一片云彩,不留下一丝痕迹。给大地以春暖花开,姹紫嫣红;给人们以依依不舍,悟道启迪。”生如夏花之绚烂,死若秋叶之静美。“
相对于雪,泰戈尔的云淡风轻仍然逊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