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过去,这是人生的悲哀;但总有时间之外的存在,哀而不伤,悲欣常在。
文|楚君
大理最让我遗憾的是没有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大理的雨多是一时,雨过就天晴,就好像雨未来过一般。
不像我的故乡,雨落得缠绵而绵延,来了,便会留下一些时候,润透天地,灵气长留。
童年是一扇对开的沉红木门,“吱呀”一声后,一个光亮的世界便会忽然地出现在眼前,那是一生中最整齐圆满的时候。
那时候,祖父祖母住在老宅,南方的四合院,一进院一进间,家家户户都有一个漂亮的小院子。雨落在那些青石灰瓦木梁粉墙上,玲珑空谷,晨雾夕纱,涤荡着从前的慢慢回音。
故园拆掉后,我好像就再也没听过那么好听的雨声。
下雨的时候,家里一定会有人在等我。
祖父会站在老宅路口的那排屋檐下等我,帮我接过书包,祖母则会在家里给我做姜末炒蛋,那是我至今吃姜的唯一方式。
年后不会马上就暖和起来,祖父母房间窗外的那棵腊梅依然香的悄悄,静静的午后,我便会将跳皮筋一头拴在那棵腊梅树上再一头拴在脸盆木架上自己游戏,后院的哥哥每回经过都要过来捣乱一番,我就让到一边,看他在皮筋里乱折腾,“咯咯咯”地傻笑,我只会在他乱摇那棵腊梅树的时候才会真的跟他生气。
窗内的水仙也仍然青白绽放,我怕它们冷,便常常挨着水仙盆点上一根蜡烛,很好看的杏仁形的烛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是在冬季里开的花,腊梅和水仙的味道很像,都是一种绿玉冷香,就是在那样的香里,家的样子便成了……
这时候,父亲会拿去年的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