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
文:妙妈
窗台上粉色的酢浆草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它原是一株生长在田野里的普通植物,即使在芳华至盛,也恐怕鲜有人类的青睐。然而对于这盆酢浆草花,如果我的眼神犀利如一道X光,它恐怕早就体无完肤了,如果我的眼波深情如情人,那温柔也足够杀死它了。
为什么我们如此相生相杀,难道我跨界成为植物学家。
非也!因为花非花,我亦非我。
不是我故弄玄虚,要上演一场聊斋版的人花情未了。而是,当你对着一盆小小的野花,一连十天,每天都要写一篇文章,那么写到最后,你和花还是原来的人和花么?
两年前,群里组建了“一起写”,老师教大家写作文,出了这样一个题目:写家里的一盆花,进行练笔。写了一天后,第二天又继续写,仍然写这盆花,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写到第十天。刚开始,还能挤出点东西,越到后来,越是黔驴技穷,每当听到老师说:我们今天啦,还是学这盆花吧!我简直能听见群里一遍哀鸣。但是到最后几次,我们心里反而平静了,已经习惯了这种“非人”的训练,不问为何,相信其中必有真义,而我们只需身体力行。
这盆酢浆草“有幸”被我选中,我仔细地观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放在书桌上看,放在阳台上看,看它的每一片叶,每一朵花,甚至将它连根拔起,每天清晨看它向阳绽放,日落看它眼目低垂,深夜仍对它苦苦求索。在一次次敛气凝神,对准一个简单的目标,付出虔诚的专注,像一个匠人一样的打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