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天更热之前,上了两天站桩课。起因自然是看到一些介绍说它“万试万灵”。虽也知道肯定被夸大了作用,但作为太极的入门,我一直很想能学它,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放掉。
真听老师说它确实不能包治百病时,内心的失望还是冒了个头,但也就一秒半秒的事,毕竟它还是挺帮我们“自正”骨架的。在微妙和不时地建立平衡、维系平衡与打破平衡中,让人有种很妙的感觉。虽然我不喜欢老师“按我说的做就好”的方式 - 难不成东亚文化都是这种“师傅”风格 - 但我愿意先试试看。也许和《日日是好茶》一般十年后才有领悟,那也不错,我记得读那整本书一直无聊、屡想放弃、直到尾巴才豁然的经历,亲身体悟也不错。
老师不说话的时候看着腼腆又安静,但一开口,就能听出浓浓的、自负的味道,太凡尔赛了。不过,我总不能每次都遇到合自己胃口的老师,只要TA们说的东西有道理,忍着听下去不是难事,又不是要我和TA们过足一生。甄嬛劝儿子纳不喜欢的人做侧福晋时,不就是类似的理由吗:又没有要求他们举案齐眉,不过是多养一口人。
是不是很难达到心平气和、恬淡宽广?看着闲云野鹤、世外高人般的仙风道骨,不过是个样子,一个人设,卖个好价钱。对了,这也算犯了叶文洁同款的错误:先进的科学文明不代表更高的道德水准。
上周好奇去看浪姐1的开篇,在乡野隐居了几年的阿朵一开口讲到那段经历,语气沉稳又诚恳,害我以为她人生进阶了;哪想到,她一看成绩不佳,尤其是自己“主业”成绩不好,第一句冒出来的就是一股浓浓的自大,声浪都高了不少。我被一秒震惊,刚才那个“看得开”的是谁?!毕竟是正在读《ego is the enemy》的人,书里讲了那么多自大的表现,我也算“如雷贯耳”,且趁着记忆新鲜,分辨起来也格外快。可第二秒我就觉得自己不该吃惊,虽然她隐居的时间以年为单位计,那又如何?只能说我们面对的这个敌人太过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