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踏青是逝者的安息给生者的快乐
2010-04-03 20:46阅读:
清明踏青是逝者的安息给生者的快乐
文图/大河奔流
杜樊川那首千年绝唱: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上欲断。搞的千余年来清明上坟的人心情都异常郁闷。
特别是这几年家里的老人一个接一个的去世,每年的这时心情我都异常的沉重。但今年的清明是个例外,不仅没雨,天还出奇的好。原先小河同学还想寻找理由,不想出门,指望在家做个宅男,睡他个三天.可是眼瞅着这么大好的天,实在找不出理由不去扫墓。于是乎全家难得的约齐了赶赴老家扫墓。
因为是小长假的第一天,出行的车特别的多,一路还算顺利。不过临至灵堂,遇上了麻烦,港边小道一户小店因为要备齐清明上坟的香火与毛边纸,把车随意停在小道上,结果,一会的功夫整个港堤已是绵延数公里的车队,几百米的距离,硬是开了一个多小时。
奇怪的是整个灵堂除我们一家上坟外,就没见其他人,这与在常州陵园去生母与岳父母的墓地上坟时那种人山人海的情景大不一样。看来家乡人还是墨守着清明上坟予的的硬道理,绝不提前的。
母亲离我而去转眼已是第五个年头,星转斗移,上坟的心情也不似前几年那样悲悲戚戚,总有那种沉重的感觉。想必母亲的灵魂早已在天国早已得到安息与快乐!
我们家没有祭祖的传统,但老父亲还是为我们的回来,准备了一桌好菜,看得出父亲昨天接到我电话后肯定是忙坏了。为了让父亲高兴,我们都尽情地把父亲特按我们的嗜好做的菜尽量吃完。乃至回来的路上太太不断抱怨吃的太多了,胃撑的难受。这也难怪,每次回去家里人胃都得经历一次考验。就象我早先曾写过的--《浓浓的亲情也伤人》一文。
吃饱喝足,为不担搁父亲中午休息,我们决定早点离开,但是思忖着,这么早早的回去,似乎有点意犹未尽。各人撑的滚圆的肚子也得消化消化。于是决定,沿着扬中沿江百里长堤小转一转。
江边的风光与堤内的完全不同,清明江边踏青似乎还早了些,江滩上的芦苇还没长出来,不过那种春色的嫩绿呼之欲出的感觉还是明显有感觉,堤内堤外的杨柳树在江风吹拂下,煞是好看,登上江堤就有那种'满堤杨柳绿如烟,划出清明三月天'意境.
江水退去,堤滩上挑马兰的人随处可见,长堤公路处基本上跑的全是外地车辆,估计也是与我一样,都是在外的扬中人抢在那芦笋初出时领略家乡特有的长堤风光。
北江滩那围堤新造的田,正悉数开发,正建着大大小小的渡假村,那最早开发的鱼乐园,河塘内满是钓鱼人。可惜的是我们没有垂钓的准备。计划着什么时候专门去一次。
传说中的泰州大桥,泰州段已经过了半江中心航线,估计不用几个月就快与扬中岸合拢了。远远望去主桥墩很有气势。忙拍下这难得的镜头,做个纪念。
虽然芦苇还没长出,但退潮后的江滩上的一片杨树林,给略显苍凉的荒芜的江滩增添不少生机。
作为土生土长的扬中人,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家乡人管杨树叫鬼头杨,站在杨树林下,看这些奇怪的树,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那几十年的鬼头杨粗干很粗,中间空空,头顶部位还特大,满是疤拉,诡异怪斑,形如鬼魃。太阳光下枝影疏离,阳光透过枝叶间隙撒下斑驳的光影碎屑,顺带着妖娆低暗的投射在人身上,感觉就是怪怪的。江风刮过树林,拂过树下的我们,顿时就有那种穿透心胸的凉。也这有这时我才领悟到为什么叫鬼头杨,这也难怪,这满滩的鬼头杨,白天旱着,晚上浸在江水里,没这份鬼异,恐怕很难在这潮涨潮落的江滩上站立几十年,即便躯干都朽空了,也能在浩荡的江水中屹立不倒。
行驶在沿江长堤上,摇下车窗,听着音乐,看堤岸两边随风飘动的杨树林,任那江风吹进车内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忽然想起曾经读过的另一个古人,即我们扬中江对岸的邻居,扬州人郑板桥一首《春词》:“春风、春暖、春日、春长。春天苍苍,春水漾漾。春荫荫,春浓浓,满园春花开放......
终于领悟到古人清明踏青的初衷,其实,清明并不是都像杜牧说的那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阴雨天,换一种心态,清明时节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天清地明,正是春游踏青的好时节,逝者安息,生者快乐,才是我们先人最希望看到的。
二0一0年四月二日
传说中的鬼头杨

堤下油菜花田

扬中人家

扬中饮水之源,后面是正在建设的泰州大桥

江滩上的鬼头杨林

繁忙的长江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