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经是太监净身的地方

2013-03-08 06:24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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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三八妇女节，首先祝所有的女同胞节日快乐。
我们继续逛胡同，继续感受北京的犄角旮旯。
您可能想不到，在您熟悉的什刹海附近，还有一块地方是过去的“皇家后勤部”，这就是恭俭胡同。
恭俭胡同是胡同套胡同的地方。里面竟然套着十来条胡同，有油漆作、米粮库、大石作、磨盘院、冰窖，还有太监的净身之所。
现在，这些大小胡同里每天胡同游三轮车熙来攘往，穿梭一般，车夫兼讲解员们给游客指点着各个大宅门的前世今生，绘声绘色地讲述那些说起来就很沉重的净身故事。
这个胡同也是名人荟萃的地方，最有名的人有“三保老爹”——曾经多次下西洋的郑和，还有通晓11国外语的大翻译家叶君健。
当然，这里也曾经是宫廷太监的地盘，有一位姓颜的公公活到七八十岁，胡同里的不少人对他还有记忆。
坐旅游人力三轮走完恭俭胡同里的一

系列景点，大概要一个小时，加上讲解，每辆车需要付费180元。
今天，我结合自己拍的片子，试着为您讲解一下这个一般人不太熟悉的胡同。
由于内容太多，今天我们以恭俭胡同为中线，先说胡同西边的六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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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这就是恭俭胡同的进口了。它是一条不起眼的胡同，在什刹海南边，南北向的，西边是北海公园北门，东边是日昌餐馆。再往东，就是地安门常年排队买糖炒栗子的地方。这个地方距故宫不到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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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胡同最西端，就是北海公园的东墙。东墙跟前，有一条夹道，叫“北海北夹道”，与恭俭胡同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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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这是一个很有神秘感的地方。在这条窄窄的夹道里，拍过50多部电视剧和M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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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在北海北夹道和恭俭胡同之间，有五条横向的胡同，分别是恭俭一巷到恭俭五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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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这五条胡同很窄小，但大宅门不少。看，光是墙头就这么讲究，别说正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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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一车又一车的游客被拉到这里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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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这是恭俭一巷里的大宅门，户户都是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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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这是普通的民房，虽然低矮，但是院子里的树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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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随便推开一家大门，里面的大树有三百年历史了，树冠大得能覆盖篮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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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院子里还有这么正宗的老房子，那窗棱，那糊窗户的高丽纸。真是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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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这一带，干三轮旅游的很多，一小时180元，很挣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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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墙里边，是北海公园的大树。我估算，这一带应该是北海公园的濠濮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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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大墙在这里还温柔地拐了一个弯，亲近了一下小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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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从民房的缝隙中，也可以看到北海公园的大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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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大墙的砖，都是城砖，风化得很厉害，偶尔，还能看到“带钢印”的城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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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一个三轮车车夫说，当年，赵传拍MTV，就是坐着他的三轮车，从这个地方飞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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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尽管房屋密集，但小巷子里过不了车的地方还是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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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邮递员穿行在狭窄的巷子里送信到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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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胡同里稍微宽一点的地方都有旅游三轮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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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这个就是那个最有说道的大院了。它是标准的四合院，2008年还做过奥运接待。
后来被一个香港人以7600万元人民币买下，眼下这个院子值一个多亿了。这是前门，博文的第一张图是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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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这是门口插旗子的石墩，叫旗墩，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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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游客们对这个大院提问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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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据车夫说，在电视剧《爱》里，赵薇翻的就是这个墙，光这个镜头就拍了一天。这个院子还拍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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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这个有三个大烟筒的房子，就是太监净身房。因为做了手术后，要在炕上躺一个月，还不能穿衣服，所以屋子里的温度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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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太监净身房是重点讲解的地方，所以这里总有好几辆三轮车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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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还有一些老外步行前来，探究这个富于神秘感的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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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恭俭五巷五号是冰窖。现在是“皇家小院”餐厅，大门关着，需要提前打电话预约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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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这家餐厅属于私房菜，带鱼、糖水山楂桃、自制乌梅汁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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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还有一道叫座的菜就是烤羊腿。在四百平米的冰窖，吃这样的饭菜，还是别有一番情趣的。

关于太监净身，有专门的传记，摘录一段，供大家了解其中就里，感谢原书作者。

太监净身全过程 （一个太监的自述）

净身师是父子相传的，据说各有绝招，但秘密绝不传给外人。净身师对于太监等于和尚受戒的师傅，是终身的师傅。要净身的人，先要磕头拜师，然后才能净身。不管以后有怎样的荣华富贵，净身师都要享受最高的奉敬。拜师的礼物最普通的是一个猪头(或一只鸡)、一瓶白酒。另外，现钱多少要看家庭的贫富再商定，多半无现钱只是指着孩子本身说话，等将来有了升发，忘不了师傅的好处。
净身师要和净身者的家长或代理人订立合同，当时叫文书。请上三老四少作为证明人，写明自愿净身，生死不论，免得将来出了麻烦，净身师跟着吃官司。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净身师等于投一笔资，等这个被净身的孩子将来有了发迹，可以捞上一笔钱。所以净身师现在搭点辛苦，赔上几个钱，也不在乎。只要这张文书写明白了，标明“自愿净身，分文不取”，后报自然是言外的事。可是私下交易，也有两种价钱，保活的是一种价，管阉不保活的，又是一种价。
净身的人至少要准备这些东西：
一、30斤小米，这是一个月的吃粮；
二、几大篓玉米骨头(把玉米粒搓掉后的棒芯，烧炕用)；
三、芝麻秸几担(烧成灰，洒在下体部分地方，因芝麻秸灰最细，不烧皮肤)；
四、半刀窗户纸(50张，糊好窗子，不透风)。
我的家最穷，穷到活不下去的时候，死活也就不在乎了。向左亲右邻化缘似地凑了20多斤小米，担了几担柴，糊糊窗子，央求师傅给阉割。就这样听天由命，任凭死活了。拜完师以后，师傅就把我领回他自己家里去。
净身需要选好季节。最好是春末夏初，气温不高不低，没有蚊子和苍蝇最合适，因为下身不许穿衣服。
净身的屋子在卧室外一个小单间，是用破砖和碎坯垒起来的。乡下栽白薯先要用热炕加温发芽，净身室就和白薯炕一起两用。炕面必须用砖铺成，一个来月的大小便，经常会洒在炕上，不用砖铺是不成的，用土坯就会变成泥浆了。净身的人要像鬼叫似地嚎三四天才能过去，不是单间谁家也受不了。
净身屋子的炕上放有一块门板，很窄，仅够一个人躺下用的。两头用砖垫起，离炕有四五寸高。木板周围是稻草，潮漉漉的。净身的人要在一天前不吃饭，便于手术后一两天不大便。这时候大麦已经拔节了。找好新的长一点的大麦秆，剪好了，剪口处要圆溜溜的。新大麦秆条软，有水份，留作插入尿道用。门板中间有个洞，用块活板，可以启闭，为解大便方便。门板上中下都有套锁，把被净身人的手、脚、大腿都牢牢地捆住，因动手术时不许乱动，动完手术后，更不许用手乱摸，怕感染溃烂。
该正面说说臭大麻了。
臭大麻夏天长得很少，除非在山的阳坡面上。到立秋以后，废土堆上，墙角乱砖瓦边上，就会自然长出来了。它们都是零星的单株生长，越到秋凉越茂盛。药用的大麻不是新鲜的，前一年秋后，把大麻连根拔出来，扔在房顶上，经过日晒和严霜打过，然后保存起来备用。主要是用它的叶子。另外，有艾篙、蒲公英和金银藤，以备熬汤水，把下身洗干净。师傅把我带到他家，不是请我当客人，而是让我给他当仆役。这些琐碎的事，全是由我来做。我是自己挖坟，用自己挖出来的土来埋自己。当时我已经是7岁的孩子，差不多的事情都明白了，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滋味，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净身师要准备好两个新鲜的猪苦胆，这在他们是很容易办到的，因为他们是劁猪、骟马、割人的混和职业者，跟屠夫们都有牵连。煮臭大麻的时候，要同时煮两个鸡蛋，煮的时间越长鸡蛋越硬越好。
记得小时候跟随爸爸放羊，到过年过节时要赶着羊送到屠宰场去宰，我爸爸当长工，这种下等活都是他分内应该做的事。因为羊一到屠宰场外闻到血腥味，预感到不好，打死它也决不往前走了，必须用绳子拴在羊头上，用力拉进屠宰场。我常常帮爸爸拉羊。现在轮到我挨宰了，可我像羊那样的抵抗权力都没有，乖乖地洗完了下身，喝了煮好的大麻水，自动躺在床板上，静等别人的宰割。自从订立了生死合同以后，亲人就不许沾边了，7岁的孩子也懂得一些事情，知道哭死也没有用，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我一出娘胎妈妈就死了，哥哥姐姐又多，我本来就是多余的人，哪里有饭给我这个多余的人吃!我躺在床板上就这样胡思乱想

喝了臭大麻水以后，脑子就晕晕糊糊的，肉皮发胀发麻，好像身上任何部位的肉都在颤动。我小的时候很淘气，玩过蛇，把旱烟袋里的烟油挖出来，塞在蛇的嘴里，不一小会儿蛇的全身都抖起来，我想我现在就像蛇吃了烟油一样!旧烂纸糊的窗户本来是黑乎乎的，这时屋子比较亮堂了，太阳已经爬满了窗子，到了阉割的时间了。
我顺从地被捆好了手脚，腰部被绑得紧紧的。一副旧的绑腿带把眼睛蒙上，把芝麻秸灰洒在身底下，也洒在床板子上，把猪苦胆劈成两片，两个鸡蛋剥好了，还有大麦秆等，放在头旁边。一切准备就绪，就要开割了。我像挨宰的羊一样，浑身每块肉都在颤动。不知为什么，感到屋子特别冷，上下的牙齿都在打战。
开始动手术了，分两个部位进行。
第一步，先割丸。在球囊左右各割开一个深口子，是横割不是竖割，主要是先把筋割断后再进行挤，要把丸由割口挤出来。挤是奇疼无比的，但也有绝招。当割开的时候，临挤前把一枚剥好的煮鸡蛋，塞在嘴里，堵在我的嗓子眼上，喊叫不出来是小事，主要是蹩得不能出气，简直就要蹩死了。于是就浑身用力，身子打挺，小肚子往外鼓。利用我拼死挣扎的一刹那，就把丸挤出来了。这时把片好的猪苦胆贴在球囊两边，猪苦胆黏乎乎的，可以止血消肿。不知为什么，我全身都出冷汗，觉得连头发根底下都是汗珠。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步是割势(太监叫辫子，可能是鞭子的变音)。这是技术活，如果割浅了，留有余势，将来内里的脆骨会往外鼓出，那就必须挨第二刀，俗称‘刷茬’，刷茬的苦不下于第一次挨割；如果割深了，将来痊愈后，肉会往里塌陷，形成一个坑，解溲时，尿出来呈扇面状，会一生造成不方便。十分之九的太监都有尿裆的毛病，大都是阉割的后遗症。净身师割完丸后，磨一磨刀。然后他把阳物用手指掐了掐，将根部掐紧，又让副手往我嘴里塞一个又凉又硬的煮鸡蛋，把咽喉堵住。我觉得下部像火钳子夹似的剧疼，一阵迷糊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就是片刻的工夫，下身感到火烧火燎地难受，此时已经割完，插了一根大麦秆，把另一个猪苦胆劈开，呈蝴蝶形，敷在创口上，只留一个容大麦秆的洞。最后，用一片刮好了的窄木板，放在我两腿中间，把球囊托起来。这时我浑身哆嗦，连腮边肉都觉着在跳动，嗓子像火一样干辣。过了很长时间才进来一个人，我求他给点水喝。他用一个旧皮球，皮球上边剪一个小圆洞，就用它来吸水。瓦罐里是我早晨煮好的臭大麻水，足够我两三天喝的。
要说净身师有慈悲的心肠，我是不相信的。手术前喝大麻水，目的是让我迷糊，好做手术。手术后还喝大麻水，为的是让我泻肚，大麻是泻药，喝了后，减轻小便的排泄量，都为保证手术的成功。至于痛苦不痛苦，我想他们是很少考虑的。第二天才给小米粥喝，也是用破皮球吸粥送到我嘴里的。有谁愿意端起碗来喂我一口呢!一个破瓦盆放在床板子底下，让我自由地拉稀屎。
三天下地以后，一看只剩下瘪皮的空囊了，但苦难并没有过去。每天三次抻我的腿，每抻一次都是心肝碎裂，疼得浑身战抖。据说不抻，腰可能佝偻，就一生不能伸直了。我也只能忍受着一切。
割下来的东西，净身师全像宝贝一样地收起来，被净身的人无权要，统归净身师保留。净身师事先预备好一个升，升里边盛着少半升的石灰。把两个丸一个势，整齐地摆好，用石灰吸干水份，免得腐烂。然后把净身契约用油纸包好，放在升里面，再用大红布把升口包好捆紧，小心地把升送到屋顶下面房梁之上，这叫红步(布)高(升)，预祝净身的人将来走红运，步步高升。有朝一日，净身的人发迹了，赎回自己的身上物，那时就要量财索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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