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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区文学》2024第3期“十面埋伏”之:张无为评臧棣诗

2024-03-26 14:30阅读:
2024《特区文学》第三期目录及“十面埋伏”之:张无为评臧棣诗《詹姆斯•鲍德温死了》 《特区文学》2024第3期“十面埋伏”之:张无为评臧棣诗
《特区文学》2024年第3期目录
观潮
栏目主持 / 吴义勤
日日夜夜 / 常芳
铜香炉里的香 / 了一容

叙事

梦醒时分 / 俞莉
SPAN> / 钟二毛

新锐
重回大地 / 窦椋
去木星 / 姚大正

散文
盘蛛网的人 / 傅菲
深圳风物古今谭 / 王国华

发现
神迹 / 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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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诗 / 沈苇
命运沉默着 / 赵亚东
雾中之路 / 吕布布
大山的童年 / 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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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面埋伏
栏目主持 / 徐敬亚
# 詹姆斯·鲍德温死了 / 臧棣 #
世宾 / 吴投文 / 向卫国 / 周瑟瑟 / 宫白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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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批评
栏目主持 / 陈培浩
荒岛:一场面向自我的实验 / 孙曼菇
荒岛:在匮乏中的一种梦想诗学 / 吴虑
《特区文学》2024第3期“十面埋伏”之:张无为评臧棣诗
张无为:臧棣早期对“纯诗”的拿捏
这首诗刚好写于徐敬亚等策划的《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之1986-1988活动期间,但并没有参与进大展,原因不详。而如作者的同龄校友海子,还有长一岁的西川在“大观”中都有收录。臧棣1983考入北大,19874月与3友刊印诗合集《大雨》,进而在母校读硕士,再当记者几年后又读博,直到留校任教,在诗写与学人之路渐行渐远。
该诗显然体现出臧棣早期的风格。首先是经营“雪”及相关意象以显示大自然与詹姆斯·鲍德温之死的感应,仿佛大雪就是为祭奠逝者,这体现出某种神秘文化特质。而写出雪多年来下得少是“孤独的征兆”“像一种神秘的仇恨”,既是铺垫,更是现实及关联的人际。
接下来,如“必须构成过一种伟大的/阻碍”包含的应该是鲍德温有难以被取代的良知,能够刺透美国种族意识中的历史性障碍等;最后“他在雪中变得乌黑,而后/雪在他的精神中变得乌黑”通过意象对比,揭示鲍德温的精神之光。而如“死最渴望的/是它曾不得不忍受过的肉体”、他“是合格的”、“看上去比死还要气派些”等,貌似多余词语,这恰恰是臧棣进一步让诗意充盈的实践。正如他所说,“通过不断调整看待世界的态度,来挖掘世界的秘密,从而展现犀利的审美认知”,特别是“对那些瞬间、偶然、细小、孤独,奇异、纯体验性的事物进行无限的呼唤,意在从细节、差异和尊严这几个角度肯定生存的可能性。而生活的可能性,实际上也是建立在对细节的尊严充满差异的观察和想象之上的。”
的确,臧棣是上世纪90年代“知识分子立场写作”的诗人之一,是接续“纯诗”的实践者与诗评家。“纯诗”被瓦雷里于1920年提出并随着象征主义诗歌崛起而生成的美学概念,是文学中都含有的一些独特的方面或成分,是独立自存的特质。1926年,中国的穆木天、梁宗岱等对“纯诗”也有理论阐释及运用。如强调诗是纯粹的表现的世界,与散文有质别;诗在思维、表现方式上“要暗示”等。臧棣在接受《现代快报读品周刊》采访中(张垚仟《臧棣:以诗歌捍卫想象的自由|视频》 2019-12-22)说,诗“开启了内在的生命的觉悟。”“除了高贵,什么也不承担。” 优秀诗歌引发的解读的诗意多重性,就是诗的表达所追求的。是否晦涩可能与读者的文化素养有很大关系。必须“在抽象的意义上谈论诗歌的能力”,他援引阿多诺看法“不透明的表达,恰恰可以造就我们对生命本身的更纯粹的理解,它是艺术家诗人反抗同一性的文化武器。” 包括臧棣从读者角度认为,“优秀的诗歌引发的解读的诗意多重性”而“晦涩的诗,都是读者巨婴症的一种幼稚的反应。”也很值得深思。至于张垚仟认为,在《詹姆斯•鲍德温死了》中,臧棣“就开始使用跨行和句中标点这些当时新颖的技术”,这两点看法并不准确;说他“对于日常生活中细微事物和细小体会的关注”倒是没错的。
后来,臧棣在“纯诗”向度又有重大深入,不过其“晦涩”“枝蔓”等特点也越来越成为讨论的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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