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在《红蝗》中有这样的描写:“我像思念板石道上的马蹄声一样思念粗大滑畅的肛门,像思念无臭的大便一样思念我可爱的故乡。”
顾名思义:莫言非常喜欢马匹那粗大滑畅的肛门和人的大便,这是个人的嗜好,别人无权干涉。如果说你是喜欢故乡的话,那怎么跟大便连在一起?故乡在你的心目中不如一堆大便有味?那“可爱的故乡”是在戏弄谁的智商?你不是在污辱生你养你的故乡吗?
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癖,莫言的癖好有很多,他自己说从小吃煤咯嘣咯嘣地响,也很香,今天的人们说不奇怪,是一种“食癖”,前几年我也看到过一个印度成人喜欢啃石头。今天的网络上有很多莫粉在吹捧莫言敢说真话,不断有评论者问他们,你能不能吃块煤让我们见识见识?若是你也真的吃一块,我也相信你的所谓大师没有撒谎。
对于肛门的偏爱,莫言在《红蝗》中还写道:“女人嘴唇搐动着,确实像一个即将排泄稀薄大便的肛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知女性朋友们会做何反应?我想不会有人赞美吧?无耻秽语本身就是对中国女性的最大污辱。
对于大便的偏爱,莫言在《红蝗》中还写道:“我们的大便像商标的香蕉一样美丽为什么不能歌颂,我们大便时往往联想到爱情的最高形式,甚至升华成一种宗教仪式为什么不能歌颂?”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莫言能对着媒体或大众,试吃一盆大便,吃完了后对着媒体说:“大便就像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吃起来很香。”这样,大便文化便在莫言的以身示范中诞生了,
等待他的是更多的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