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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2017-10-17 09:52阅读:

双雄争锋为深圳音乐厅庆生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辜晓进
12日是深圳音乐厅成立10周年纪念日。10年前曾前来助兴的郎朗再次出现在音乐厅舞台,全场座无虚席,气氛特别热烈。
可惜郎朗因左手炎症未好,由独奏会改为郎朗与音乐家朋友们的音乐会。据说音乐厅与之签约是在今年4月份,当时预测10月份郎朗的手会康复,结果却并未达到预期。郎朗也因此取消了今年所有音乐会,包括广州大剧院与柏林爱乐的合作,只保留了深圳这台节目,还算够朋友。我不由暗想,假如郎朗发炎的是右手而非左手,或许并不耽误独自与乐队合作演奏大部头作品,如拉威尔的《D大调左手钢琴协奏曲》(多年前我在柏林爱乐大厅就欣赏过柏林爱乐演奏的该作品)。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演出前,在一位10岁小女孩弹奏生日歌的钢琴声中,郎朗和音乐厅总经理郭肖兰及“首彩”集团老总推出生日蛋糕(辜晓进 摄)
对深圳听众而言,这一变故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音乐厅早早向社会公布了音乐会的变化,允许无条件退票。结果虽有200多张退票,却很快被更多的听众给“抢”去了。深圳人用行动表明对这一变化的
“乐见”,何况这一变化还引来中国钢琴界另一位大腕、范·克莱本国际钢琴比赛金奖获得者、郎朗在柯蒂斯音乐学院的同门师弟张昊辰。钢琴大师在舞台上都是单打独斗的,特别是像郎朗这样的演奏家,不太可能与另一钢琴家共同举办音乐会,所谓“一山难容二虎”。此次难得有“二虎”同台争锋,听众岂可不乐?
据说张昊辰推掉了当晚在美国的一场独奏会而来深圳捧场(或曰救场),足见两兄弟交情深厚。“朋友”中,还有一批在美国、德国、英国、俄罗斯、法国攻读研究生或已获硕士文凭的年轻钢琴家。另有长期居住深圳的俄罗斯钢琴家瓦伦蒂娜·乌拉索娃。瓦伦蒂娜曾为格列普、陈响等小提琴家伴奏,也举办过独奏音乐会,多年不见,发型和模样都有所改变。郎朗出场都用右手弹奏主旋律,合作者则坐左侧弹奏低音部分,彷佛三手联弹。而郎朗的左手也不闲着,不停地挥动,既给合作者做提示,也为自己的双手求得平衡。此刻的郎朗,更加放松,更有表演和引领的欲望。很难想象,如果他的左手下垂保持静态,而右手在疯狂地弹奏,会是怎样的情景。
郎朗演奏的都是些小品,但由于集中精力于右手,主旋律部分的演绎更加精致、灵动而富有艺术色彩。如开头选自圣桑《动物狂欢节》的两首小品《水族馆》和《天鹅》,确实有赏心悦目的感觉,让听众品味到别样的钢琴艺术。郎朗与瓦伦蒂娜、安媛煜、张瀚予等的合作更有激情,两人的肢体语言随着戒律共同运动,颇有感染力。当然,最好的合作是他和张昊辰演奏的柴可夫斯基《胡桃夹子》选曲和伯恩斯坦《西区故事》选曲。两人互相配合,昊辰甘当绿叶,高潮处双双竟奏,营造出钢琴世界难得一见的“三手”表演。最后还加演了肖邦的一首练习曲,为音乐会划上圆满句号。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郎朗与赵苑娇(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郎朗与安媛煜(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郎朗与瓦伦蒂娜·乌拉索娃(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郎朗与张瀚予(辜晓进 摄)
既然郎朗因伤只能演奏小品,硬菜便都由张昊辰担纲了。他上场便演奏斯特拉文斯基的《彼得鲁什卡》。这是一首难度很大、和声复杂的标题钢琴独奏曲。张昊辰表现出强大的实力和对音乐的理解把控能力,将该作品演奏得辉煌而有张力。一向含蓄的张浩晨难得霸气外露,一副钢琴大家气派。下半场,他还独奏了勃拉姆斯的三首间奏曲和德彪西的两首前奏曲之《欧石楠》。
音乐会之后,音乐厅举办酒会,邀请部分观众参加,气氛温馨。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郎朗与张昊晨加演曲目演奏前(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郎朗与张昊晨在钢琴前拥抱(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整顿衣衫起敛容(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热情的观众源源不断前来鲜花(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 加演前发现少了一页谱子,郎朗回后台取回(辜晓进 摄)
郎朗音乐会:变“独乐乐”为“众乐乐”郎朗和他的钢琴家朋友们(部分,辜晓进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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