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不慌不忙中移动,人也在光阴的隧道里翻滚着、慢耗着、任其毫无征兆地老去。不觉过后秋分,可我却忘记了诗人“贾岛”关于秋分的佳作,有道是“漏钟仍夜浅,时节欲秋分。泉聒栖松鹤,风除翳月云。”时间的流逝非人类能够掌控,尽管宇宙中能停留各式各样的航天飞船,以及各类设备,唯独无法延长人的寿命,这是科学家们不敢争辩的事实。
不知是什么时候有了接上文的想法,其实这篇文字已经搁浅了很久,一直不曾续写也许是江郎才尽,也许是理屈词穷,反正是无从落笔。今天很闲胡乱地翻出来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也许这几眼反到刺出了些许灵感。
“路人拂晓到郊南,行色匆匆祭下元。送上纸衣能取暖,阴间先祖也知寒。”
都说梦魂是由心生,前晚的梦境就很奇怪,也很不解,众所周知阴历十月初一是寒衣节,为了赶在节前祭祀,特地提前了很多天。不但烧了很多纸钱与元宝,甚至还为每位逝者都送去了寒衣。原本以为了去了心愿,谁知还有未了情,那就是远去二十年的“光”一副寒酸的样子出现在梦境里。其实对烧纸送元宝一事从不怠慢,因为逝者为大,不论是父母,还是公婆都没有怠慢过,以致四哥,弟弟,爱人都是我记忆最深处的痛点,也是每逢清明、七月十五,春节前的几天必送纸钱的日子,今年又多了一项送寒衣。有道是“馅是秋风皮是诗,情濡香糯意犹痴。杆头旗飐红尘梦,应是三官眷顾时。”
怎奈梦境里“光”瘦弱可怜穿着件白色背心,蹲在人群里瑟瑟发抖,用茫然的眼神注视着匆匆而过的我,而我也看见了他,却没有上前搭话直接奔向前边的小吃摊,看了又看最后啥也没有买。惊醒时恰逢下半夜,也正好是十月初一黎明前的那一抹黑暗。
躺在床上反复地回味着梦里的场景,总感觉有些怪怪地,明明已经捎去了寒衣为什么还穿着背心,想着想着忽然想起来了,烧寒衣的时候竟然忘了拎起来按着他的个头比划一下,匆忙中直接拎起来扔在
纸堆里一齐烧了。梦境的“光”或许是没有收到,所以瑟瑟发抖。
为了纠正不该犯的错误,昨晚又去买了一袋元宝,还有一套衣服、袜、冒这次是拎起来照他的高矮烧的,还念叨了几句憋在心里的悄悄话,愿他保佑孩子门身体健康,工作顺遂。也不知他是否能够听懂,是否收到再次送去的寒衣?但愿我所表达的一切都能如愿以偿。
天若有情天亦老,携盘独出月荒凉。
明辉随笔
2025年11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