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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记忆》调皮鬼(散文)丁南(1340)

2026-02-06 10:01阅读:

《难忘的记忆》调皮鬼(散文)丁南(1340)
《难忘的记忆》画刊选登(连载1340


散文丁南
记得小时候,我在八航校子弟学校是出了名的“调皮鬼”。想起当时在学校的日子,课堂上究竟学了些什么,早像被风吹走的粉笔灰,没了踪影反倒是那些和课本无关的事儿,桩桩件件都刻在脑子里,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
夏天一到,柳树泉边那棵往池中斜着长的大柳树,就成了我惦记的“乐园”,经常往那边跑,抱着粗糙的树干往上爬,脚下就是一池子水——说来也奇,明明看着惊险,却从没像家长担心的那样
掉下去过。
到了冬天,乐趣就移到了小河沟。我们自己动手做冰车、冰鞋:几块木板钉在一起,底下再卡上两根粗铁丝,就是冰车;找块比鞋底略大的木板,前头钉几颗钉子防滑,底下同样压上铁丝,简易冰鞋就成了。我们经常会去小河沟,那里的冰面被磨得溜光,“咯吱”声混着笑声飘得老远,哪怕冻得鼻尖通红,也舍不得挪步回家
《难忘的记忆》调皮鬼(散文)丁南(1340)
还有捡煤渣的日子,活像从《地道战》里学来的模样——我们把毛巾往头上一绑,跟着妈妈、阿姨们一起奔向小河沟方向煤渣堆。砖窑边的煤渣堆得老高,大人们用粗铁丝弯的耙子在里头扒拉,我们就蹲在旁边捡漏,但凡找到没烧透的煤核,都像得了宝贝。这种煤核好烧还没烟,能让家里的炉子烧得更旺,所以,哪怕蹲得腿麻、手上和鼻孔沾满黑灰,心里也觉得值。
小时候常打架,打人家,被人家打,回家有时还要被妈妈再打一顿。但最荒唐的要数那次——不知哪来的胆子,我竟敢跟班主任老师较劲,最后还用力打了老师一嘴巴子。惹了大祸,我被胖校长留在办公室教育了一天,现在想起来,耳朵还能想起校长当时严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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