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365·八月素描第二幕
2022-08-15 15:35阅读:
八月七日至八月十四日(221至227)
八月八日 星期一
晴
入了秋,白天和夜晚的温差凸显出来,白天照样一身汗水,而到了晚上入榻,身上覆盖了单薄的棉被,睡眠质量臻于完美。
在哥嫂家小坐一日,大厅里开了空调,便不得吸烟,憋了会儿还是开了窗,热气扑进来,却得以过了烟瘾。
身边的人大都不吸烟,每每聚会很是尴尬,会场禁止吸烟,总有几个瘾君子凑在一起,跑到楼道的角落里猛吸几口烟。
在包房聚餐,身边坐着优雅的女士,即便是烟瘾再大,也要显得风度翩翩一些,一般情况下,大抵能坚持到酒局散了,在独自回家的路上补上几口烟。
所谓的品德,从小事上可略见一二,没有烟缸也会自制一个纸烟盒来充当,保持周围环境良好,是一个人存在于风景中的基本常识。
喜欢坐在出租车里,看夜晚的景致,灯火阑珊的街路上,随风而来的音乐声,很快闪在了车后,又一种声音传来,很快又闪在了身后。
八月九日 星期二
晴
夜晚,应邀去惠工广场富雅酒店,与几个文友相聚,人家推荐给我新会员,理所当然表示欢迎,并期待共谋发展。
文友都是省城内的文坛老人了,退休多年已处于隐居状态,没有大事或许根本陷入失联之中,
数年难得一见,见了才知道大家都老了。
其中一人在报界做文学编辑,培养了不少沈阳的作者,但由于性格内向,很少与人逢迎,久而久之便音讯皆无。
我倒是羡慕那些喜欢独居的文友们,在寂寞的幽思中慢慢变老,不扰人,悄无声息地存在于城市的一隅,甚至连去了天堂也无人知晓。
满满的回忆,储蓄在内心深处,时不时拿出来温暖一下寡淡的生活,那种不可复制的幸福,躺在了岁月的远方,仿佛一呼唤便会应声而起。
一个人,不管贫穷还是富有,活到了晚年,拼的是健康,从前的虚荣心荡然无存,看破了红尘以后,静谧的日子才是风花雪月的轮回。
八月十日 星期三
晴
连续几日闲居,养成了悠然自得的乐趣,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所获成果累累,藏于心内供自己渐渐消化。
黄昏里的步履,总在熟悉的风景中流连,身旁的草坪上有了些许的落叶,园子里的宠物狗似乎比人多了,隔三岔五总得给它们让道。
河岸上多了泥沙,不得不回到甬路上散步,两岸多了大型机械,改造河道封闭了不少景观路,余下的空地便挤满了人。
经过天桥,沿着阶梯往上走去,铺就的胶皮垫子纷纷脱落,横七竖八地铺陈着,看上去破旧不堪,想一想这天桥建成也没几年啊。
城市建设突飞猛进,解决车位却一直是老大难,有车不敢开,找个车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倒不如乘公交和打车来得方便。
做为一个老市民,看得习惯了的风景便多待会儿,看得不习惯的风景便拂袖而去,不多言多语,只是多了几声叹息罢了。
八月十一日 星期四 阵雨
午后,坐在老北市会议室里,门外的庭院花草葱郁,仿古建筑紧密相连,有一种坐在往事里的错觉,恰逢一场急雨袭来,水滴敲打着旧日的时光。
与老北市负责人在此交谈,谈过去也谈现在,百年历史在一个午后的风雨中,瞬间闪过了记忆,光阴几近弹指一挥间。
一本关于老北市的长篇小说应运而生,作者陈述着小说中的画面,如数家珍般侃侃而谈,恍惚在影片中无数次地看过。
不久后,在小说的发生地,或许举行一次版前研讨会,更能激起人们浮想联翩,坐在故事的始发地,唤醒那些曾经情感丰富的人们一一醒来。
傍晚,在老北市毗邻万顺啤酒屋(穷鬼乐园),和平作协的几位文友,真正意义上的体味了一次老生活,举起扎啤大口畅饮。
周围的旧家具,唤起了大家的共鸣,岁月不断更新,却抵挡不住黑白照片的艺术效果,那些经过美颜的面孔,看似青春却难掩本质的瑕疵。
八月十二日 星期五 阵雨
早晨,梦只做了半截,人便被闹钟催醒了,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过后,便去了车库提车,驶入了南北快速的桥洞之中。
许多人尚在梦中,路上毫无阻碍,顺风顺水地来到了沈本高速上,限速100,脚踩油门一直在控制之内行驶。
进入本溪境界,过了本溪水洞,朝着小市方向驶去,沿路游人如织,车速稳稳地在限速中游离,提前一小时抵达目的地。
在万豪酒店院内小歇,由当地文友引路去县政府大院,进入省作协走基层本溪作者改稿会会场,静候各位的如期到来。
上午十点半,会议正式开始,刘国强和李轻松与当地作者进行了文学交流,会议内容丰富,达到了预定目标。
匆匆午餐,在雨中往回赶路,半路上的困倦,都在山路弯弯中得到了释放,待到进入家居以后,倒在床上径自酣睡起来。
八月十三日 星期六 晴
午间,在老龙口酒厂义龙文化餐厅,与一众文友荟萃,小口抿着红酒,吃地道的北方大餐,中西结合似的一顿午餐。
忽然想起了早几年,曾在这里举行过自己的生日酒会,那时还属于意气风发型,数十人参加生日酒会,各行业的文友悉数前来捧场。
傍晚,又赶到辽宁文学院附近的小锅饭豆腐馆,与文学院老学员见面,有来自湖南长沙的、辽宁阜新、鞍山的。
除了面孔有些岁月流逝的痕迹,目光中依旧是昨日的风采,尽管每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照样大碗喝酒,大口吃菜。
见到老学员,才会唤醒我与文学院的记忆,而没有他们音讯时,我与文学院的故事,基本是躺在梦的最深处自行酣睡。
离开的越久,能想起来的事物越模糊,模糊到了他人提醒才会猛然记起来,包括许多人的名字以及许多人的面孔。
八月十四日 星期日 阵雨
出门带伞不下雨,忘了带伞便大雨滔滔,今天恰好被说着了,兴高采烈地乘车去文学院附近昨日的小酒馆。
席上除了昨晚的参加者,多了两位新人,尽数是老学员,餐桌上换了一套新菜肴,酒还是昨晚的姚家酒。
老学员的酒量亦如当年,事业做得风生水起,酒喝得也酣畅淋漓,大家坐在一起,无论文学成就高低,都在一个劲地谈论着品德话题。
酒席过后,回到文学院合影,在院子搭起的帐篷下,喝起了下午茶,此时,细雨淅沥,我们就在露天雨水的世界里,领略着文学滋润的温馨。
说了一下午关于文学的事,大家不约而同有些感慨,在当下的大环境中,还能兢兢业业细数文学那点事,已经实属不易了。
雨一直下个不停,又到了晚餐时间,不得已又在文学院外的餐馆小酌,想着外地学员明早要赶飞机,只好提前结束了晚餐。
在风雨中大家挥手告别,饭店的工作人员用车将学员送回宾馆,而我们叫了滴滴,在细雨中等候。
一场邂逅因雨水的相伴而延长了时间,又因雨水的不停而奔波在风雨之中,好在有今夜的一个梦,会晴朗记忆中的那片片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