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合作者之间,不必像夫妻之间那样讲求性格差异。在我看来,越是性格趋向同质化的合作者,越是容易心气相通,形成合力。创作合作不是做互补,而是做融合与强化。是寻求一种对艺术问题的共同化解方式。创作方法与艺术观念,没有绝对的高下之分,只有高度的相互认同。创作合作者之间,也没有性别,只有“同性恋”。
一台晚会,哪怕你投入再大财力,如果不能找到一个妥贴的主题结构与串联方式,那充其量也只是一场感官的联欢。晚会的要义,就是搭建一个“说话”的舞台。故怎么说,说什么,说得怎么样,画外之意,弦外之音,才是成功的关键。
平庸的人,总愿意把他人了不起的行为看作平凡之举;优秀的人,才愿意把他人的平凡事迹看作了不起的壮举。
我少年时写诗投稿,屡投屡退,心想,只要有机会变成铅字,我的诗一定一鸣惊人,结果,发表了不少甚至上了《诗刊》后,大多是闷雷哑炮。青年时写诗,写小说和散文,怀同样梦想,结果不了了之。后来作词,又想,只要有名家谱曲,明星演唱,一定火。结果呢,很多名家也谱了,很多明星也唱了,央视啥视都上了,照样不了了之。现在,没想法了,闹着玩,不把任何机会当机会,才更多享受到了写作的愉悦与自由。写作,别太拼,任性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