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09月11日
2024-09-11 10:33阅读:
手术后第二天就可以坐起来了。早上醒的很早,同屋的病友还在休息,不好打扰大家。我的病床靠着窗户,好像在十几层。微微拉开一些窗帘,看着楼下。天还黑着,楼下对面是急诊和化疗诊区。急诊的灯光照的外面的操场也是亮的。不是可以看到出租车停下来,于是母亲抱着孩子,父亲扛着大包行李,从车上下来,小跑着冲进急诊室。或者是推着四轮推车,上面躺着病号,盖着厚厚的被子,急匆匆有小心翼翼的进了急诊大厅的大门。种种情景,人生百态。
同我的两个病友都是陕西人,一个是洛川的,一个就在西安郊区不远。洛川的病友,看起来六十多岁,瘦长脸,肤色较黑,不大爱说话,即使说话,我也听不懂。他说的是陕北话,同西安这边的陕西话差异很大。他的手术排在两天以后,那是我已经出院了。
另外一个病友岁数要大一些,应该有七十多岁了,个子不高,剃个光头,大嗓门,自然熟,同大家都会諞几句。住进病房,一天过去,就已经了解到老人家里的许多情况。他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娃儿,都学业有成,一个在部队,一个在县城,一个女娃儿是从亲戚那里要来的。听老人讲他年轻的时候,讲村子里的事儿,讲家里娃儿的事情,一天下来,我觉得我也可以说陕西话了,默默的说了几句,觉得还挺地道。同他讲起我做手术的事情,老人说,莫急,咱这一刀不白挨,会有好报的。老人的这句话听得我心情也亮堂了许多。希望我那两个娃儿也同老人的孩子一样有出息。这样感觉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术后已经过了五个月了,有时还回忆起同屋的病友,简单写一些点滴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