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天资言集·下:广义资本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三十四)第五章资本的社会化(1)
2023-12-09 18:19阅读:
凡天资言集·下
广义资本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三十四)
第五章
资本的社会化
(1)
摘要:第一节 资本社会化的物质基础;第二节 资本社会化的社会基础;第三节
资本的社会化是实现社会主义商品经济迈向高级阶段的必然条件。
在人类社会的商品经济里,其相应的社会生产关系,无论是基于什么样的经济基础、还是上层建筑,在其所构建和构成相应的、无论是什么样类型的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这个价值体系的构建、构成,都必须进行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的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的生产领域、交换领域及消费领域,进行其诸社会价值的价值分配。
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上述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及其分配中,其主要的价值要素及其
“原生”、“衍生”的价值工具,核心其实就是包括人类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所生产的物质产品、精神产品,以及其将这些劳动产品通过所谓的商品化,以形成从商品、货币到资本等价值要素及其工具。而形成这些价值要素及其工具的主要物质及其所谓的产业、市场、经济、社会要素,其核心就是构成社会生产关系的社会生产力和社会生产资料;
就是形成社会生产力三要素的劳动力、劳动对象、劳动工具;
就是形成社会生产力及其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的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
就是人的劳动力主动或被动地作用于自身,以及主动或被动地作用于劳动对象和劳动工具所劳动生产的物质产品、精神产品;
就是这些劳动产品通过商品化、货币化、资本化所形成商品、货币、资本等价值要素及其工具,并通过这些价值要素及其工具,所劳动生产的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的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来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的生产领域、交换领域及其消费领域,进行其所需的诸社会价值的价值分配。
这些价值的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创新生产流通及其价值分配,无一不广泛、深刻且持续地成为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构建和构成的基本价值要素及其工具;无一不广泛、深刻且持续地成为建设和发展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相应社会生产关系及其经济基础、上层建筑领域的基本价值要素及其工具。
因此,无论是从包括资本和商品在内的社会价值要素及其工具的物质属性、还是从其社会属性来看,这些价值要素及其工具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这些价值生产流通在其诸领域的价值分配,并由此产生的包括资本在内的诸社会价值权利及其责任,都关系到包括资本及其价值在内的诸社会价值要素及其工具,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中相互的物质作用和关系,以及在基于这些物质作用、关系所形成的相互的社会作用、关系,以及其进一步形成的所谓产业地位、市场地位及经济地位、社会地位。
这其中,最为核心的就是构成相应社会生产关系的社会生产力及其社会生产资料,在其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所形成的从物质质量到其诸社会价值的相互作用、相互关系及其产业地位、市场地位、经济地位、社会地位。
那么,在上述的这些相互作用、关系及其地位中,到底是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还是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占据着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构建、构成,以及其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和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价值分配的主导地位呢……
回答这些问题,恐怕就要从资本及其诸社会价值的包括所谓的产业化、市场化在内的社会化入手了;恐怕就要从资本及其诸社会价值的诸社会化,所涉及的基于社会生产力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对社会生产资料的社会生产关系的所谓所有制入手了……
第一节
资本社会化的物质基础
资本的社会化,首先要从对构成资本的基本物质要素——生产力和生产资料的社会化分析入手,来阐述资本社会化的物质基础。这个物质基础,就是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和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以及二者的对立统一。
一、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
任何物质都具有自身的物质质量,但其物质及其质量,无论是对于自然社会、还是对于具有主观能动的人类社会——尤其是进入商品经济的人类社会,其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则产生于物质质量间的相互结合、相互作用。并最终在人类商品经济诸社会,因基于相应社会生产关系及其经济基础、上层建筑建设发展所必须的生产力和生产资料——尤其是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而在其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构建、构成,进行其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
正是由于这点,被主观能动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尤其是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所“支配”的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公有性,就因二者物质质量所存在的千奇百怪、无所不能的相互结合和相互作用,而普遍存在于从自然社会、到人类社会万千变化的时间和空间的相互结合和相互作用之中。因此,可变的生产力资本,也只有把以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在其通过从产品到商品、货币、资本等价值工具,所进行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融入于从产业、市场到经济、社会的相互结合和相互作用之中。如此,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本身的价值及其诸社会价值,才能在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的诸领域,分配到其所需的这样或那样的社会价值。
这正如以生产、生活资料为资产的房地产等固定资产,如果人们只是将这些资产私有性的自用,而不是公有化地去用于以资本投资等方式,形成“合资”经济体的股份及其股权;不是用于信贷融资等资产,去进行商品生产流通的资本投资;不是用于通过固定资产租赁等途径,去获得相应的资本投资利润——甚至包括这些资产商品化地进行价值交换,那么,这些基于生产资料的物质质量及其资产,无论是其所谓的所有权也好,还是其使用权、经营权也好,充其量也只是一种“原始”的资产形态,而不能通过其资产转化为资本——当然也包括通过转化为商品、货币再转化为资本等,去进行包括资本价值在内的诸社会价值的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获得其资产权益者所需的诸社会价值的、价值分配的诸社会权利及其地位……如此等等。
从另一个角度——即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时间存在与发展来分析,也可以进一步证明生产资料及其公有的普遍性。任何一种生产资料及其资本——无论是劳动对象、还是劳动工具——甚至包括可以转化为商品、货币及资本的生活资料,其本身并不能如可变的生产力资本那般,主观能动地进行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更遑论其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而是由掌握这些生产、生活资料这样或那样权益的的社会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来“帮助”或运用这些资产,以实现其权益所有者所需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及其价值分配的目的。
在此过程中,掌握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所有权的、亦或为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的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又不得不与并没有掌握其资产所有权、但又拥有很强的使用相应资产使用权或经营权能力的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相互结合、相互作用。以使这部分生产资料——甚至包括生活资料资产,通过通过其资产所谓的资本化——甚至包括其商品化等途径,去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更多的诸社会价值,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分配更多的诸社会价值。
于是,那些能够转化为资本——包括能够转化为商品的、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甚至包括那些能够转化为资本及商品等生活资料,在可变的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之间的相互结合、相互作用中,就产生了其对有关资产的所谓所有权与所有权;所有权与使用权;使用权与使用权等多领域及其多环节、多方面的相互结合和相互作用。从而,使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在包括其自身价值在内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其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中,因所谓的高度产业化、市场化及社会化,而直接或间接地公有化了。如上市股份公司的所谓私有化过程,恰恰就是其从资本的公有化,向其企业资产的私有化的转化过程……如此等等。
二、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
利用包括生产力和生产资料在内的物质质量,通过人类劳动所生产的包括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在内的劳动产品,以及这些产品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的商品化、货币化及资本化,和进一步的所谓产业化、市场化及社会化的其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始终是人类社会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因此,无论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所有权,还是基于其所有权的使用权、经营权等权益,其权重究竟归属或侧重何方,如果,没有相应物质质量及其诸社会价值水平较高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那么,其相应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包括自身在内的诸社会价值,就不会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的劳动生产中,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更多的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并不会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分配到其所需的诸社会价值。
如此可知,可变的生产力资本所具有的个性化物质特征、社会特征,无疑会对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实质也就是社会生产力三要素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对其他要素——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并由此构建、构成的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以及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和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打上难以磨灭的个性化烙印。这个或这些个性化特征,虽然是基于有关诸物质质量的共性,但其在人类商品经济社会的价值体系的有关领域及其有关环节、方面中,却是“以之为荣”或相反的“以之为害”地彰显出来。
事实上,可变的生产力资本所具有的包括其自身价值在内的诸社会价值,就在于其在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构建、构成,以及在相应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中的“那一份”特殊性。这种特殊性,不仅丰富了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的价值维度、价值节点及其价值链、价值结构,同时这种特殊性,也往往是难以在一定的相对时间或空间被代替的。而这,也恰恰就是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根本要义。
对于那些可变的生产力资本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无论是包括只拥有社会生产力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还是包括拥有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生产力资本来讲,有条件地充分发挥各自及相互的社会生产力的物质质量,是维系其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其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进行价值分配的根本产品要素、商品要素及货币要素、资本要素,和进一步的产业要素、市场要素及经济要素、社会要素。假如,失去了这些要素,那么,这个或这些可变的生产力资本,也就成为其他各类资本的附庸、傀儡。
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客观涵义,一是其社会生产力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的物质质量的特殊作用及其地位难以代替;二是其有条件地发挥的物质质量所劳动生产的诸社会价值,主要是掌握在其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上。前者,说明的是可变的生产力资本自身所具备的物质质量及其产品作用、商品作用及货币作用、资本作用;后者,则说明的是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在社会总资本或及其价值资本体系的构建、构成中,其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的产业作用、市场作用及经济作用、社会作用。
客观上有了优异物质质量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尤其是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然而在主观上不能有效地发挥自身的物质质量;或在客观上因受到其他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的主观抑制,而不能有条件地充分发挥自身的物质质量,那么,是不可能为其相应的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的构建、构成,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包括资本和商品在内的社会价值。从另一方面讲,自身条件不具备优良物质质量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不管其主观及客观如何具备“天时、地利、人和”,都将会使自身所劳动生产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的过程与目的,事倍功半。
由上述可知,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是客观体现或判断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以及其相应的诸社会价值体系,在相应的商品经济中进行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的重要“物理”及其产业、市场及经济、社会指标,也是体现或判断其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储领域进行价值分配,以及在相互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构建、构成中,其价值作用和价值地位的重要“物理”及其产业、市场及经济、社会指标。
三、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与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对立统一是资本社会化的物质基础
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与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对立统一的全部理论与实践内容,实质上就是:在基于相应社会生产关系的、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构建、构成中,拥有社会生产力三要素之劳动对象和劳动工具及其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与只拥有生产力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及其人之间,在有关从产品到商品、货币及资本本身等资产权益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价值分配中,所形成的客观性、系统性和科学性的对立统一。这其实就是传统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前者的“资”和后者的“劳”之间,所形成的所谓“劳资”等双方或多方诸社会价值权利矛盾的对立统一。
在上述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与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对立统一中,其核心就是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及其的相应这样或那样的资产,在其相应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价值分配中,所形成的所谓所有权、使用权或经营权等权益的对立统一。事实上,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所有权与使用权的、包括其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是以构建、构成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所能够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其各自和相互所需的诸社会价值,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为基本的物质质量及其诸社会价值存在与发展基础的。在这个大前提下,去认识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所有权及其使用权或经营权等权利的公有性,才能对使用、经营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生产力要素——劳动力及其人的物质质量及其诸社会价值,具有客观、系统而科学的理论与实践意义。
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的物质与社会意义,就在于将其所谓的所有权、使用权或经营权等诸资产权益,基于相应的社会生产关系及其经济基础、上层建筑,而统一地纳入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的构建、构成之中。从而,在使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诸物质质量和诸社会价值水平,有一个客观性、系统性和科学性提高的条件下,以实现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的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其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的价值分配,为相应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这样或那样权益所有者——实质也就是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获得其所需的诸社会价值权利的目的。
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物质与社会意义,就在于充分发挥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这一物质质量所具有的主观能动性的物质特性、社会特征,而将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的构建、构成,在包括资本和商品价值在内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中,由其渐进的量变过程,主动地推向“激进”的质变过程;由物质质量间各自及相互的自然结合和作用,转化为其主动的各自及相互的社会结合和作用。从而,大大提高相应的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在其构建和构成的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以及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诸领域进行价值分配的产业能力、市场能力及经济能力、社会能力。
从以上所述或可看出,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与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对立统一,是互为因果的、互为条件的一对从理论到实践的政治经济学范畴。这其中,由于可变的生产力资本所特有的物质质量及其诸社会价值,使得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总是主观能动地有意、无意地利用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所有权、使用权或经营,来扩大自身在相应的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的主导权、支配权。这其实也是造成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与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相矛盾、相对立生产的根本原因。而这个或这些矛盾的对立统一,实质也是二者资本,在其于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构建、构成,以及在其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和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领域诸价值分配中,其相应权益的所有者——即可变的生产力资本的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之间的、这样或那样诸社会价值权利矛盾的对立统一。
但是,无论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多么“刁钻奸滑”,在相应的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构建、构成,以及在其诸社会价值生产流通、再生产流通及创新生产流通,和在这些价值生产流通领域诸价值分配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将在客观上迫使其不得不把自身所拥有的不变的生产资料资本的所有权、使用权或经营权,与包括自身在内的可变的生产力资本及其核心要素——劳动力及其人,一起“投资”于相应社会总资本及其价值体系的构建、构成之中。因此可以说,资本社会化的物质与社会基础,就是生产资料资本公有的普遍性与生产力资本私有的特殊性的对立统一。二者的相互对立、又相互统一的产业活动、市场活动及经济活动、社会活动,为包括产品及商品、货币和包括资本自身在内的诸价值要素的社会化,提供了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物质存在基础和社会发展动力。
……待续……
笔者注:拙作《广义资本论——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思想基础,除师学蒋学模先生所著的我国高等学校通用教材《政治经济学》之外,还主要包括徐涤新先生主编的《政治经济学辞典》;朱学勤先生主编的《二十五史》;韦尔斯先生著,吴文藻、谢冰心、费孝通先生译的《世界史纲》。实践思想基础,则源于笔者近半个世纪从学、从工、从政、从商,以及其间涉农的切身社会生活与生产活动。
参考附件:
一、《商言集》
二、《鼎言集》
三、《资言集·上》
四、 《资言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