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从福建省仙游县游洋镇到安徽省淮南市,不要算从我出生的农村到省城福州的时间(当时包括转车至少要5小时吧),仅仅从福州到蚌埠坐火车的时间,差不多就要28小时,然后从蚌埠再转乘汽车到淮南。我实在是坐怕了绿皮车,虽然每次听到”咣当咣当“的声音,会不由自主回想过去的时光以及火车经过交接处的声音。现在从福州到淮南的直达动车只要5小时了,比原来整整缩短了23小时,遥远的距离一下子被时间缩短了,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变近了。儿子是从来不会关心坐火车的问题,因为这个时代,已经是时空被高度压缩的时代,他们习惯在很短的时间内飞跃国界,更不要说这小小的华东各省间的距离。8月19日上午坐上火车,在车上难得吃上快速面的儿子问我:“老爸,你们以前在车上吃什么样的快速面?”“没有。没有开水。也不敢吃,上卫生间太挤了。而且经常有人躲在卫生间里,进不去呀。”他又问:“你们以前几小时到淮南?晚上睡哪里?”我说:“28小时到淮南,经常是站票,当然不可能有地方睡。因为以前的火车慢、人多,学生开学放假又是人最多的时候,所以都是人挨着人,站着‘睡’也不会摔倒,座位下、卫生间里经常都是人,每次都是真的饿了才吃点干的的东西。”当时每次从安徽回来,朋友、家人看着一路饱受煎熬的我,苍白、消瘦、憔悴,都开玩笑说:“难民回来了。”
5小时就到了淮南(东站),对站过20多个小时火车的我来说,是一转眼的工夫;看到“淮南”二字,许多熟悉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它就象20年未见的老友,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一出火车站,就碰到已经预定来接我的淮南老同学向阳,非常感谢他在我来之前,就联系好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