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温暖的记忆
2026-01-15 11:40阅读: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也许是生命中最有价值的回味。都说回忆是最痛的,但我必须回忆。因为那个人不但值得回味,更值得信任,值得眷恋。回首往事那一幕幕的回瞥,一件件温暖的记忆,一篇篇本该抒写的文字早已烙在灵魂的最深处,且没齿不忘。
我与他是邻居,认识他是在我的邻居家,也就是他的同学家,邻居与我家仅一墙之隔,家里有一位能说会道的妹妹。那时的我只有十几岁,是个懵懂的女孩,闲来无事就爱串门,因为来她家来玩的女孩很多,妹妹很好客,也很崇尚时髦。因为她的两个姐姐都是品味极高的人,大姐是精神病院的大夫,二姐是省歌的舞蹈演员,转行到电影院工作,两位姐姐是邻居眼中的翘楚,更是人群中的娇凤,走在路上便是一道令男人望眼欲穿的风景线。
这家的男主也就是孩子们的父亲,此人长得高大魁梧,慈眉善目是中医世家的长子,有着两位媳妇。靓颜的孩子都是大房所生,二房的两个男孩其长相随母,着实令人不敢恭维。都是一父所生,却悖逆了父亲帅气的基因,看来大房母亲的基因的确不容小觑。
我与他就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只是彼此不说话而已。就这样他找他的同学聊天,我去跟我的朋友玩耍,互不干扰。时间在转瞬中流逝,我也悄然长大,忽然在某一天,那个大男孩修饰得非常帅气,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脚穿一双青年试的皮鞋,挺拔高大的他长着一头的卷发,白净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唯有不足就是下巴有点长,人无完人吗。这是我唯一次认真地看他,也许是好奇,也许对帅有了新的认知。
这次无意的邂逅,彼此却没有留下任何印象,就像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从此在邻家再也见过他,后来听说他插队了,原本就没有什么接触,所以淡忘也不足为怪。就这样在不咸不淡中的岁月又走过了几年头。我也从傻丫头长成了大姑娘,只是我黑五类子女的名号依然没有改变。
我的父亲是伪官吏,是革命群众眼里的反革命份子,自然而然,我就成了反革命份子家的狗崽子。既没有户口,也没有工作。
很奇怪吗?因为父亲的历史问题我家与1966年9月份被革命群众遣送到农村,都因没有地方要,举家被遣送了3次,而这三次,是从秋耽误到冬一直延续了三个多月,住在旅店最后连日常开销都成了问题。最后由当地政府出面联系长春市的领导,万般无奈的街道革委会,只好派人将我们一家人接回来,随行的行李被安置在街道的仓库里。曾经的住处被占领,居无定所的一家人开始了颠沛流离的日子。那种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着实没有盼头。
妈妈常常越级上访,街道革委会迫于无奈,经过漫长的拖延,才心不甘情不愿将一间空洞的大房子借给我们。住的地方解决了,吃还是问题,“毕竟民以食为天”没有户口,就等于没有粮食,以及取暖的煤炭,点火的劈材
,所有的困难一股脑摆在眼前,怎奈他们是父母,责任迫使他们想尽各种办法,逐一申请口粮以及一系列的问题。被群众组织拉走的生活用品,也都陆续地还了回来。因为户口未落,只能接受一月两次的批粮申请,虽然要看派出所专管人员的脸色,但总比没吃的强,时间这是1966年的岁尾。
有道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
明辉随笔
2025年12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