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图书馆前,有意识地搜了几本书,摘下索引,有目的地去找,虽然费时,但比起之前见到啥就啥的随意,有了方向性。
本意找此,却发现彼,一并归入书袋,这就是书缘。每一次邂逅,皆为缘。人生要接诸多缘,惟书缘最为妥帖、随性。我遇见书,书遇见我;我经过书,书向我侧目。
淘书是一种乐趣,乐就乐在未知之中的不期而遇,乐就乐在一切在我的自在平衡,乐就乐在悠闲自在的打开放下。书袋有限,未可尽装;生年有限,岂能尽读?每一次携书袋在书架前的漫步,厚书多了,选些薄的;历史厚重,选些文学类中和;书袋里所装,无非文史哲经,但却有着天然的搭配,这种选配就源于即时心情和即时所遇。
遇,如此美好;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书,在白发皓首时依然不离不弃,这是一种情感、一份寄托、一生相伴的缘。
写书,结于心缘;读书,发于情缘;浩浩书库,为何会选中这一本,皆因情趣相投。
早上读完贾平凹的《河山传》,他在后记里写道:“写作的乐趣在于自在,更在于折磨。这如同按摩,拍打疼痛后的舒服”。我的腰部需要按摩了,我将拳头重击后腰,舒爽,但我不能坚持,我懒得敲击,只期待外力。
贾平凹还说:“作品署了我的名字,那是假象。人民币是流通的,钱在我手里,是钱经过了我。”
是的,我可以这么说,书在我手里,是书经过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