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ZZ哲学的粗浅看法
2022-05-02 00:48阅读:
昨天提到了ZZ哲学,我觉得可以多写一点关于我的困惑。
差不多四五年前,我就基本不怎么看书了。之前一段时间政治哲学看得比较多,我知道哲学可以拓展我的视野,但不可能给我答案。当随着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问题的困难和解决的无望。我很佩服那些依然在探索真理的人,他们坚持了哲学的本意--爱智慧。但就我而言,我总是希望能够得到某种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就算是暂时的,也可以让自己觉得不是飘在空中。
罗尔斯的无知之幕和两个原理都不能让我信服。我十年前曾经在微博给周保松留言,质疑了无知之幕后面那群人的保守主义,MINMAX原理本身就带有一种强烈的价值倾向。周保松回答了我的另外的问题,但这个问题他没有理会。对于罗尔斯的两个原理我也不是太信服。我就我自身的人生体验,我觉得人们很多时候是愿意牺牲一些自由换取其他的东西的,比如更好的生活质量,自由不能当饭吃。而且词典排列的意思也就是第二原则并没那么重要。虽然相比于诺齐克,罗尔斯总被认为更平等,但对于平等他也好像没那么重视。
而且政治哲学太理论了,实践方面很薄弱。理论更好,人们依然可以不选择你,这毕竟是个MZ社会。
德沃金的理论我不太了解,他似乎尝试调和平等和自由,化解他们之间的冲突,给与平等和自由新的涵义。我过去一直觉得价值之间是不可公约的,虽然在金里卡那里也看到这种努力,但我觉得金里卡并不成功,不知道德沃金怎么样,也许以后会有热情去了解。
但总的来说,我很怀疑靠ZZ哲学能不能靠自身往前开拓,就像真实的努尔人能打破霍布斯的理论想象一样,现实总是比理论更有想象力。
我想,哲学虽然追求是永恒地智慧,但总是会被困在它当代的视野中。简化下的ZZ哲学,就像一种最优化算法,在它的时代中去寻找全局最优解,但作为一个起点,可能一个更好更实际的选择是让他收敛至一个局部最优解。这是个MZ的时代,要跨过那些局部最优,尤其是一些短期可以看到的局部最优,去寻找那个不知道在哪的
最优解,本身就不现实,不只是理论上不现实,而且在实践上更不现实。而且ZZ哲学的问题比找个全局最优更复杂。全球的政治也不是铁板一块,联合国毫无存在感,最终还是看拳头和胡萝卜。
我觉得世界是在进步的,但比较缓慢,理论往前走起来容易地多。ZZ哲学的很多设想感觉离实践有点远,或者说限定在一些固定的人群--比如生活水平到达一定层次可以全球自由流动的中高产阶级。ZZ哲学能拓展视野,但是指望这样的理论能知道现实的ZZ和ZD,并由此达到justice,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