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恰逢惊蛰,有诗为证“一声春雷破雾开,千枝新绿趁风来。蛰虫梦醒山河秀,万物争春入画台。”惊蛰意味着大地复苏,蛰伏了一冬的小生灵在逐渐地苏醒。虽然是春风入怀,但这乍暖还寒时节,依旧透着二月春风似剪刀的冷凝,与枯槁。一堆堆尚未化尽的残雪,一幕幕枯枝摇曳的苍凉,一只只腾空而起的纸鸢,随处都能彰显出,阳春三月不可逆的景致。
最近以来很少上网,也许是没有灵感,也许是缺少缜密的构思,总感觉知识面太窄,仅有的那点文化底蕴,却满足不了随手涂鸦的轻狂。都明白“一生往事两杯茶,敬过红尘尽晚霞。欲在残年圆旧梦,有谁与我共天涯。”说到此虽有红尘的点滴积累,却无法写出供人赏读的文章,是知识匮乏?还是囊中无物,想到此不觉脸红,回头还是感慨时间如梭吧!
一晃年在,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氛围中,悄然溜走。没有声息,没有留下不舍的迹象,更没有人看见它的回望。忙碌在年前年后的人们,早以抖落一身的疲惫,回眸钱包的残存,数捻着鸡鸭鱼肉的开销。说白了,年就是远在天涯人群的回家团聚,是思乡儿女的千万里归途,是年迈父母的翘首祈盼,是烧钱的浪费与普涨。
“年”更是门楣上贴着“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的循环往复。中国有句不成文的说辞是“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的祈盼。是老一辈人的口头禅。是人们对五谷丰登的祈许,是对国泰民安的认同。今年的正月十五恰逢雪打灯,本欲出门走百步,无奈路面太滑,唯恐不慎跌倒。为此只能隔窗遥谢佳节的顺民顺意。
看着缤纷的礼花瞬间腾空,霎那间绽放出,姹紫嫣红的火树银花。我的眸子在夜空中搜寻,搜寻烙在心灵深处的一轮满。无奈下雪后的夜空尤为朦胧,没有繁星的点缀,只有熙来攘往的人流,有“宝马香车铺满路”的穿梭。还有锁定在街角处,传来的叫卖声“糖炒栗子,冰糖葫芦”。
闻声使我想起儿时的往事,那就是随父踏雪观灯的画面。琳灯琅满目的街灯令我们父子流连忘返。还有父亲脱口而出的诗句“风雨夜深人散尽,孤灯犹唤卖汤圆
”等句子。而今多少年过去了,父亲的慈爱,儿没齿不忘,如今“儿”也能诵出“今年元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明辉随笔
2026年三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