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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健中国“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2010-02-11 12:38阅读:
杨小健“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文/孙以煜

杨小健中国“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我相信范迪安的眼光——
作为中国美术馆馆长、原中央美院副院长、教授、著名美评家,他能够接纳,并隆重地把杨小健的这样一幅作品推到中国美术馆举办的“情境书法大展”上来,一定有着某种学术目的。
“我的手机号码”是艺术家杨小健作品的题目,书写内容,也恰就是他的手机号码。没有一个汉字——
“没有汉字,这也是书法?!”有书家提出质疑。
“作品大胆,有学术精神!谁规定书法就得写汉字啊!”有学者开始肯定。
......
有幸赶上2010岁首在中国美术馆推出的“中国情境书法大展;
有幸直面为《我的手机号码》从上海专程赶来北京的作者杨小健。
有一种激动和振奋。让我不得不关注“我的手机号码”可能引发的拷问。
在200余位中国当红书家的200余幅作品中,杨小健的“我的手机号码”是唯一没以汉字作为书写内容,却又完全以中国书法视觉表达观念的作品。
此“情境”,不由地让我想到了——杜尚。
1920年,在巴黎现代艺术大展上,杜尚在达芬奇的复制品《蒙娜丽莎》脸上添了几抹胡须,并以《L·H·O·O·Q》为
题,参展,引起轰动;,成为艺术现成品的始作俑者,留在了世界艺术史册中;
1917年,杜尚又把男性小便器命名为《泉》,原名《MUTT》)现成品推向法国现代艺术大展,把人们心中已成经典的安格尔《泉》的审美惯性打破了。同样引发争议。是的,杜尚并没有创造与技术有关的任何艺术品,包括1913年他创作的另一幅现成品——把自行车的一只轮子侧倒过来,装在厨房的凳子上,然后看着它旋转。现成物体不受审美快感的支配,成为杜尚实现视觉无反映,没有高雅或粗俗的智性表述。从而获得了独到、直观的效果,把受众带到了一个由智慧支配的审美愉悦中。在杜尚看来,用现成品制作艺术品,在于'发现'本身,而不在于物体本身。他只把现成品作为现存的辅助品,以添加的方式机智地实现了观念的表述,并同时利用展出,实现破坏审美秩序的目的。以异乎寻常的方式开拓了艺术的新领域。
杨小健“我的手机号码”虽然不能与杜尚同日而语,但,其视觉力量与由此引发的“书法“是否就只限于汉字”这样一个问题,的确,为中国书法,作为艺术的存在与发展,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话题。如同一扇窗打开了,一缕阳光投放到了中国书法沉闷厚重的氛围中。由此想到,“如果借助书法的纸性、墨性、笔性,这些个必备的中国书法元素,将英文、俄文、数字,等等可以书写的文字,都变成中国书法书写的载体,岂不是中国书法作为艺术在视觉领域中的一次革命?!以此达成中国笔墨视觉,与全球艺术领域的一种联系与沟通?
这是一次中国书法观念上一次了不起的跨越——从书法出发,关注书法本身的艺术化和现代化,也即开发书法作为艺术的新形象探索书法这种民族传统艺术在当代社会的发展和创新(范迪安先生语录)。
“2010中国情境书法大展”范迪安能够非常隆重地将杨小健的这幅作品推出,是否带有这样一种学术的目的?
不得而知。借助直面小健的机会,我道出上述情由。
小健坦言:“没想那么多,面对中国书法,我脑中只有一个概念,“幽默、涂鸦、快感,诙谐。”
我笑了,还说没有,这些,已经够了!就同人们陶醉于安格尔《泉》中妩媚纯洁的裸女,却绝没把她和一个男性生殖器有关的小便器《泉》产生关联。当杜尚在把男性小便池,以《泉》命名参加法国现代艺术年展的时候,谁能说他的动因不是出一种简单的诙谐呢?!但这样的诙谐,对于一种观念和惯性,却不啻为一种革命。
也许小健真的没想“我的手机号码”潜在的美学价值,但实际上这个价值已经出现了。那就是,书写空间的拓展,在这样一个意义上,“我的手机号码”在中国书法史上,已经具有了杜尚的小便池“泉”同样的意义和价值。
我相信,范迪安策划的这次情境书法大展的潜在动因;
我相信“我的手机号码”,一定是这次“情境”中潜伏的“情境!

杨小健中国“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杨小健中国“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杨小健中国“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杨小健中国“情境书法大展”作品:“我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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