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袁朗,一个也不能少
2008-09-18 11:32阅读:
今天偶然在网上读到一篇关于《士兵突击》的博客文章,《“喻时代”的两个人物》,文中认为:
“史今遭遇袁朗,其实就是传统邂逅现代。结果——传统谢幕,黯然又悲壮;现代继续,激越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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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今不会也不该成为社会尤其是军队的主流,尽管他让人感心动肺,尽管他让人唏嘘留连,可他毕竟只是垂柳,细腻、温情、专注、执著……可以囊括传统意义上中国人(男人和女人)的所有美德,唯一的也是致命的缺憾,他没有未来,因为在最关键的时刻,他的心中永远没有自己。
……
史今是个悲剧,尽管他耗尽心血锻造出一个或数个许三多,但他自己只能被淘汰。原因很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把自己的成长甚至是生存空间“转让”给了别人,也可以这么说,从个性和智慧上,史今与袁朗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面。
袁朗的个性与史今相较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没有袁朗,就没有许三多的涅槃,在这个士兵的成长过程中,袁朗的作用甚至重于史今。但是,袁朗在给别人机会的同时,恪守着自己的准则,那就是保持自己的个性和追求,这不仅体现在他对许三多的关照,还包括他对吴哲的留和对成才的舍,果敢决绝又不乏性情。从某种意义上说,袁朗才是现代军队之魂,尽管形式上有些“屠夫”和“魔鬼”,但这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
……
史今是对心灵的暖焐,袁朗则是对筋骨的锻造。对许三多来说,有了史今在前,袁朗的出现才显现出非凡的意义。
《士兵突击》可以给我们很多启示,这一点非常重要:史今是过去,袁朗是未来。”
作者的观点有失偏
颇,我的看法完全不同。看的出作者也是个认真的“突迷”,为了我最爱的班长和袁朗,忍不住已给作者留言商榷,要不才不费这力气。(老七在我耳边骂道:多大点儿事,整这么肉麻!你庸俗!你暧昧!

)
史今的温暖和袁朗的严厉,都是许三多成长的营养,也是我们每一个人成长的营养,缺一不可。史今和袁朗是有他们各自的象征意义,但并不是在价值观和为人处世原则上一输一赢、一舍一取的关系,其实,史今对三多的“凶狠”也并不比袁朗客气,比如:逼他抡锤,骗他做了333个腹部绕杠。袁朗对许三多的深情和温暖一点也不比史今少,比如:容忍他在袭击毒贩的战斗后的退缩表现,甚至竟然自己出钱给他放假一个月,容他慢慢思考去留。如此特殊的待遇在军营中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真实发生。毫不犹豫地答应借给三多20万,这也不是任何一个军队干部能够做到的。史今和袁朗他们两个的价值观念其实是相当吻合,否则,他们不可能不约而同地对许三多如此看重。如果说史今对许三多的情意更多是一种朴实的情份和承诺,袁朗对许三多的器重却有着更深刻的含义,是现代军队对优秀士兵的价值选择。
许多人说史今是因为许三多而牺牲了自己的前途,我开始也是这么想,但是再深入思考一下,就会发现,史今的退出更多是因为他自身的局限,而不是为许三多而牺牲自我,更谈不上什么“转让生存空间”。如果没有许三多,史班长的命运恐怕和老马也是一样的,因为他只有初中文化程度,已经当兵九年,面对部队的现代化整编要求,他很自然会成为被忍痛割爱的那部分人,从剧中可以看出七连长高城对此始终是有所预感并心怀不安的,许三多的脱颖而出最多是加速了他的离开。
史今的复员,绝对不是因为他的价值观念、带兵方式被否定,绝对不是因为部队不需要他这样的班长,不舍归不舍,遗憾归遗憾,但这对他来说绝不意味着失败。全连战士为他吼出的一连串“好!”可以证明他的成功;高城说,史今是他最好的班长,如果史今不走,他可以用连里任何一个兵来换,可以证明他的成功;高城被许三多折服,可以证明他的成功;袁朗和他一样欣赏厚爱许三多,可以证明他的成功……
其实,从骨子里,史今、袁朗、高城、伍六一、老马、团长等等,他们都是一类人,从史今对成才跳槽离开七连的愤怒,到袁朗对成才一度决意弃用,你可以看到他们珍视的东西是多么相同,重情义,重责任。只不过史今让许三多发现和珍惜自己心中盛开的鲜花,袁朗教会许三多理解和面对更复杂的人生。他们的不同命运不是过去与未来的关系,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史今那样优秀的基层班长和袁朗那样优秀的特种兵大队长,都是现代军队发展中不可或缺的军中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