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是会生出皈依之心
于这天蓝。于这曦光之灿烂。霜如酷吏,夜却是最促
这么短促的梦里,你梦见众神端坐,雪线以下
熔岩汩汩沸腾。宛若尘世初创,你为何忽然嗫嚅
“春天来了。要做第一只劈开墓碑的蝴蝶”
几个场景惊心而触目: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山花落了十二次又开;半生风樯阵马,怒涛啼猿
你只是轻轻一个酣睡以对。圣贤摸过的石头已然剥蚀
为何依旧去秉烛执杖,赤足远游。最热爱的莫过于此
永远折不断的燕人腰肢;细腻且壮丽的山河段落
凝滞在时空里的堂吉诃德;一支支穿胸而去的鸣镝
他们说,“治大国。若烹小鲜”
他们说,“知之愈明,则行之愈笃;行之愈笃,则知之益明”
明年春水如蓝时候,你来见我。我将在泥淖中
长出最好看的骨头。并以碧草之茂群鱼之盛赠你
