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埋
一个叫赵半狄的行为艺术家,近来和一只“熊猫”过不去。他呼吁抵制好莱坞动画片《功夫熊猫》,成都推迟一天上映该片,便洋洋自得,归功于己。然而在他声嘶力竭的“抵制”声里,影片票房却高歌猛进,10天过亿,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恼羞成怒的艺术家在博客上大骂“功夫熊猫”的粉丝“犯贱”,还声称要起诉影片发行方云云。
现在,有人给赵艺术家戴了一顶“民族主义”的帽子。但事实上,“民族主义”不是这么廉价的,不是谁喊上一嗓子“抵制啦”,就“民族主义”了。它需要以一个国家或一个民族的利益认同为基础,在这个远非大同世界的现实世界里,对外捍卫和争取同胞利益。这个赵艺术家在争取什么“民族利益”呢?他说莎朗·斯是好莱坞的,而《功夫熊猫》来自好莱坞,所以要抵制;他说,《功夫熊猫》出自斯皮尔伯格执掌的梦工厂,而斯氏辞掉北京奥运会的顾问,所以也要抵制。如果说这是一场炒作,那么也是他一个人的利益,和民族利益有个啥关系呢?当然,也可能和制片方的利益相关。有人就怀疑,这个赵半狄是影片方的托,故意炒作以助推票房。至少客观上就是这样的效果。
事实上,真正值得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一个:为什么老外用我们的熊猫赚了我们的钱?反过来的问题是:为什么赚钱的不是我们?不是我们用我们的熊猫来留住我们的钱,也不是我们用我们的熊猫来赚老外的钱,更不是我们用老外的唐老鸭、米老鼠来赚老外的钱?显然,思考这些问题比空喊“抵制”的口号有意义得多。
是啊,为什么呢?说到熊猫、功夫,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文化符号啊,为什么肥水就流了外人田呢?很简单,人家的东西好呀。好在那里呢?拿捏精准的商业切入点,令人惊艳的美工效果,熟练的笑料加工,令人叹为观止的想象力……不一而足。我们的文化批评家们也不禁妄自菲薄起来,对《功夫熊猫》的亮点赞不绝口,对内地同类影片嗤之以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论调。但是,要晓得,这些亮点都只是表面的比较优势。《功夫熊猫》最大的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