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瓦茨基夫人与神智学
2023-01-04 13:47阅读:

布拉瓦茨基说她之所以会离开西藏,是为了向世人证明唯心论者所观测到的现象在现实中也是客观存在的,为此得驳回形上主义者们的不实指控。
她也指出,唯心论巫师们所联系上的存在并非他们常说的“死者灵魂”,而是顽皮的元素精灵,抑或是已逝者所遗留下来的“壳”(shells)[88]
。
她穿过苏伊士运河抵达希腊,在这又与另一位“大师”——希拉灵大师相识[89]。
她搭乘优摩尼亚号(SS Eumonia)前往埃及,但船只很不幸地在航途中的1871年7月4日发生爆炸,布拉瓦茨基是船上400多名乘客中仅有的16名幸存者之一[90]。
抵达开罗后,她与先前结识的科普特人巫师梅塔蒙见了面。在一个名叫艾玛·切汀(Emma
Cutting)的女人的协助下,布拉瓦茨基成立了名为“精神协会”(société
spirite)的组织,该组织的理念主要基于亚兰·卡甸的唯灵论。
与主流的唯心论不同的是,卡甸的唯灵论信奉灵魂转世可能性[91]。
然而,布拉瓦茨基认为切汀和那些协会雇用的巫师都是骗子,因此她两周后便关闭了协会[92]。
她在开罗又认识了埃及学家加斯东·马伯乐和另一位大师“瑟拉彼斯贝大师”[93]。她也再度遇见了梅特罗维奇,但对方不久后便死于伤寒。布拉瓦茨基宣称她帮忙监督了他的葬礼[94]。
离开埃及后,布拉瓦茨基陆续经过叙利亚、巴基斯坦和黎巴嫩,在途中碰到了德鲁兹教派的教徒[95]。
她也在这趟旅程中结识作家兼旅行家莉迪娅·帕什科娃(Lidia
Pashkova),布拉瓦茨基这段期间的旅程也因帕什科娃留下的纪录而得以被证实[96]。
1872年7月,她回到敖得萨与家人短暂重聚,之后又于1873年4月踏上了新的旅途[97]。
布拉瓦茨基在布加勒斯特和巴黎待了一段时间[98],之后她(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在莫里亚的指示下前往美国,于7月8日抵达纽约市[99][100]。
她搬进曼哈顿下东区麦地逊街上的一间女子合租屋,接了裁缝和广告明信片设计的计件工作来赚取工资[101]。
布拉瓦茨基开始进入大众的视野,《纽约太阳报》的记者安娜·巴拉德(Anna
Ballard)采访了她,留下了布拉瓦茨基口中那趟西藏之旅的最早文字纪录[102]。
从这一刻起,布拉瓦茨基才终于又开始留下“可被后世历史学家证实的生平纪录”[103]。不久之后,布拉瓦茨基收到父亲彼得过世的消息,得到了一笔丰硕遗产的布拉瓦茨基转为搬进了豪奢的旅馆[104]。
1874年12月,她遇见了乔治亚人米哈伊尔·贝塔内利(Mikheil
Betaneli),他对布拉瓦茨基相当着迷,一再要求布拉瓦茨基嫁给他,而布拉瓦茨基最终也屈服了。
由于布拉瓦茨基的第一任丈夫仍然在世,两人也没有离婚,这就成了一起重婚。
不过,由于布拉瓦茨基拒绝与他圆房,贝塔内利最终在提出离婚后返回了乔治亚[105]。
1874年10月,布拉瓦茨基去拜访了
齐坦丹的
埃迪兄弟,这对自称为超能力者的兄弟宣称能够办到
空中飘浮。
她在那遇见了《
每日图报》记者
亨利·斯太尔·奥尔科特,当时他正在调查埃迪兄弟
[106]。
据说布拉瓦茨基展现出的超能感应力令奥尔科特印象深刻,他因此决定要在报纸上为她撰写一篇文章
[107]。
两人很快便建立起亲密友谊,还帮对方取了绰号,布拉瓦茨基叫他“马洛尼”(Maloney),奥尔科特则称她为“杰克”(Jack)
[108]。奥尔科特让布拉瓦茨基的主张得到了很大关注,《每日图报》的编辑部也因此安排了一场她的访问
[109]。奥尔科特也在自己的著作《来自另一世界的人们》(People
from the Other World,1875年)中详述了关于布拉瓦茨基的事
[110],布拉瓦茨基的笔友
亚历山大·阿克萨科夫鼓励她将该书翻译成俄文
[111]。
她开始用自身的超自然信仰去指导奥尔科特,最终使他成了一位单身主义者、
绝对戒酒主义者和素食主义者,尽管她本人实际上还是会吃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