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365·八月素描第四幕
2022-08-28 14:35阅读:
八月二十二日至八月二十七日(234至239)
八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阵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日子冷了,生活却依旧火热着。
一些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恩恩怨怨中得以释放,坐在一起唏嘘岁月的老去。
窗外的细雨,雾霭般黏在窗棂上,几片落叶被风贴在玻璃上。
男人衰老的痕迹,额际的皱纹与两鬓的白发,女人衰老的痕迹大致挂在眼角。
耳顺以后,多少激情壮烈的事,尽在笑谈之中了,再去做已是枉费心机。
都说,人越是成熟,做起事来越谨慎,所以然,成功与失败基本无所谓了。
各自家庭和睦而居,一婚的长相厮守,二婚的彼此珍惜,所幸财产不多,没有身后麻烦之事。
到了谅解的年龄,陈年旧事早已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聚在一起便可得知,有些人原先的豪气荡然无存,余下的就是谨小慎微。
所谓风花雪月的过往,当年说起来还是余音绕梁,如今再说却是一声叹息。
人啊,经历得愈是复杂,最后愈是简单,倒是当初简单的,老了以后竟然变得复杂了。
轰轰烈烈如是一场梦,醒来万事皆空,寂寞初临,一
个人独坐,虔诚地忏悔着一生的过错。
八月二十三日 星期二
晴
第八届鲁奖公示各文学奖项前十位候选者,过两天再从这里面最后定夺各奖项五位获奖得主。
一场宁静之中的博弈,势均力敌,谁将摘取花冠,谁将黯然落马,届时可一目了然。
辽宁文坛,历来是鲁迅文学奖弱省,与异省相比必觉汗颜,却也无能为力。
缺少有效的扶持,缺少凝神聚力,仅凭运气往上冲,大抵是行至半路便败下阵来。
午间,和平作协新会员与老会员在老洪记聚餐,落座一看多半是水军。
餐桌上,若是拒绝喝酒,最好的理由就是开车来的,或是来之前吃了头孢。
人们对酒精的敏感度愈发多了厌倦,又不得不习惯于应酬,北方人的豪爽,正在渐渐散去。
半道约来嗜酒之人,才掀起了一番小小的饮酒高潮,也不辜负宴请人的心意。
八月二十四日 星期三
晴
新一波疫情又席卷而来,这座城市重新回到戒备状态,出出入入受到了一定的约束。
街头巷尾喇叭声不断,催促人们去核酸点检测,复杂的情绪复又增添。
好在经验告诉人们临危不乱,井然有序的生活,还是正常地使然,多加小心便是了。
计划中的工作顺其自然终止了,线下转成了线上,对面而坐改成视频中邂逅。
多云的天气,符合云朵下人们的心境,掠过的浮云,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约好的相逢,不得不变成思念,学会思念的人,或许就是情感中最笃实又虔诚的人。
如果彼此都懂得呵护对方,见与不见只是多与少的概念,心里给对方留了位置,那才是价值连城的一件事。
秋风乍寒,短袖衣裳与长袖衣裳并存于街上,八月的温度阻碍了汗水,其余温还在冷热徘徊之间。
八月二十五日 星期日
多云
既然居家成为了习惯,好吃懒做也变得理所当然,下半夜入睡,中午之前起床。
躺在床榻上翻看手机,辨识着信息的真伪,相信与怀疑同时登场。
近期,关于贾浅浅加入中国作协会员的事,炒得沸沸扬扬,举例几首屎尿诗,一时间疯狂流传。
只因她是著名作家贾平凹之女,所以写作姿态变得更加引人注目,尽管有些诗看着令人反胃,但更多的诗篇还是可以推崇的。
我们各自怀揣着一份信仰,不附庸风雅,也不自视清高,活在真实可见的市井中。
每天有一点点高兴的事,每天也有一点点小烦恼,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活。
所谓世外桃源的确有,你可以寻觅一下,但不可陷入其中,没有人间烟火的地方那是天堂。
最好的一件事情,是从梦中醒来,如愿地见到了新一天的第一缕阳光,犹如我们刚刚诞生一样。
八月二十六日 星期五
阵雨
先有雷声还是先有闪电,小时候老师问过我们,我知道,雷声是需要传播路线的,而闪电却不需要。
白天下了雨,的确是雷阵雨,雷声就在窗外骤然回响,我安静地坐在电脑前,看着一集集的神剧。
打发着湿漉漉的时间,街道上的溪水分着岔,有的溪水很深,那是维修路段留下的痕迹。
临近傍晚,夕阳露出了笑靥,出门时想了想,还是带了把伞,以防万一再下雨,街上多了一只落汤鸡。
在疫情期间,辽宁大剧院上演一场原创芭蕾舞剧《铁人》,是迎接党的二十大优秀舞台艺术作品展演。
登入高高的台阶,门前查看核酸码,进入大厅再逐一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座位牌号。
辽宁芭蕾舞团、辽宁歌舞团联袂出演芭蕾舞剧《铁人》,精彩纷呈的画面,不时令观众掌声响起。
演员阵容强大,创意新锐,再现了石油工人王进喜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的英雄主义精神。
八月二十七日 星期六
晴
尽管城里有了疫情,但人们仍旧是井然有序地生活着,发现疫情端倪,及时处理于萌芽状态中。
周边属于安全区域,黄昏时散步,夜市繁荣,走了一圈以后,手里已经拎了两袋子的菜蔬。
经过几条街,新铺的马路,沥青还有些粘脚,老旧小区改造已初见成效,核酸检测点前不时有人前来捅嗓子眼。
路边有烧烤羊肉串的,烟熏火燎的气味,弥漫了半条街,急速穿过烟雾区,冲天好好吐了一口长气。
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梦境里的事物,有时能改变一个人后来的生活,这或许是下意识的。
梦境是没有定律的,也没有任何的怂恿,它是天然的产物,即自然又随意,好与坏自知。
就像爱情似的,没有人教育,便能自觉进入风花雪月,如鱼得水般快意人生,亦如《忘情水》歌中所说。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只要在心中形成了一种模式,便权当是来过和经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